第97章 誰,桃代李寫下了罪狀?
2024-06-06 09:14:01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容淵眸瞳里浮現一抹深色,隨即擰了下眉,「皇貴妃大著肚子,只怕身形不符!」
皇貴妃君雪瞪大了眼,一個勁在點頭,就是就是別抓我,去抓別人行嗎?
但是,她明顯感覺到君婉憐憫的眸光瞥了她一眼。
「根據我的推薦,君雪肚子裡的胎兒應該早就夭折了才對。」
容淵一愣:「真的假的!」
「我檢查看看。」君婉沒有多餘的話,她的聲音沉著而有力。
說完,她用手用力地探向了君雪的肚子,哪知君雪只是象徵性地擰了下眉,君婉心裡有底了,她一把掀開了她的裙擺,一看,果然,君雪的肚子上綁了個海綿假裝的。
君婉素手一揚,就將那個東西扯下來了,而君雪的肚皮癟平不已。
「你果然在裝懷孕。」君婉開口,聲音揚高了幾分。
假懷孕東窗事發了。
君雪一慌,而後步子直往後退,面色由於恐懼而有些泛白,「你想怎樣?」她能發出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嗓子壞子,聲帶發不出聲音。
「你說呢?」說話間,君婉掃了一眼旁邊倚靠著牆壁的殤王容淵,卻見他面色清冷。
君婉垂眸,視線再次從君雪臉上掠過。
君雪似乎已經猜到了要拿她桃代李僵,這會兒她已經嚇得面色都紅了。
「求你,別殺我。」君雪跪在地上死命地磕響頭,額頭都磕破皮了,血水順著她的額頭滴露下來在地面上潤染成一朵朵妖嬈的花。
「想說話是嗎?」君婉眉頭上挑了幾分,問道。
「嗯嗯?」許是得知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君雪冷靜了些。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將你知道的全寫下來吧,咬破自己的手指頭,寫血書吧,你應該能猜到殤王跟我想了解些什麼?」君婉拍了拍皇貴妃君雪的頭,神色淡然地道。
皇貴妃君雪知道這是她唯一一條活命的機會。
總之,她不想死。
沉默了半晌後,君雪果斷地咬破了指尖,開始以寫代說,「我先前年幼無知,確實因為吃醋對郡主有諸多不滿與敵意,求郡主與殤王大人不記小人過。」
「先前的嗜血殘冷計劃全是北帝霄莫凌主導的,我只是服從而已,包括五年前,北帝設計了殤王容淵,使得容淵在先帝面前失寵,而北帝霄莫凌則過五關斬六將,最終一榮俱榮登上了九王之尊之位,早陣子的兩次暗殺也是他安排的,而且北帝身體裡沒有留著皇族的血,他不是皇太后親身的,他是皇太后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去一個京城齊貢楠的家裡換了一個男嬰,從此撫養長大。並且那個齊貢楠家地址我也知道,就是京城一個商鋪家裡,那個商鋪的名字『天一商行』,裡面的掌柜的就是齊貢楠,齊貢楠之所以在京城能橫掃一切藥行,成為領先藥堂掙得盆缽爆滿,就是因為背後有北帝撐腰,『天一商行』才敢如此肆無忌憚,誰也不放在眼裡。之前霄莫凌拿君家當踏板,利用完之後就血洗了君府二百多條人命,血流成河,霄莫凌身上的冤孽真的很重,再說了,蘭馨公主是霄莫凌的親生妹妹,你們拿蘭馨開刀更合適一些……等等。」
君雪為了活命,也是豁出去了。
將她知曉的事無巨細全說了,包括,霄莫凌與鄰國勾結,想借邊境戰亂殺害殤王,讓殤王死於戰場的。
事實上,佐府也是幫凶,但是,君雪為了活命將佐府撇了個一乾二淨。
於是,那布條上寫了整整一個版面。
「寫得蠻詳細的。」
君婉看過上面的內容後,語氣中雜染了一抹戲謔與淡漠。
但確是這種神色,更可怕。
誰也不知道她下一秒會如何做?
