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七皇子,這刺殺的罪你認嗎?
2024-06-06 09:14:08
作者: 糖柚子濃茶
嘶嘶——
只聽見了利箭入肉的聲響,三隻彌角鹿,五隻小兔,十隻野雞及幾十隻飛禽鳥獸,兩隻野豬被射中了。
密林中,湧現出了一陣箭雨,讓那些小獸們幾乎無處可跑。
君婉的眸光一直追隨著殤王殿下容淵,他已經收穫了不少的獵物了,但是由於不能動用內力,他的獵物全是一些小獵物,看到這一幕,君婉暗叫一聲不妙啊!她都能看出來了殤王沒用內力。
北帝霄莫凌只怕早也看出來了。
……
君婉悄然地朝著狩獵區而去,在一片隱避區設伏了。
此時,外圍觀眾的議論聲不絕於耳,此起彼伏。
「天啊,這一場狩獵的對決太精彩了,簡直是一聲視覺的享受啊!」觀看這一幕的眾人面面相視,直拍手叫好。
「天啊,你看那蜀國的七皇子以極快地速度射中了一隻彌角鹿。」人群里有大臣所帶來的家眷們歡呼道。
「哦,聽聞這一場狩獵是為七皇子舉行的,為了兩國友好!」
「之前,北帝還還通輯了七皇子,怪他拐跑了二十六號秀女呢?」
「那可不就是誤會,誤會解除了,北帝與七皇子就重歸舊好了。」
「那七皇子是不是還會在北宸國挑選一位王妃呢?」少女們頓感興花怒放了,周邊的眾人聽著這一幕正要發表意見,卻在看到眼前的畫面時,聲音全部戛然而止。
半響後,眾人處於惶恐的狀態下,不敢置信地盯著密林內的一幕。
只見數二三十個黑衣人從天而降。
他們一個個面紗巾蒙面,一個個全是死士。
頭是綁了一個骷髏布條的裝飾,手執長劍,那眼神冰寒刺骨透著嗜血訴殺之意。
二話不說,他們直接朝著北帝霄莫凌砍殺而去。
「快,護駕——」。
「保護北帝。」現場一片混亂,血光劍影的聲響鋪天蓋地。
容淵離北帝很近,儘管他不想加入戰鬥中,也不得不。
只是一動內力,他體內的寒毒就以一種疾快地速度在漫延,關鍵時候他乾脆掏出了君婉給他的毒霧彈,此彈一出,煙霧濃冽不已,而他則以最快地速度撤離了危險區域,找了一處隱避處藏了起來。
……
外圍的觀眾瞪大了眼,直呼:「啊,我的天,這也太驚悚了吧!演戲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演啊,擺明了這沒將北帝放在眼底啊,北帝為了兩國綁交特意地安排了一場盛世空前的狩獵盛宴,難道是有黑衣死士早就潛伏在了圍獵山守株待兔了嗎?」
看到這一幕時,君婉眸光一緊暗哼,早料到了北帝要出手了。
那一刻,君婉手中的樹葉轟襲而出以一種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朝著離她最後的一位死士襲去。
利刃入了黑衣人脖間,由於那人會內功只破了點皮。
但是君婉在在樹葉上抹了毒液的,瞬間那名黑衣死士便感覺一陣暈玄感襲來。
趁著這節骨眼,君婉當機立斷,手中多了一炳鋒利的手炳刀,傾近了那黑衣死士見血封喉。
很快,她將那黑衣死士拖向了一個角落裡,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套在了自己身上。
黑紗蒙面,以假亂真誰也分不清。
君婉現在扮成黑衣死士了,瞬間就往戰鬥的場地衝去。
我去!
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煙霧彈,不,這是毒霧彈,而且是她研發出來的。
一時間,君婉全明白了,這是殤王容淵的手筆了。
不行啊,這煙霧太深了,一時間找不到容淵所在的方位啊!
君婉只能候在一旁等待了,突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君婉背後一涼下意識手中的刀朝著他襲去,但是對方直接用手絹捂住了她的唇,一睜開眼,君婉就對上了容淵深幽似海的眸。
容淵冷寒的眸光睨了她一眼,感覺她有些不太像黑衣死士,哪有死士躲在草叢裡不去戰鬥的啊!
「你是誰?」正等著他亮出廬山真面目。
可不,容淵根本沒認出她。
但是,這毒粉就是君婉自己開發出來的,不可能會暈?
