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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計中計,誰是最後贏家?

2024-06-06 09:14:07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常公公將臉撇向一邊,不說話。

  「將他帶去地牢好好審?」容淵深眸越來越陰鷙,整個人看起冷傲張狂,透著濃濃的王者之氣。

  

  常公公譏諷一笑,正欲咬破藏於牙縫間的毒袋自盡,容淵有先見之明,一把缷去了他的下愕,同時將一粒入嘴即化的藥丸塞入了他嘴裡。

  君郡主新研發出來的升級版的軟筋散,服此藥者內力消散,全身癢痛難當。

  容淵此前一直不屑用這些旁門左道,只靠實力說話。

  可是現在,他竟覺得這些東西如此好用,還節約時間。

  常公公惶恐不已,望向容淵時就仿佛在與地獄閻羅談交易。

  容淵抬眸,犀利的眸光一掃常公公:「識實物者為俊傑,北帝早就沒辦法護你常家周全了,北帝身體裡並沒有流著皇族的血,早晚得從皇位上滾落。」

  語畢,容淵輕吹了下一隻箭矢,面色無波無瀾。

  但是,此時常公公已經癢痛得如萬千螞蟻在啃食著他的肉體一般,那種感覺無法形容的難受。

  他情願殤王殿下對他用刑,用刑他不怕。

  他早就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根本不怕痛。

  但是這癢就不同了。

  那種鑽入心非的痛簡直是讓他生不如死。

  「噗」,常公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最終他在地上縮成一團打滾,生不如死,額間冷汗淋漓。

  容淵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眸神冷戾森寒,一字一頓問:「說吧?不然的話當你的家人一起嘗嘗這種滋味,如何?」

  「我說。」常公公終於妥協,一五一十全招供了。

  「帶下去吧?」容淵朝著一旁的子莫說道。

  一抬眸就發現蘭棲閣的一名青衣婢女消失在了門口,緋雪的眸中掠過一抹認真與謹慎,認出那一抹纖細的背影,是蘭棲閣的護衛知畫。

  「主子,要將知畫那丫頭攔下嗎?」容淵眸瞳里的冷芒一逝而過,他按按眉心,最終說道:「她只會將事情匯報給郡主而已,由著她去吧!」

  一瞬間,緋雪沒再多言了。

  果然,王爺對郡主是不同的。

  殤王府後半夜恢復了平靜,一直到了早上時,皇宮的侍衛送來了一份邀請涵,上面寫著今日皇帝舉行狩獵,所有的大臣全部得參加。

  即然已經知道了北帝的計劃,就沒有那麼好怕了,容淵深幽的眸暗裡掠過冷紋。

  ……

  鳳棲閣。

  天邊一片魚肚白,朦朧中,君婉睜開眼發現一個小蟾蜍站在床頭,眼睛裡泛著綠光,當她再定睛一瞧,空空如也,難道出現了幻覺,不管了,她這一夜睡得格外酣恬,伸了個懶腰時,知畫端著一個洗漱盆推門而入:「郡主,快快快,快起床洗漱用膳吧,殤王去皇族後山狩獵了。」

  「狩獵?」君婉揉了下微鬆散的眸,瞬間警惕了。

  「可不,皇族狩獵,皇帝下了一道聖旨狩獵是為了兩國友好,蜀國七皇子也在,任何臣子都得參加,違抗者斬立決。」

  君婉唇邊扯出一抹諷刺,聲音很輕:「看來北帝要對殤王府下手了。」

  君婉在用餐時,子莫便來了,他將一個紙條塞君婉手中:「這是昨晚上半夜偷襲的常公公身上搜刮到的,你看看。」

  君婉打開紙條一看:明顯就是陷害殤王派人毒害皇太后一事,就信件為證,一旦查獲就百口辯莫了。

  外界只信證據,說再多又有何用?