皇貴妃君雪此時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冷汗淋漓。
「你們會遵從承諾,給我活路吧!」
君婉輕拂了下衣裙上的灰跡,視線一掃君雪,再落在容淵身上,「你說要給她一個活命的機會嗎?」
「你做主便好。」容淵對於皇貴妃君雪的死活不敢興趣,他只在乎君婉安全。
君婉圍著君雪饒了一圈,似乎在思量對策。
「行,就給你一個機會。」君雪眼皮一跳,直覺肯定不會太簡單。
「王爺,你來打下手我給她易容。」君婉對身邊的男子說道。
王爺?君婉驚恐地瞪大了眼。
容淵恰時地轉過身來,那雙深幽眼底迸發出了銳芒,深不可測。
易容?君郡主的易容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嗎?
君雪不由得打幾個冷顫,她下意識想跑。
「你不配合,你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了!」君婉冷幽地道,那凜然的氣勢讓君雪又打一個哆嗦。
君婉帶了梳子,將君雪梳了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髮式。
再給她戴上了一張人皮面具,兩人的外衣也互換了。
直至君婉與容淵兩人的身影消失,被關在牢里的皇貴妃才緩過神來。
地牢里黑漆漆的,她以為只是一場噩夢,只是當獄卒送了一碗餿飯與一盤雞肉過來,她才如夢初醒,君雪焦慮不已,她死命地拍著地牢籠,
「我是皇貴妃娘娘——。」
「快放了我。」
獄卒早讓自己的屬下過來打點過了,無論君婉怎麼呼救都不要理會。
而現在獄卒就這麼做的。
白天時,君雪還特意讓屬下去地牢里吩咐的,只給君婉送一碗鎪飯一盤烤雞,待她餓得實在受不了,就當作是上天恩賜給她一點好的食物吃,但是食物里全是滲雜了巨毒的。
君雪看著這一碗鎪飯,連豬都不吃,裡面還摻雜了別人唾液水。
美食則是一盤雞肉,肉質鮮美,看起來能讓人食慾大開,但卻是抹了巨毒的沾一點就會死。
君雪沒料到她會被人抓到地牢里來,白天只喝了一點粥現在已經餓了一整天了,最終她只能選擇吃這一碗鎪飯。
她在想,自己失蹤了鳳棲宮的侍女們一定找她找瘋了吧。
到時候,皇帝一定會將皇宮翻了個底朝天吧!
御書房。
北帝霄莫凌面容陰森正暴躁煩悶不已,負手在書房裡走來走去。
君郡主不聽勸,情願坐牢也不歸順他。
該死,必須給她一點教訓才行,霄莫凌全身雜染了一抹戾氣,周邊的婢女們一個個膽戰心驚大氣不敢出。
書房的書案一堆的奏摺他根本看不進。
最近,江城,淮城一帶上奏來的奏章幾乎沒有了,寥寥的幾本還是讓他賞殤王殿下的,殤王殿下搞毀了江城的四大貪官,將近五百萬兩的官銀全部用來賑災建房,讓受災區的百姓移居到了江城與淮城相搭界的平原上去了,並且在那邊鼓勵百姓挖井,種植家作物,養生畜,及會產奶的牛羊等等,並在那邊建立了一個紡織布廠,茶葉種植等等,勤勞的女子婦女均能進廠上班,管三餐飯,這一系列的舉措讓江城與淮城的百姓開始富裕了起來,徹底地擺脫了貧困。
於是,就連周邊的城池都羨慕妒忌了。
其他城池的官員上奏,希望他能效仿殤王容淵的舉措,帶動周邊的百姓致富。
但致富是需要成本的,難道讓他從國庫里撥五百萬兩金白銀用於其他城池的建設嗎?
他是瘋了嗎?
憑啥?
就這京城的百姓致富就耗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了。
其他城池的百姓過得如何,關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