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真相大白
2024-05-01 06:58:38
作者: 寂靜的雪
雲宇風的狀況越來越糟糕,已經不能再拖下去,必須儘快做出決定,要麼奪舍重生要麼兵解轉世。而最終榮太上只能忍痛答應了雲宇風的計劃。
在此之前他還要再見林岩一眼,將一些事情交代給他。林岩看到更加虛弱的師傅忍不住再度落淚,這一次前者也沒有勸說沒有喝止,只是在他一邊哭的時候一邊跟他說道:「師傅要解血毒就必須閉死關,你或許還不知道閉死關的兇險,要麼成功破關而出,要麼失敗萬劫不復,對此你一定要有個心理準備,以後沒有師傅教導你,千萬不要荒疏了修煉。」
「弟子記住了。」林岩一邊哭一邊點頭,他知道師傅這是要交代一些後事了。雲宇風見此也是微微嘆息一聲說道:「哎,當初我將你強擄到宗門,卻不想讓你惹上這麼多的麻煩,你沒有怪為師吧。」
「沒有,弟子只恨修為太低幫不上師傅。」「好了,不說這些了,這裡有一塊玉佩,是師傅早該給你的,也是宗門欠你的,現在也是時候傳給你了。」那是宗門世代相傳的劍種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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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宗門所做的一切師傅都聽榮太上說了,本以為這一次大難之後宗門怕是要上千年才能復原,誰曾想你救助災民,給宗門帶回十萬少年,這些孩子中還是有不少修煉的苗子,將來他們一定會成為宗門振興的希望。」
「你對宗門有大恩,可師傅卻不能給你更多補償,而且還要將一個重擔交在你的手中,將來你一定要擔起宗主的位子,保護好宗門,不要讓它再遭劫難。」
雲宇風一連說了許多,終於顯得有些精神不濟,便對林岩說道:「好了,記住師傅交代的事,去吧,好好修煉,早日成長起來,宗門振興就全靠你了。」
打發走了林岩雲宇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黯然,一旁榮太上從暗處走了出來,不忍的問道:「宇風,你放心吧,林小子我會替你照顧好的,你還有什麼事不放心的?」
「沒有了,勞煩榮師叔叫柳鈞別進來吧。」榮太上聽完忍不住久久凝視雲宇風,因為那很可能是今生最後一眼,然後一咬牙快步走出了洞府。
柳鈞別正在金劍堂打坐,這段時間他格外小心,生怕露出什麼馬腳,但越是小心心中越是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卻在這時榮太上到了,他趕忙出門迎接,前者一見面便直接說道:「鈞別跟我來宗主要見你。」
「是……啊?榮太上您說誰要見我?」柳鈞別瞬間愣住,榮太上微微一笑道:「自然是雲宇風雲宗主,我劍氣宗還有第二位宗主嗎?不要怕,你這段時間做得很好,但做事總要有個名分才能更加順手,所以這次宗主特意指明要見你,我想定然是要讓你接下金劍堂堂主的位子,哎現在宗門不同於往昔,你金劍堂這次受創也是頗重,論修為你雖然不是最好的,但論人品心性卻是無出右者,所以你以後怕是沒有時間安心修煉了,呵呵,當然這對你也是好事,有能力就要多擔當嘛,好了,走吧。」
榮太上說完這些話趕忙轉身邁步就走,雖然是事先針對柳鈞別的性格特意商量好的說辭,但自己說出來還是感覺陣陣心亂,他生怕自己忍不住露出絲毫的怒氣,一旦讓對方發現恐怕整個計劃都要發生不可預知的改變,那將威脅到雲宇風的命,他不敢疏忽。
柳鈞別聽到一半就已經明白這次自己怕是交了好運,以他的年紀、修為、資歷哪一樣都坐不上堂主的寶座,但現在金劍堂受創之後,還真就剩下他算是出類拔萃的,所以不是他又是誰呢?何況他覬覦這個寶座也已經許久了,這下算是如願以償了。
他歡喜的跟在榮太上身後朝著青木洞府飛去,一路上調整了多次自己的表情,最終還是覺得見雲宇風的時候一定要表現得沉痛一些,畢竟聽說對方可是即將要閉死關的。
青木洞府內雲宇風換了一身寬大的法袍以掩蓋自己身上的青木鎖痕跡,他此刻端坐蒲團之上,左邊擺放著鈞天劍,而右邊卻是用綢布蓋著一本秘籍,隱約可見最上星輝兩個字,從秘籍所用紙張來看,顯然是新近才完成。
柳鈞別一進來便趕忙恭順的大禮參拜,但他的心卻是始終無法平復,又見鈞天劍而且是如此近的距離,他可以肯定鈞天劍當中的秘密還沒有人看破,也就是說那裡面隱藏的一切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起來吧。」雲宇風虛弱的聲音傳來不禁讓他心中一動,慢慢抬起頭看向前者便又是一愣,因為前者的面色實在太過難看,而這還是經過一番修飾的。
「他已經傷到如此地步了嗎?」柳鈞別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狂熱的躁動,倘若自己突然暴起發難是否會要了這位雲大宗主的命?這對劍器宗來說是否會是奇功一件?