  子莫見她半響沒說話,認為她沒睡醒,便說道,「京城現在百姓之間已經掀起了一起娛論高潮了,皇太后被毒死一事紙包不住火,今天第二天了,北帝再想瞞著,皇太后那邊的家人馬上就會採取行動,逼問北帝了。」

  君婉疾快地用完了餐,突然說道:「我先出去了。」

  「去哪?」子莫瞪大了眼,

  君婉訕然一笑:「北宸皇宮。」

  子莫望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按按眉心總感覺他好心辦了壞事了,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一時間,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

  ……

  君婉去了一趟地牢將常公公身上的太監衣服給扒了,君皓軒隨之而至,看著她在化裝,問道,「妹妹,你要出門啊?」今日的她,一襲太監服,腳上還墜了內增高,衣服里塞了棉衣顯得身形胖了許多。

  一盞茶時間後,君婉就呈現了一個活脫脫的常公公的模樣了,只不過她的眸光很靈動,波光瀲灩,清澈如泉。

  「你這氣質不像他。」君皓軒打量了她一圈,直白地道,「不如讓我扮他吧!」

  「你身高比起常公公高了那麼多,太容易穿綁了?」君婉淡漠地道,「不管了,能進皇宮就好。」話一落下,瞬間她閃得比兔子還快。

  君皓軒只能由著她性子了。

  這一身裝扮加上有皇上親賜的特令牌一路上出入皇宮暢通無阻。

  君婉知道現在北帝霄莫凌帶著全朝興師動眾地去狩獵了,此時正是她潛入御書房的好時機。

  北帝能用信件污陷殤王殿下,她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君婉模防著常公公的神態,昂首信步朝著御書房而去。

  「常公公,你怎麼才回啊?」前方走廊處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君婉抬眸暗哼,指高氣昂的神態道「奉皇上密令,去辦事了。」

  「皇上去後山狩獵沒喊你去嗎?」李前護衛說道。

  君婉輕咳了下,「去了,走到半路上,皇上特意回來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李前護衛眉頭一挑,詫異地問道。

  君婉故作神秘兮兮欲言又止,好半響才說道「皇上心疾痛,讓我特意回書房取藥,此事要保密,你懂的,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軟勒?」

  聞言,李前護衛瞪大了眼。

  也對,北帝是多麼愛面子的一個人,早陣子臉龐上生了診子發了好大的脾氣,差點就將整個御書房給砸了。

  想到這,李前護衛微微點頭。

  君婉大搖大擺地朝著御書房裡走去,在裡面掏弄尋找了一會兒。

  而李前護衛就站在門口看著,當門神。

  君婉在御書房呆的時候並不長,很快她就拿著一個白色藥瓶走出來了,特意將藥瓶朝著李前護衛揚了揚,上面刻了幾個字:御用藥品。

  李前護衛瞧得清楚而分明。

  「常公公慢走。」

  君婉剛才進入御書房時,就將栽贓的信件放置妥當了。

  此時,君婉抬眸看了下天色,才辰時一刻,或許她還能去後山觀看一下狩獵。

  後山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官員侍衛。

  他們手執長弓跟在北帝霄莫凌的身後正蠢蠢欲動。

  北帝霄莫凌一襲鎧甲戰衣坐在一匹棕色的馬背上,眼神陰鷙,遠遠望去威武不已。

  而殤王容淵則是騎的一匹白馬,一襲紫色錦衣,戴著神秘面具,晨光在他身上渡下了一層剪影,那氣勢絲毫不亞於北帝。

  參加狩獵的一共十人,北帝,殤王等人一一內。

  而其餘的大臣們則充當加油隊,觀看著這一聲狩獵盛宴來著。

  只不過,君婉在那十人參與狩獵的人中發現了一個並不太陌生的身影沈章淵,他怎麼來了?

  北帝霄莫凌不是一直在通輯他嗎?

  沈章淵分明是吳國七皇子,並不是蜀國七皇子。

  而且他現在坐在一隻戰馬上,分明他的衣裙裝飾都是模仿著蜀國的裝扮。

  這沈章淵到底有何陰謀?

  還是說,他與北帝霄莫凌一丘之貉?

  君婉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時候劉公公站在了她身側,他意味深長啟唇,「常公公,我還以為你任務失敗了呢!」

  君婉笑笑,「遇到點麻煩,但總算有驚無險。」

  「也對,若這點事都辦不好你這不是常公公了。」君婉眸光暗閃,試探道:「皇上,今天有把握嗎?」

  「那可不,皇上可是設了三道關卡,至殤王殿下於死地。」越說,劉公公越激動。

  「是嗎?」君婉不幅不可信的神色。

  但是一旁劉公公也不多說了,生怕被有心人聽見了。

  君婉眸光微深,很快便朝著狩獵區而去。

  此時,狩獵已經開始了。

  每人後背的箭都編了號的,一號,二號,三號,四號——十號,十匹獵馬似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那磅礡的氣勢猶似洪荒流傾瀉而下,驚得密林中的獸兒四處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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