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刁難

2024-06-08 09:01:19 作者: 柴托夫司機

  在阿渃離去之後,萇離也準備走人。

  「站住。」李稷已經落座。「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惹著你了?」

  「除了你,如今誰敢惹我?」

  「早上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這一日沒見,你怎麼又生氣了?我可什麼都沒幹。」這是李稷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女人心,海底針。

  萇離回身看著李稷,依然是那副陰陽怪氣的口氣。「你幸好是什麼都沒幹。」

  「你給我把此事說清楚嘍。是我幹的事,我認。若不是我幹的事情,你不能讓我莫名其妙背黑鍋吧?」說話間李稷起身把萇離拉回來坐好,並示意所有人退下。

  趁著萇離痛陳眾人罪狀的時候,李稷將一筷子魚肉送到她嘴邊。

  「不吃!」

  「你知道為了讓你吃上這口魚肉,多少人頂風作案嗎?吃一口吧。」李稷哄勸道。

  「魚刺沒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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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稷愣了一下,然後他看到了萇離看自己的眼神。經過片刻的掙扎,才開口道:「行,給你挑。」

  就在此時韋姈月從宮裡派人來了萇府,說是那位出身琅琊王氏的王才人已經臨產,請問聖人是否要回宮看看。肅庸知道這個註定不會康健的孩子,聖人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但面子上的功夫總要做足,他還是含笑轉身入內向聖人稟明此事。

  正因為如此,肅庸就看到了萇離以手支頤地看著聖人專心挑著魚刺,然後再把魚肉送進她口中的驚人一幕。

  在心中默念多遍沒看見後,肅庸才行至李稷身邊,對他耳語了此事。

  李稷不僅神情不改,甚至連挑魚刺的動作都沒有停頓,在把那一筷子魚肉送入萇離口中後,才吩咐道:「讓貴妃看顧著就是,朕明日回宮再去。」

  「是。」肅庸沒有多餘一個字,徑直退了出去。

  「怎麼了?」萇離看著肅庸退出的身影問道。

  「無事。」李稷輕描淡寫道。

  萇離當然明白這是李稷在告訴她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她也明白自己此刻的行為有些過了,無論他在自己面前是何等模樣,他始終都是君臨天下的帝王。「飯菜都快涼了,陛下還一口沒動呢。」

  僅從稱呼和語氣的變化李稷就知她心中所想。「我的確沒幹什麼好事,但與你無關,你無需緊張。」

  「臣知道了。」

  晚膳用罷,李稷就帶著萇離來到院中,箭靶早已備好,李稷更是親自將弓箭放在她手上。

  三箭之後,李稷已經看出了萇離的斤兩。「應付射典時足夠了。」

  「多謝陛下悉心教導。」說這話的時候,萇離低眉斂目。

  李稷打量了她兩眼道:「我已經說過了,今日之事與你無關。」

  「是,臣記下了。」

  「我是沒把你哄高興,還是不夠寵著你,你就非得跟我找不痛快是嗎?」

  「臣不敢。」萇離稍稍後退一步,以避免李稷同自己靠得太近。

  李稷眯起眼睛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才道:「隨我看摺子去吧。」

  「是。」萇離恭順跟在李稷身後,進入了書房。這一次他們全程沒有任何交流,萇離的的確確只是給李稷代筆。

  當萇離合上最後一份奏摺後,便道:「今日的奏摺既已批完,臣告退。」

  「別急著走。」

  「請陛下吩咐。」

  李稷拿過一封書信交在萇離手上。「打開看看。」

  萇離就已經認出這是周相親筆。「回陛下,周相的書信不是臣能看的。」

  「眼力不錯。」李稷稱讚了一句。「跟你有沒有關係,你看了再說。」

  將信打開來後,萇離快速瀏覽起來,信中說的是周相重金收買西夏寵臣郭鍇,請他說服其君上沮渠昊,將鎮守西夏與中昱邊境主帥章晗召回壽春,若能使其無法再返回邊境鎮守,另有重金奉上。

  「若不是這個章晗,只怕大長公主當年就能攻下壽春,陛下這招反間計甚好。」萇離由衷贊道。

  「你覺得這個郭鍇是否可以被收買?」李稷問道。

  萇離答非所問。「沮渠昊最終下令削藩,也有此人的功勞。至於逼臣二哥自裁謝罪,更是此人直接出面的。」

  「你知道的還真清楚。」

  「陛下謬讚。」萇離道:「反正此人可不是什麼忠臣良將。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陛下捨得花錢,此事不會做不成。」

  「那就好。」說著,李稷從萇離手中拿過書信,折好後重新塞回信封,然後緩緩開口。「據我所知,這個郭鍇與郭先生乃是同宗吧?」

  話說到這裡,萇離已經明了李稷的意思。「陛下既已派先生出使西夏,您大可直接將此事交託於先生。何必來告知於臣。」

  「郭鍇於你算是有血海深仇,如今我收買此人,為免你刺心,所以提前告知於你。」

  「多謝陛下告知。」萇離淡淡應道,但其實她心如明鏡,自己刺不刺心,根本就不會影響李稷的布局。

  李稷這才緩緩道出他真正的目的。「方才那是其一。還有一層原因是,我覺得此事由你囑託給郭先生更合適。至於原因,我想你清楚。」

  從李稷手中拿過那封信後,萇離道:「臣這把刀,陛下覺得好用嗎?」

  「那是自然。」

  「陛下覺得好用就好。」萇離心情複雜。「既然正事說完了,那臣就告退了。」

  然而她剛剛站起就被李稷一把拉住,拽到自己腿上坐好,貼在她耳畔道:「正事是完了,私事也要算一算。」與此同時,李稷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萇離不僅要躲閃李稷雙手,還有他如同雨點般落下的親吻。

  李稷根本不為所動,「可別說你是月事來了。」

  萇離本想說是的,但她知道以李稷的性子,他是可以親自查驗的。所以,她只能如實道:「沒有。」

  「那你這個樣子是欲拒還迎呢?還是口是心非?」李稷已經開始撕扯萇離衣裙。

  「都不是。」 萇離所有的掙扎在此時都是徒勞。

  「那就是無心此事了。」就在此時,李稷分開了萇離的雙腿,將手送了進去。「無妨,很快就讓你有。」

  生澀的感覺讓萇離十分不適,然而在李稷的翻雲覆雨之下,不過片刻的功夫,所有不適已消失不見。

  「不……不要。」萇離哀求道。

  「不要?」李稷冷笑道:「你果然是被我寵得無法無天了,欺君之辭是張口就來。」

  「不要在……在……」萇離此時能做的唯有哀求。

  「在什麼?」可惜李稷根本不為所動。

  「在……這裡,不要在這裡!」

  「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樣子。」 李稷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

  在李稷懾人目光的示意下,萇離從他腿上掙脫下來,臣服他面前,取悅於他。

  「雖然生疏,但你一向最會體察聖意,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很滿意。」李稷沙啞著嗓音道。

  當二人交頸而臥時,李稷呢喃道:「綰綰,我想要我們的孩子,哪怕一個也好。我一定好好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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