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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眷隆重的萇大人

2024-06-08 08:59:28 作者: 柴托夫司機

  大約一個時辰後,執失善光才姍姍來遲,請求面聖。

  彼時李稷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執失善光的行禮問安後,只以手勢示意他免禮。

  「啟稟陛下,臣已經審問清楚了,那些狼的確是齊王所有,就在離此不遠的山中馴養。今日他們只是奉命沿途留下記號,待狼群出現後儘可能拖住萇離。」

  「嗯。」李稷淡淡應了一聲。「看來二哥是執意要她置於死地了。」

  「可臣覺得有一點說不通,倘若齊王再安排人手埋伏,那麼萇離今日將絕無生機。」

  李稷淡淡一笑道:「若是設了埋伏,便是給你們留下把柄。何況要在那種境地脫身,對誰而言,都絕非易事。」

  「但眾所周知萇離騎術精湛,要逃出生天並非沒有可能。」

  「這才是齊王高明的地方。無論萇離能否逃出生天,只要公主有了閃失,齊王都能逼朕殺了萇離。即便把整件事情都翻出來,他也不過是養了群不聽話的狼,罪不至死。」李稷倏然睜開雙目,恨恨地道:「這樣的毒計,不愧是他。」

  「好在這兩位都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然今日結果難料。」執失善光長舒一口氣。「齊王殿下終究是失算了。」

  

  李稷不置可否地一笑,二哥到底沒有算錯自己,這世上無人能重於江山社稷,綰綰應該也是知道此事,所以才會不顧自身吧?

  「對了,他們可知那些狼是從何處弄來的?」李稷問道。

  「早前胡衍鞮來長安時就給齊王送過些狼崽,但看狼群規模肯定不止這一處來源,而且馴養這麼些狼,總得有幾年的功夫。」

  「他們養狼的地方具體在何處?」

  「臣已經派人去尋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務必把剩下的狼處理乾淨,除此之外,勿要再生事端。」

  「臣明白。」

  「那幾個護衛怎麼處置了?」李稷又問。

  「臣審訊完後將他們暫且收押,只看陛下打算如何處置。」

  「他們是二哥的人,那就還回去吧,省得咱們麻煩。」

  「臣這就去辦。」

  在執失善光退出後,李稷吩咐肅庸:「讓人好好查查葉秀與長生門到底是何關係。」

  「奴婢明白。」肅庸心中大駭。

  周鶴齡也已回到自己的營帳,此時帳內只有他與長子周成珺。

  「阿耶,您今日何故要觸聖人的霉頭,上來就是息事寧人的態度?」周成珺頗為不解。

  周鶴齡反問一句,「你怎知聖人不想息事寧人?」

  「可聖人今日擺明了是護短啊。」

  「聖人固然有此意,可齊王還不至於當眾對萇離做什麼。聖人今日究竟意欲何為你難道不明白?」

  「兒子當然明白,護短不過是舉手之勞,在武將中立威才是重中之重。可聖人今日大開殺戒也有告誡眾人,勿要打萇離的主意,說到底聖人還是愛重她的。」

  「你這話是沒錯,可你這個態度卻是大錯特錯了。」周鶴齡語氣極是嚴厲,「若這個萇離真的無關緊要,齊王何至於如此大動干戈地要她死,難道就因為聖人愛重她?!近來大長公主失勢,沈楨上位,齊王又丟了長安周邊的駐軍,這些事情才值得齊王如此大動肝火吧?」

  周成珺一怔,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看到兒子的神情,周鶴齡便動了氣:「滿朝文武都以為聖人對萇離是色迷心竅,我看被色迷心竅的人是你才對!聖人見過的漂亮女人還少嗎?論起家世門第,萇離與宮裡那些女人們根本沒得比,她依然能得聖人青眼,當真全靠她那張臉?!」

  「您的意思是,這些事情萇離牽涉其中?」周成珺只覺得不可思議。

  「若齊王只為泄憤的話,何至於鬧出今日這麼大的動靜,很明顯那些畜生原是給聖人準備的。」周鶴齡冷笑道:「看看現在的結果,不但人毫髮無損,還給人家做了升官的墊腳石。」

  話到此處,周成珺也自覺慚愧,「是兒子淺薄了,請阿耶息怒。」

  「我今日把話放在這兒,這個萇離絕非池中物。」

  「兒子承認,萇離確有過人之處,可阿耶為何如此篤定?」

  周鶴齡道:「若論識人之明,放眼朝中誰比得過大長公主,且不說大長公主對她必是好好教導了的。」

  周成珺頓時怔住。

  「今日萇離救下老五媳婦也算是個機緣。以後咱們家需得跟她多來往才對,不能只靠你母親與她親近。」 周鶴齡又道。

  「兒子明白,回去就囑咐內子。」周成珺道。

  夜幕剛剛降臨,李秩派去收拾殘局的人來報,事情已經料理妥當,另外還發現有人在盯著他們動作。

  示意來人退下後,長史趙誠道:「王爺,聖人這是何意啊?」

  「就是來監工的而已,不必在意。」李秩不以為意地道。

  「咱們到底失算了,不僅沒能將萇離置於死地,還給了聖人立威的機會。」

  「這個機會於老十而言遲早都會有,我只是沒料到他會如此看重一個女人,甚至不惜為她以身犯險。」李秩露出一個幽絕的笑容。「所以你說,今日我是不是碰到了老十的軟肋?」

  晚些時候,萇離一睡醒便問起李稷對於今日之事的處置,桑梓將聽到的一切如實告知。

  聽罷,萇離輕巧一笑。「他到底還是息事寧人了。」

  葉含英奇道:「殺了這麼多人還叫息事寧人?!」

  「對主謀未有任何懲處,還不是息事寧人?」萇離道。

  「主謀是誰?」葉含英問。

  桑梓還在遲疑要不要回答的時候,萇離已經開口。「聖人的二哥,齊王殿下。」

  葉含英嘖嘖感嘆,「高門大戶果然都這樣,皇族更是如此啊。」隨即,她想到一事。「萇大人可是得罪齊王了?」

  「非但如此,還不止一回,就是最近這回比較大而已。」萇離道。

  「聖人既然能殺這麼多人,那為何不找齊王的麻煩呢?」葉含英很是困惑。

  萇離耐心解釋道:「殺人是為殺雞儆猴,至於齊王嘛,聖人暫且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弄出這麼大動靜,還不能怎樣?!」

  「說到底也就是死了兩個護衛,你說能拿他如何?」

  葉含英想了想道:「也是,你到底還沒嫁呢。人家那可是親兄弟。就算齊王殿下今日當眾承認他養了群狼拿來玩,但不慎走失把你給嚇著了。聖人除了被噁心一通,還真不能拿他如何。」

  桑梓大聲咳嗽了一下。

  萇離對此不做反應,今日自己投懷送抱是眾人親眼所見,到了這個地步再多解釋就是矯情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換個人,自己未必會有那種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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