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君婉說,你可千萬別對我動心
2024-06-06 09:14:05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容淵突然這麼問,一時間讓君婉不知該如何回答。
君家在整個北宸國的京城就是一個禁忌詞,一旦百姓議論,就會有死士出現進行暗殺。
儘管血洗君府一案才過去了半年,但在百姓們的心中仿佛是老久遠的事了。
而君婉絕不會說的。
「確實與君雪有些恩怨與過結,她很多次找人刺殺我,但這是我的私事,王爺不必過問。」君婉神色清冷地道。
「所以你也是官家人,還與佐家皇族有仇?」容淵勾了下唇畔分析道。
聽著這話君婉直擰眉,眸底已經掠過了一抹危險光芒,她抬眸迎上了他審視的視線,「每個人都有秘密,王爺你不是也有秘密嗎?」
「但你現在住在殤王府,一言一行都直接影響著本王。」容淵面容嚴肅不已。
君婉咬了下唇畔,倔強地道:「大不了,我搬出去。」
容淵神色一暗,隨即全身怒意沸騰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為什麼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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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殤王只要一揮手,哪個女人不是願意為他飛蛾撲火。
他一步一步傾近她,直接將她逼到了牆壁邊,深幽似海的眸正一寸寸地盯著她。
「你想怎樣?」君婉抬眸,望進那一汪幽深的眸底,那叢中似乎深邃複雜暗潮洶湧,她讀不懂。
忽然,他幽暗的眸陡然間變得犀利,盯著她,冷問道:「難道本王不值得你信任嗎?」
「我我我?」君婉能感覺到一點,他對她有點不同。
但這個問題從何說起,是君婉無法言說的痛。
當時,君府被滅滿門,她在身上受傷中了毒被親眼看到父母斬首,還被送往軍營當軍妓的路上,簡直就是一條死亡之路,每當回想這一幕,君婉情緒就仿佛從地獄走了一遭,她靠心臟的位置就掠過一抹傷痛,疼得窒息。
她的面色有一絲泛白。
看到她眼中的痛苦神色,容淵最先敗下陣來了,他已經不想追問她了除非她自己想說。
他伸手手臂想擁抱她,君婉卻避開了。
你當時在雪地里見到我時很慘,臉上血肉模糊,身上鞭痕無數那就是拜皇家所賜,我恨皇貴妃君雪,恨皇家人,恨佐家人,這樣說你滿意了嗎?」君婉努力克制的自己傷感的情緒,語氣平靜中透著諷刺。
曾經霄莫凌給的承諾,也終究不過是一個泡沫。
君婉啊,前世你還沒被霄莫凌傷透嗎?
「好了,不問了。」
容淵深眸看著君婉:「瞧你眼眶都紅了?」
君婉撫了一把嘴角的溫跡,絕美的面顏上透著一絲微淡的冷意。
她抬眸斜睨容淵,聲音冷漠:「殤王殿下,你可千萬別對我動心?」
容淵掌心緊握成拳,屋內仿佛凝結了一層雪霜之色,半響後,他突然笑了:「怎麼可能?」
「那就好!」君婉放心了。
殤王容淵內心湧出了一抹挫敗感,就算喜歡她也只會放在心底,他怕說出來就會被賤踏。
他只能一直不承認她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
將他面龐上的傷感之色收入眼底,突然之間,君婉步子後退了幾步,撫著心臟的位置,那裡又痛了。
早知道,就不服用絕情丸了。
而且師傅的手抄本是並沒有絕情丸解藥的記載。
這絕情丸無解將伴隨她一輩子,她這一輩子都不能對任何男人動心了,否則就會爆病而亡,一陣暈炫感襲來君婉感覺她步子不穩,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瞬間,容淵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長臂一撈,將她打橫抱起輕放在了床上,「你累了,好好休息。」
此時的容淵很君子,就幫她脫了鞋子加上被子就準備離開。
但是突然之間,君婉的腦海里就竄出來一個深遠悠揚的聲音,「你服下的絕情丸屬上古丹方附屬物,緩解之法是吸食純陽男子的部分火元之氣。」
「你是誰?」君婉用神識與對方交流。
「總之我不會害你。」那個神秘聲音說。
「怎麼吸食火元之氣?」君婉細眉擰成一團,她現在痛得喘不過氣了,宛似有一雙無形的鐵手在撕裂著她的心臟一般。
「吻他。」
「不是吧,喂喂喂,除了這個還有其他辦法嗎?」君婉急問道,但是那個聲音就仿佛石塵大海了般,再也沒有半絲波瀾了。
容淵幫她蓋好了被子正欲離開,君婉突然將他撲倒了,突如其來的擁抱讓他措不及防,此時她的面色醉暈暈嫣紅的,肌膚白碧無暇,在燭光的渲染下美不勝收。
似盛了一抹霞光,劃眸為牢。
「咬死你。」
「為何偏偏這麼折騰我。」
話畢,君婉不管不顧地俯身就封住了他的唇,沒有章法的啃咬,雜染了一抹執著之色,唇舌探入其中肆意蹂躪,仿佛想要更多。
容淵任由她胡作非為,深幽的眸瞳里的光澤複雜莫測。
他一直在觀察著她的神色,見她閉著眼仿佛陷入了某種夢魔之中,額間冷汗直溢,全身溫度時冷時熱,容淵開始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唇瓣一溫軟。
唇齒徒留了一抹芬芳。
唇畔間細細的摩挲,宛似在品嘗生命里從未有過的滋味。
漸漸地,君婉覺得心口不疼了,於是吻嘎然而止。
一拳揮出朝著他腦門是砸去,容淵一驚及時攥住了她的手,而君婉根本不知該如何面對他,所性就裝作剛才做了一場夢。
很快,容淵就發現她睡得酣甜,不知今夕是何夕!
