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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只為留住你

2024-06-08 09:01:44 作者: 柴托夫司機

  與絕大多數人的輕鬆不同,兵部尚書已經忐忑了許久。有個消息說是大事也不是大事,可若算作是小事,那又絕非小事。深呼吸了幾次之後,他最終打破了其樂融融的氣氛。「陛下,臣有事啟奏。」

  看到李稷的點頭應允後,兵部尚書道:「兵部近日收到軍情,正如方才攣鞮冒所言,此次西夏出征匈奴的幾位將領均是妘氏舊人,雖然他們曾經品級不高,但如今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將領。但此次西夏征伐匈奴的軍資,也並非出自西夏朝廷。」

  其實這最後一句,才是兵部尚書要說的重點。此時,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萇離身上,可惜她本人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

  李稷看向萇離問道:「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回陛下,當年有不少妘氏舊將是接受削藩的,這是眾所周知之事。削藩也好,改編也罷,哪一件事都跟與臣沒有關係,不知陛下還有諸位大人要臣說什麼?」

  

  「萇知院這麼說就不對了。」周鶴齡和稀泥的功夫並非一無是處。「如今看來,此次匈奴滅國所有的事情皆於你有關,你怎麼就能沒話說呢?」

  「周相客氣。」萇離回禮後道:「下官要說的話,在從通州回來向陛下復命時已經說了,諸位當時都在。既然周相以及諸位一定要下官出來說什麼的話,那臣說幾句便是。」

  與李稷對視過後,萇離才朗聲對眾人道:「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所以如今靖東王屬地皆歸於陛下,妘氏舊人也忠於陛下。」

  這番話的分量所有人心知肚明。尤其是對齊王而言,與西夏對峙多年,兩邊守將都有些什麼人他一清二楚。倘若這位妘氏後人能夠調動這裡的兵馬,這意味著回來的不僅是妘氏,更是從前的靖東王。

  「齊王殿下。」誰也沒想到萇離會在此時點了李秩的名兒。

  李秩的和顏悅色更讓人意外。「不知萇知院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萇離竟與李秩比起了客氣。「雖說靖東王府沒吃過敗仗,可若說沒在戰場上吃過虧,那就言過其實了。說起來這最大的虧,還是殿下您讓我們吃的。」

  「萇知院不會是打算今日在此算舊帳吧?」

  「殿下真是會說笑。且不說勝敗乃兵家常事,抓著偶爾的失利不放,那就真是小家子氣了,下官倒是很期待能與殿下切磋一二呢。

  「不知萇知院想要如何切磋呢?」

  「王爺笑話,這不過是下官的一句玩笑話。」萇離斂去一身的光芒,轉而柔和了神色道:「下官的騎術倒還過得去。至於箭術,那可是差到讓陛下忍無可忍。殿下您騎射精湛眾人皆知,想來殿下肯定是不屑與下官切磋騎射的。所以,下官說的當然是在戰場上切磋了。」

  萇離如此直白的挑釁炸得紫宸殿鴉雀無聲,在場除了李稷兄弟二人以外,所有人均變了臉色。

  李秩莞爾道:「萇知院以一己之力就能滅了匈奴,的確不愧是將門之後,更是對得起天下第一謀士郭良的教導。領兵征戰並非一定是上陣殺敵,統籌帷幄亦是領兵征戰,孤對你的確有幾分期待。」

  「陛下,王爺這樣說,倒是讓臣惶恐了。」不打算再讓李稷看戲,所以萇離把他拉下了水。

  李稷會心一笑把話接了過去。「棋逢對手確實難得,不然二哥豈會忘記,如今你二人同朝為臣,怕是沒有機會戰場切磋了。」

  李秩才發覺是自己失言,暗罵萇離這女人狡詐的同時,立刻跪地請罪。「是臣失言,還望陛下恕罪。」

  李稷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道:「二哥不必如此惶恐,咱們不過就是閒話家常而已。」

  見李秩從地上起來後,李稷又道:「今早想起二哥的生辰快到了,朕驚覺過了這個生辰二哥可就四十了呢。」

  現在換作萇離看戲了,她著實沒想到李稷居然會拿齊王的年紀說事。若說齊王的年紀曾經是他的優勢,那麼如今這卻成了他的劣勢。反觀李稷,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且他自幼就是出了名的精力旺盛,旺盛到作妖作到先帝和朝臣們都頭疼的地步,不過所有出格舉動從未耽誤過他的正事,這也是朝臣們一再容忍他的緣由。

  即便知道李稷這是在拿自己尋開心,李秩也反抗不得。明面上這個豎子全是好意,自己只能捏著鼻子忍了。「不想這樣的小事陛下竟然放在心上,臣感激涕零。」

  李稷笑得謙和。「二哥此言差矣,這四十歲的壽辰雖比不得六十大壽,但也馬虎不得。更何況去年二哥府上出了不少事,朕定要給二哥好好熱鬧熱鬧,去去你府上的晦氣。」

  萇離注意到周相的眼皮跳了一下,看來不是自己一人覺得李稷實在過於毒舌,所以她悄無聲息地往邊上退了退,以免一會兒被李稷誤傷。

  李秩強壓著怒火道:「陛下的好意臣心領了。王妃新喪,府上不宜熱鬧。」

  聽到齊王主動提起了王妃,李稷露出只有自己才能察覺的笑容,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二哥念舊情,朕明白的。所以咱們不在你府上過壽便是,就去二哥在驪山的別院如何?」

  李稷很確定這是李秩此生都不願再踏足之地,根本不給他開口拒絕的機會,李稷接著道:「就這麼定了。府上的事情如今是二哥的側妃柳氏操持,就讓她好好為二哥操辦壽辰吧。朕知道她一向得二哥歡心,又為二哥共誕育三子。河東柳氏這個出身也不低,待二嫂喪期一滿,朕就封她為二哥的正妃,也不枉費她這些日子的辛苦。」

  萇離這才明白,雖然李稷可以跟任何人作妖,他跟自己作妖,大多是為了尋開心,可他跟旁人作妖,全是他為達目的的手段。

  「陛下如此關愛兄長,先帝泉下有知定會欣慰。」周鶴齡和稀泥的時機永遠都恰到好處,緊接著便是以沈楨為代表一派勢力的交口稱讚。

  如此一來李秩再不能拒絕,原來用來籠絡人心的正妃位置在頃刻之間就換成了側妃。

  「屆時朕帶著綰綰登門為二哥賀壽,所以有勞二哥轉告柳氏,請她務必好好操辦。」李稷樂呵呵地說道。

  「臣……」

  萇離的拒絕之辭尚未出口,就被李稷堵上了所有退路。

  「綰綰不愛熱鬧,那就萇知院隨朕去給齊王賀壽吧。」

  「臣謹遵詔令。」很難說萇離與李秩到底誰更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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