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均力敵
2024-06-08 08:59:54
作者: 柴托夫司機
與此同時,李稷也得到了萇離失蹤的消息,此刻他心亂如麻,自己終究還是大意了。
齊王是何等樣人,李稷心知肚明。此人一旦起了殺心,那就是至死方休,所以李稷慶幸於自己的安排,無論怎樣綰綰起碼性命無憂,故而他也知道齊王把綰綰弄走是打得什麼算盤。
從綰綰進入千牛衛官署算起已近一個時辰,有些事情可能已經發生。在李稷看來,比起性命,貞潔根本算不得什麼,他只要綰綰活著!可這正是李稷最為擔心的,就算綰綰並不會把貞潔看得比性命要緊,但她做事大多全憑好惡。面對齊王這種打心底厭惡之人,她更是如此,苟全性命絕不是她會做的事情。
自聽聞消息後,李稷就一言未發,此時已經雙眼發紅地盯著地面。肅庸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奴婢已經全力派人尋找郡主了,您是否還有其他安排?」
「與其上天入地地找她,去找齊王還更快些。快去!」
「是。」肅庸不敢耽誤,立刻轉身離去。
眼下,李稷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而已,他十分清楚自己等來的絕不會是綰綰安然無恙的消息,但在他看來只要不是噩耗那都是好消息,可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李稷看得明白,齊王這是打算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直接來跟自己要人。倘若自己堅持不給,落在朝臣們眼中就成了他們兄弟二人在搶女人,那時不僅徹底損了綰綰清譽,更有甚者以太尉為首的朝臣們必會叫囂賜死這個所謂的紅顏禍水,自己要保住綰綰的性命,就只有亮明她的身份,可那時這個祝融後裔的作用就會削減不少。
這是齊王給自己布下的死局!念及此李稷不經覺得氣血翻湧,可片刻之後,他已經做出了選擇,既然綰綰用來隱藏眼睛的藥有損身體康健,那索性就讓她停藥,就算她不是祝融八姓,自己也要護她周全。可這口惡氣莫說是自己不能忍,綰綰也必不能忍!
「肅庸!」李稷怒喝道:「派人去齊王府!」
肅庸愣了一下後,忙道:「陛下,齊王今日一早就不在王府之中了啊。」
李稷冷笑道:「他不在正好!召齊王妃以及兩位側妃入宮為貴妃侍疾!倘若有人敢阻攔,你們知道該如何做。」李稷不是不想讓禁軍把齊王府給圍了,可他清楚這樣做的後果,這無異於直接跟齊王宣戰。既然對方打算對女人下手,就莫怪自己殃及無辜!
「奴婢明白了,這就去辦。」肅庸領命而去。
在被人抬下馬車不久之後,萇離感覺到有人在脫她的衣服,這應該不是齊王,因為她明顯感覺到碰觸自己身體的是女子的手,並且還不止一雙,這些人在為自己擦洗身體。
雖不知自己已經昏迷多久,但萇離知道這個時間一定不短,李稷應該已經知道自己不見了,他定能猜到自己會遇上什麼,知道無力回天又怕徹底毀了自己的清譽,他必定不會大張旗鼓地尋找自己。想來齊王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有如此閒情逸緻吧。
到了此時,萇離雖然看起來還是昏迷之中,可她的神志已經完全恢復。就算李稷會放棄自己,自己卻不能就這樣認命!葉秀曾教過她,乳如何在了迷藥後通過調節內息,將藥力暫且壓制住。
既然主意已定,萇離就不急於醒來,畢竟現在醒來也沒用,自己渾身無力,反倒讓人警覺起來。任由這些人擺弄她的身體,萇離只管調動內息。
當這些人停止擺弄自己的身體後,萇離發覺自己身上現在穿著一層極輕薄的紗衣,她開始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因為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在被平放在一張床榻上後,四周便安靜了下來。很快,萇離就感覺到有個男人氣息就在身畔,不用想也知道此人是誰。
「大紅色果然是極襯你的。」是李秩的聲音沒錯。
那聲音貼在萇離的耳邊道:「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你就快醒了,我會等著你醒來,神志不清如何能體會到雲雨之歡的妙處啊?」
萇離感覺到手臂上的薄紗被人輕輕撩起。
「嘖嘖嘖……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處子。」李秩砸著嘴道:「若不是老十有子嗣,我這個二哥真以為他是不行啊。你這麼個美人成日在他面前晃悠,他是如何忍住的?著實是令人費解。」
有隻手緩緩撫過她的面龐,向下到了玉頸。這給萇離帶來極大的不適,若不是因為身體綿軟無力,此時她一定會全身顫慄,但她還是有了反應,那手所到之處便是汗毛直立。
「既然醒了,那就別裝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睜眼。」說這話的時候李秩的手依然在她身上遊走。
在睜開雙眼的同時,萇離發現自己的手可以動了。「原來王爺這般沒格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李秩淡淡一笑道:「今日之事的確下作了些,可這怪你。除了老十,你是誰都不放在眼裡,我實在是請不動你才出此下策的,可若說我沒格調,那就真是冤枉我了。」
說著李秩從旁邊拿過一隻茶杯子,將杯中之物全部含在口中,俯身直接用嘴餵給萇離。
萇離根本無力反抗,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入口之物含著,以此不讓自己咽下去。然而,李秩不僅在她的櫻唇上流連片刻,還順勢用手指在她的喉頭一點,迫使她吞咽下去。
不用想也知道李秩餵自己喝的是什麼,厭惡與噁心幾乎壓抑不住,萇離心中也泛起絕望,她還需要些許時間,才能將迷藥的效力壓下。
看到萇離面不改色,李秩笑道:「現在沒有反應不要緊,很快你就會有反應了。」
「我以為這東西該是王爺自己用才對,在千牛衛的官署,您已經用此物款待過臣了。」萇離無不諷刺地道。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聽到這話李秩也不惱,而是笑道:「我原想著老十已讓你食髓知味了,不曾想你還未經人事。初次承歡痛楚再所難免,我便想了個法子讓你只求歡娛忘卻疼痛,與我共赴極樂。」
「王爺還真是體貼。」
「你果然是在老十身邊呆久了,他的陰陽怪氣學了個十成。你這臉皮也如他一般厚,若是尋常娘子,光穿成這個樣子就已羞澀到不能言語了。再看看你,穿成這個樣子還能面不改色地與我討論床笫之事,怪不得老十能看上你。趁著你還能惦記著旁的事情,我便告訴你一事。你的確沒吸入多少極樂散,可你又服了些,如此可是事半功倍。」
「多謝王爺告知。」
幾乎就在同時,萇離突然坐起,抬手就衝著李秩頸後的風府穴而去。
如此境地下的偷襲,完全超出李秩的預料,他貴為親王雖經歷過戰場廝殺,可江湖路到底是從未踏足過,根本就是措手不及。此穴位被點,李秩頓時全身無力,癱坐在榻旁,他正欲呼叫,萇離抬手就點了他的啞穴。
由於迷藥的效力尚未完全消退,萇離也知道齊王這個樣子也不會維持太久。眼下第一要務是脫身,鑑於自己穿成這樣的樣子,逃出去也是個麻煩。目力所及之處,只有李秩身上的衣服可以考慮,於是萇離毫不遲疑地扒了李秩的外袍,以最快速度罩在自己身上。
因為萇離尚且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外面有多少守衛,所以她決定帶個人質出去。未免李秩給自己生出事端,萇離又封了他幾處穴道。抬手打碎茶盞,撿起稜角最為分明的一塊然後回身,從領口直接將李秩提起。「勞煩王爺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