容淵看到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
突然知畫推門而入,「郡主,水桶里需要加熱水嗎?」
一抬眸就發現殤王殿下坐在床邊,他的紫色錦袍一絲不亂,如同往日裡那般倨傲尊貴,但他手卻輕輕地撫向了她的臉頰邊的縷墨發,動作極溫柔。
知畫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後退到了門邊蒙住了眼睛:「我,我啥也沒看到——」
容淵叫住了她,「你留下照顧她。」
「哦。」知畫應了一聲。
「郡主最近為何總是心口疼?」
殤王容淵站起身,步履優雅,聲音淡淡,絲毫沒有因為那個吻而有半點亂態。
知畫一頭霧水,抬眸:「郡主從未說過,她心口疼嗎?」容淵知道詢問一個丫鬟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邁步離開了。
知畫目光掠過君婉,發現她的臉熟成了柿子,緩緩地道:「你早醒了啊!」
被知畫說中了心事,君婉也不裝了睜開了眼睛:「你發現了。」
「我這不是看你臉色越來越紅,而且你的小手一直攥緊著被子快變形了,你沒發現嗎?」
知畫說話一向就是這麼直白。
君婉扶額,真是什麼事也藏不住。
知畫瞪大了眼睛看著君婉,這麼被她盯著,君婉有一絲後背發麻,「你幹嘛?」
「郡主,你唇瓣怎麼腫了?」君婉撇了她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閉嘴,別問了行不行?」
君婉一坐起身就發現那個角落裡蹲了一隻蟾蜍,小傢伙縮在角落裡,不細瞧,還真以為它是一團空氣呢?
君婉起身邁步朝著它走去,輕戳了下它的小腦袋,「你何時進來的?」
蟾蜍傲嬌地瞪了她一眼,不說話。
「郡主,這傢伙有毒平素還是少招惹為妙。」知畫語重心長地道。
君婉總感覺這蟾蜍有些怪,那眼神仿佛洞悉一切。
於是將它捧在掌心,「你會說話嗎?」
當然會,只是懶得搭理你罷了。
君婉問了好一會兒,一見它沒有任何反映,於是就將它放在窗台上了,小蟾蜍往外一躍瞬間消失。
……
殤王府,各暗衛已經處在隨時迎戰的狀態了,一直沒有動靜,但快到子時了,一襲黑色衣袍的容淵頎長身影立於窗前,仿佛與黑夜為舞,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對啊!
皇上已經下了一整套的連環記了,不可能最後的目地不是殤王府?然而,還未等他思考完,忽然,子莫在夜色中現身了,朝著容淵鞠躬後稟報報:「王爺,在王府後山抓到了一個黑衣蒙面人,他背上帶著一根長弓。」子莫上前一步,恭敬地將那一炳長弓呈上。
那是一張做工精緻的罕見大弓,弓上烙有皇族紋痕,一看就不同尋常。
「將人押上來!」容淵全身上下那種君王的威嚴轟然而出,戴著面具的他看起來嗜血,兇殘而陰鷙。
等那黑衣人從麻袋裡拎出來時,他微微一頓,這個人竟然是常公公。
怎麼會是他?
北帝身旁沒別的高手了嗎?
容淵審視的眸光盯著常公公,一雙眸瞳里深邃嗜血,冷漠訴殺。
「說吧,北帝的計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