君婉瞬間以極快地速度扯掉了面紗,此刻,容淵明顯一愣,隨即面容嚴肅不已,「你咋來了?」
「別誤會,我扮成了常公公去了御書皇一趟做了點手腳,順便來瞧瞧狩獵。」君婉訕然道。
「刀劍無眼懂不懂?」
「我哪知道狩獵就是一場設計好的撕殺啊,反正你不能死,等那個壞皇帝霄莫凌滾下台之後,你是北宸國皇位繼承者。」
瞧她這話說得簡直是讓殤王哭笑不得,若是北帝在此,只怕會氣一命呼嗚了吧!
容淵很了解她,一但她來了就趕不走。
所索殤王容淵不管了,他中了一箭一個蹌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他整個人一半的力量壓在了她身上。
「喂喂,你這樣?」
真讓她吃不消。
君婉下意識抱住了他卻抹了一手的鮮血,她驚呼一聲有些牙咬咬,原來殤王殿下肩膀上被劃了一刀,「受傷了不早說。」
容淵服下了一粒止血藥,他抬起頭來,溫潤地眸光看著她輕描淡寫地道:「死不了。」
密林內,那毒霧彈終於散去了,那一聲刀光劍影的對決也結束了。
風徐徐地吹過,血腥味濃郁不已,伴著風在密林上空久久盤旋未曾散去。
那些黑衣死士倒了一地,皇族這邊負責守護北帝霄莫凌的侍衛也倒了一地,以及參加狩獵的七皇子沈章淵等人全在,只是他們明顯中毒了,一個個有氣無力。
待黑霧散去視線恢復清明後,一眾乾的侍衛全來了,將現場全部包圍了。
「屬下護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北帝霄莫凌在疼得直擰眉,他的肩膀上中了一箭,犀利的眸光一掃全場,卻沒有發現殤王容淵的蹤跡。
很快御醫來了。
北帝坐在一旁的草叢裡,一邊吩附侍衛們將留著的黑衣死士帶回去審問,一邊在接受御醫的治療,取箭,縫合傷口,那一根染血的箭是從北帝霄莫凌的肩膀上取下來的,劉公公眸光如炬,一眼就認出了這支箭是皇族內部人員所為,「皇上,這箭上有編號是二號箭,是屬於參加狩獵都派發的箭之一。」
「二號箭是誰的?」北帝霄莫凌怒吼道。
那護衛半響沒說話。
「怎麼,啞巴了?」北帝怒意更甚,垂在雙側的拳頭攥緊已經在吱吱作響。
「眾所周知,殤王殿下使用的是二號箭。」
「殤王容淵人呢?朕要他來對質,他到底何居心?」北帝一拳砸在了樹杆上,正義凜然地道。
話一落下,就一支利箭用暗處射出來直逼向北帝霄莫凌面門。
「皇上小心。」北帝一顫,他就地在草叢裡打了個滾,避開了這一襲。
那利箭直噹噹地射入了他身後的樹杆里,上面還插了個紙條,仿佛是對霄莫凌極大的諷刺,劉公公將箭取了下來,攤開交到了北帝手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字體極大,還是血書,離得近的眾人全親眼看見了。
只有這麼一句話卻足以掀起驚濤賅浪了,侍衛們面面相視竊竊私語。
「誰?」北帝霄莫凌猛地撕碎了那紙條面容猙獰不已,猶似一隻咆哮的狂獅子般。
「殤王,是你吧!」
樹叢後,殤王容淵漸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他一襲紫色衣袍,面具拂面,眼神冷冽深邃肅殺漠然,清風吹拂著他的衣袍舞動,那種強烈的氣場就是北帝都自認甘拜下風。
北帝實在沒搞明白殤王為何沒受傷?
當時亂箭齊發,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再說了,他不是沒內力了嗎?
北帝霄莫凌一張臉憋得青白交染,周身寒意涌動,他犀利地眸光掃向容淵:「殤王殿下你好大的膽子,公然行刺皇上,該當何罪?來人啊!」
北帝已經蠢蠢欲動,就想下令將殤王拿下了。
「慢著!」容淵負手而立,全身暗黑氣息轟然而出:「皇上說我行刺你,證據呢?」
「那支註明了二號牌染血的箭就是證據,你早就對朕不滿了,想趁著混亂暗殺朕竄奪江山對嗎?」
「不對,請皇上看一下那張插了字條的箭是幾號箭。」
一開始眾人只注意了那箭上的字條了,絲毫沒關注是幾號箭了,劉公公當即取下了箭一瞧竟是七號箭。
七號箭是蜀國七皇子的箭。
「原來是七號箭啊,這麼說來剛才這箭是我射的,但卻是七皇子刺殺你咯!」
「七皇子,說你刺殺了北帝這個罪你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