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變夫君
2024-06-08 09:00:01
作者: 柴托夫司機
房門再次關上後,李稷重新回到萇離身邊,將自己大氅蓋在她身上。看著她的睡顏,李稷心裡終是些忐忑的,她到底是在媚藥的支配下才與自己意亂情迷的,清醒過來後尋死覓活倒不至於。但以往的經驗告訴李稷,這婆娘翻臉不認的可能極大,直接不承認與自己有過魚水之歡,只當今日之事從未發生過一樣。
看了一眼那些方才送進來的女人衣物,李稷心中主意已定,反正不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那也不介意再多一回。綰綰真要是抵死不認,自己還真是沒轍了。於是李稷起身穿上外衫,將元帕收起。
這時肅庸回來了,「陛下,車馬已經備好。」
李稷將元帕遞給肅庸道:「回去交給尚寢局讓她們收好,起居註上也別忘了。」
這是聖人明確告訴所有人他臨幸了萇離。肅庸誠惶誠恐地接過元帕,小心翼翼地收起後,斟酌著問道:「陛下,您當真要如此?」
「那你是讓朕如懦夫一般,要了人家還不敢認?」李稷面色不善地道。
「那……那當然不是,您也不是這樣的人。」肅庸忙道:「可萇大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您來這麼一出,她還能對您有好臉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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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虧在先,她對我沒好臉色也是正常。」說著,李稷攏了攏裹在萇離身上的大氅,將她抱起後,就向外走去。
大長公主已經站在不遠處,預備著恭送聖駕。「不知陛下對臣的大禮滿意與否?」
吞了只蒼蠅都不足以來形容李稷此刻的心情,但他還是強忍著怒意,笑得滿面春風,駐足道:「除了房內太冷,其他都好。」
「是臣的疏忽,還望陛下見諒。」大長公主的語氣極是恭敬。
「朕身強體健倒是無所謂,只是綰綰一向身體不好受不得凍,朕可是心疼得很呢。」
知道李稷要找茬,大長公主順水推舟地道:「陛下不必自責。阿離一身冰肌玉骨,粉面酥胸,臣一個老婦見了都難以自持,您把持不住也是情理中事。」
李稷又被這個老不正經的噁心一回,為免綰綰再被她品頭論足,他也只能忍下這口惡氣直接走人。
「陛下,阿離的官服應該在齊王那裡,您有空生氣不如想想此事如何解決吧。全長安只此一件的官服是大有文章可做的。」大長公主收起笑容道。
此事李稷早就想到了,冷哼一聲道:「姑母現在才說此事,怕是有些晚了。」
「陛下果然才思敏捷。」大長公主不以為意地一笑。「恭送陛下。」
被抱上馬車的萇離很快就在李稷懷中醒了。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她便面色緋紅,隨後避開李稷關切的目光。
由著她如小貓一般縮進自己懷裡,李稷柔聲細語地問道:「還疼嗎?」
「已經接回去了,無所謂疼不疼的。」萇離平靜答道。她知道自己現在一絲不掛的被李稷的大氅裹著,身體的感覺更是在提醒她方才自己做過什麼。不僅如此,她還清楚地記得,不久之前自己是如何與李稷陷入瘋狂的。
李稷語氣無奈。「我問的不是這個。」
一句話毀了萇離所有的淡定,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這樣的反應李稷心情頓時大好,一把讓萇離坐直使她可以與自己平視。不過懷裡的人很是不配合,還是將臉藏在他的肩窩處。李稷對此並不介意,帶著些許的調笑在萇離耳邊道:「方才撒野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萇離仍是不說話,緊張到發抖不說,不僅把臉埋得更深,手裡還死死抓著李稷的衣物。
見此情景李稷只以為她是害羞了,倒也不勉強她,含笑去吻萇離露在外面的纖纖玉頸。與此同時那道若隱若現的傷痕再次映入李稷眼帘,方才行魚水之歡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了,不過那時他全部的身心均被巨大的歡愉所充斥,根本就沒有心力去注意這些。此時再見,李稷心頭一緊,又想起自到長安之後綰綰遭遇的一切,原本那意猶未盡的心情已經不復存在,心中只有無比的憐惜與內疚。
這一吻最終還是落了下去,只是落於萇離頸間之時已經全然沒有了情慾。
然而,李稷這一吻徹底引燃了萇離還未宣洩殆盡的慾火。纖纖玉手手不由自主地向李稷身下探去。
「你在做什麼?!」李稷在震驚之餘,一把按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
萇離氣息如蘭,在李稷耳邊道:「陛下難道看不出,臣這是在求歡?」
震驚過後,李稷只有憤怒,有的是女人在床榻之上向他獻媚承歡,可如她先前那樣無所顧忌的還是頭一個,自己那樣狠地要了她之後,她居然還嫌不夠。「你,再說一遍。」
面對如此顯而易見的拒絕,萇離並不死心,只見她媚眼如絲地道:「陛下當真不想?」
除了面無表情,李稷再無任何反應。
「既然陛下無心,那臣只有另謀出路了。」
這一分不滿,二分委屈,剩下七分皆是魅惑的一句話,徹底引燃李稷的怒火,狠狠捏住萇離小巧的下巴。「看來是該讓你好好記住,你已經是朕的女人了!」
話音剛落,李稷扯下萇離身上的大氅,將她從自己身上提下來。「跪下。」
萇離依言而行,光著身子在李稷面前跪好。
李稷居高臨下,且神情冷漠地道:「朕曾給你吹過竹笛,你如今品簫一曲算作報答。若朕滿意,朕便遂了你的意。」
原以為這樣的葷話,她是聽不懂的,然而看著她膝行上前,準備動手。李稷徹底喪失理智,自己扯開阻礙,一把薅住萇離的頭髮直接破門而入,惡狠狠地道:「你懂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
車內,聖人的低吼與萇離的嗚咽,委實讓肅庸招架不住,便將馬車趕到偏僻處停下,打算守在遠處靜候聖人。
然而馬車剛剛停下,李稷就怒道:「讓你停車了嗎?!」
肅庸無奈,只得繼續駕車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