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持
2024-06-08 09:00:17
作者: 柴托夫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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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除了那張床榻再無可以落座的地方,所以李稷現在只能背對萇離坐於地面。他沒有浪費時間去查看是否有沒閉鎖的窗戶,這樣的疏忽根本就不是姑母會犯的錯誤。其實眼前的門窗根本就困不住他,以自己的身手破門而出並非不能,只是那樣大的動靜綰綰是一定會醒的,而自己也不能帶著不著寸縷的她就揚長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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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稷注意到了到另一件事,這屋內沒有炭盆,眼下這裡也就是不冷而已根本算不上暖和,綰綰哪裡能受得住這個。然而李稷這才想起自己的大氅方才交給肅庸了,根本就沒帶進來。
念及此,李稷狠狠一拳砸在地面,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如果就這樣坐著直至綰綰醒來,自己是能忍住的。她現在一絲不掛地在這裡受凍,自己又不能置之不理。對於自己李稷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很清楚只要再看一眼自己定是把持不住的。重重嘆了口氣後,李稷把臉埋在自己的手掌之間,世人皆稱自己為聖人,但事實上自己根本就做不了聖人,甚至連個好人都沒得做。可他想在綰綰面前儘量做個好人的,至少是個私德方面的好人,不過眼下這一條也很難做到了。
隔壁的房間內,大長公主已經通過一扇小小的窗戶觀察了李稷許久,眼見自己這個侄兒正進行著天人交戰,她便忍不住笑了。繼而向身邊的妍娘笑道:「這小子的心智還是可以的嘛,我原以為他連這一會兒都堅持不住呢。」
妍娘也含笑回應道:「算算時間萇大人差不多要醒了。聖人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此時,萇離輕輕嚶嚀道:「冷……」
這一聲驚得李稷直接從地上站起,他忍不住咒罵了幾句。也對,以姑母的行事作風她怎麼可能會讓綰綰安穩睡下去。
衡量再三之後,李稷脫下了自己外衫打算以此蓋住綰綰的身體,再說脫身之事。然而李稷仍是心中沒底,他真的不確定自己能否抵得住綰綰玉體橫陳的誘惑,但這樣耗下去,對誰都沒有任何好處。
於是李稷調勻呼吸後才鼓起勇氣重新走回去。然而當他用顫抖的手再次掀開幔帳後,李稷就被眼前情形怔在了那裡。
因為寒冷綰綰蜷縮成一團,可她還是止不住地打著冷顫,一滴淚水從她腮邊滑落,立即隱於枕間。
對於李稷而言,這一滴眼淚是落在了他的心頭,想起今日綰綰經歷的一切,他如何還能再忍?立刻上前用自己的外衫將綰綰裹住,順勢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看到這一幕的大長公主抬手關上了那扇小小的窗戶,對妍娘道:「我對他們的魚水之歡無甚興趣,咱們走吧。」
在被李稷抱起的那一瞬間,萇離就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即便仍是處於昏迷之中,她還是努力靠近熱源,這使得她直接扯開了李稷的中衣。
這樣的舉動讓李稷不知所措,但自己怎能阻止她尋找唯一可以取暖的地方呢?所以李稷任由綰綰扯開了自己的中衣,在碰觸到自己溫暖的皮膚之後,就見她整個人如同小貓一般蜷縮在自己懷裡繼續默默流淚,看著這樣的她李稷愈發覺得心疼。
騰出手為她拭去淚水的同時,李稷問道:「為何就哭了?」
李稷完全沒有想過她居然迷迷糊糊地回答了,「疼。」
愛憐地將綰綰往懷中攏了攏,李稷又問:「何處疼?」
「手。」這一字充滿了心酸與委屈。
李稷這才注意到綰綰的左手,除了腕上那道血跡斑斑的割痕之外,小指處也腫得不成了樣子。
看著眼前的一切讓李稷愈發覺得自責與憐惜,忍不住低頭吻去綰綰的眼睛。就在他的嘴唇將將離開的那一刻,萇離倏然睜開了眼睛。
在李稷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時候,萇離已經翻身坐起抱住李稷的脖子,在他耳邊軟綿綿地喚了一聲,「十郎。」
這一聲呼喚讓李稷的心為之一顫,伸手回抱住她後才問道:「你……從不肯這樣喚我的。」
「因為在夢裡我才能這樣喚你。」
原來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李稷自嘲的同時還是收緊了手臂,將綰綰抱得更緊一些。「不做夢的時候,你也能這樣喚我。」
「不要。」
這樣的回答讓李稷哭笑不得,合著此事做夢也沒得商量是嗎?
就在這時,萇離帶著哭腔控訴道:「你們家都是壞人。」
李稷含笑應和道:「對,我們沒有一個好東西。」
萇離突然鬆開雙手,定定看著李稷的眼睛道:「但十郎是好人。」
因為極樂散的關係,萇離的神情在此時看來是眉目含春,魅惑至極。
此情此景李稷終於低頭吻上了那雙心念已久的櫻唇,而這一吻卻是極其克制的。淺嘗輒止之後,李稷便抬頭看向懷中之人。
面對突然起來的一吻,萇離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她只是神情乖巧地看著李稷,在對他甜甜一笑後,便學著他方才的樣子回吻過去。
如此反應李稷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立刻抬手托住綰綰的後頸處,以攔住她即將離去的紅唇,貼著她的嘴唇,李稷道:「再叫一聲十郎好不好?」
「十郎。」這一聲呼喚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氣息,以為自己在夢裡的萇離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躁動再也克制不住,直接開始動手扒李稷貼身的中衣。
因為怕弄疼綰綰已經傷了的左手,李稷只得抓緊自己的衣服以此來阻止她。同時問道:「就算你是在做夢,那你也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
「知道。」
話音未落,李稷已翻身將萇離禁錮在自己身下,呢喃道:「綰綰。」不給萇離任何反應的機會,重重吻上她的朱唇。這一吻不再克制,而是狂風驟雨般的急切,熾烈。
而萇離已經積蓄許久的情慾被這一吻徹底引燃,有如洪水決堤一般地傾瀉而出,一發不可收拾,她開始以啃咬的方式回應著李稷。不能徹底釋放的情慾,讓萇離覺得好似千萬蟲蟻噬咬全身一般,這使她在李稷身下扭曲翻滾……
在劇痛傳來的那一剎那,萇離的夢醒了,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夢,她是真的在與李稷交歡。而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歡娛之中,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完全掩蓋了痛楚,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中她忍不住失聲尖叫。
李稷在此事上一向粗暴,極力克制令他痛苦至極,綰綰的反應卻讓他大喜過望,便也無所顧忌起來。對男女之事早已駕輕就熟的他,這種如臨仙境般的感覺對李稷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此時此刻他心中所念唯有帶著綰綰一次次地攀上山顛。
當萇離看到眼前一道耀眼白光閃過之後,她再度昏睡過去。
宣洩過後的李稷,輕輕將萇離攬入懷中,生怕弄痛了她傷著的手,還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身上。但內心歡欣與滿足是李稷此前從未體驗過的,正因為與自己歡好之人是綰綰,才能有這般絕妙感覺吧。一聲滿足的嘆息過後,輕輕在懷中人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若不是此處不僅冷還實在令人惱火,李稷很想這樣抱著她沉沉睡去,用自己的外衫將萇離蓋好後,李稷才搖響了床頭的金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