但他馬上壓制下心中的念頭,他知道榮太上就在洞府外,就算他僥倖殺死雲宇風也逃不過榮太上那一關。
「今天找你來是要正式傳你金劍堂堂主的位子,逢此多事之秋,劍器宗又是根基大損,今後你一定要多多辛勞,不但要將金劍堂振興還要幫助宗門儘快回復元氣。」
雲宇風沒有多說,只是將該交代的該給予的儘快交給柳鈞別,但就在他將最後金劍堂的堂主令牌遞過去的時候,卻突然忍不住哇的一聲噴出大口污血。
柳鈞別嚇得慌忙喊道:「榮太上……」但話音剛出口便被雲宇風制止,「不要喊榮太上,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柳鈞別猶疑地扶住雲宇風,心中卻在瘋狂地掙扎當中,因為他從那一口污血便已經認定那就是劍靈法體功法或者說是萬靈真血秒發所造成的創傷,也就是雲宇風大乘境界,若是尋常只怕早就成為了紀飛白的血奴。
「血奴!」這個詞一出現便如同瘋狂的毒草瞬間填滿了柳鈞別的內心。他是不敢殺死雲宇風,可既然對方血毒深重到如此地步,自己是否可以催動功法,將之變成自己的血奴?一位大乘血奴,想一想就讓他渾身激動地發抖。
如此誘惑就在面前,他簡直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何況還有鈞天劍,還有那本秘籍。
一瞬間他打定了主意,看準機會便一掌按在雲宇風后背,然後劍靈法體功法便被他催到了極致,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制服雲宇風。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雲宇風虛弱的聲音如同蚊吶,根本傳不到洞府之外,便讓柳鈞別更加大膽起來,頓時使出全部功力引動雲宇風體內的血毒。
「你到底是誰!」雲宇風說得每一個字都會在口中噴出血沫,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柳鈞別心中的得意無以復加,或許下一瞬他就將成為真正掌控劍氣宗的人,成就他今生最大的榮光。
「到了這個時候那我就給你個明白,我其實不姓柳也不叫柳鈞別,我是中州劍氣宗劍靈子座下大弟子陸鈞歌,這次你可以死心了。」柳鈞別眼中的瘋狂到了極點,他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來在向他招手。
但就在他話音落地的同時。雲宇風渾身氣勢突然暴漲,同時體內傳出嘩啦一聲響,那嶄新的法袍便被洞穿,一條條青木鎖直奔柳鈞別而來。
如此近的距離,又是毫無防備之下,柳鈞別瞬間便被青木鎖洞穿,雲宇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為了證明你的身份我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沒想到你是個如此貪婪自大的小人,真是枉費了那番心機,現在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青木鎖洞穿身體便已經讓柳鈞別虛弱得猶如風中殘燭,但他卻不肯就此認輸,他瘋狂的大喊一聲,將劍靈法體催到極致,體內血脈瘋狂涌動,猶如沸騰的熔岩一般爆發出來。
這已經不能稱為劍靈法體了,完全就是萬血真靈妙法。一瞬間的爆發使得雲宇風體內的血毒瞬間被全部引動,竟真的讓他出現了短暫的失神,就是這短暫的瞬間讓柳鈞別看到了生的希望,他毫不猶豫的一把抓起鈞天劍,然後狠狠一劍斬下。
他並沒打算殺死雲宇風,即便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他還是選擇繼續試探控制對方,因為那誘惑太大,甚至打過生命。
鈞天劍在手,青木鎖幾乎毫無抵擋的被全部斬斷,而雲宇風依然處在失控當中,柳鈞別見此頓時不顧性命的催動自身血脈,同時他想起了另一件事,「秘籍!」
他俯下身一把抓起那本秘籍,隨後鈞天劍光華一閃,那本秘籍便消失不見,竟然是被收入了劍中。或許沒人能夠想到劍靈子竟然會將劍柄練成儲物空間,存放自己最為隱秘的東西,這個秘密現在只怕只有柳鈞別一人知道。
但就在他做完這件事的時候,卻猛然發現雲宇風無比清澈的目光冷冷盯著他,隨後淡然一笑道:「鈞天劍的秘密終於知道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一位連番重創瀕死的大乘也依舊是大乘,絕不是柳鈞別能夠抗衡的,他終於知道自己錯得實在太過離譜,竟妄圖控制一位大乘,但現在知道錯顯然已經晚了,他能做的還有什麼?
還有最後一張底牌,現在是時候動用了,當初他成為劍靈子捧劍童子的時候,宗門老祖便將一張劍符煉入他的腿骨當中,一旦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他便可以發動這張劍符,就算不能贏得一線生機,也絕對可以跟對方同歸於盡。
這張劍符太過珍貴,而且是煉入自身骨骼當中,不會被任何人發現,所以他在當初隱姓埋名之時丟棄了一切,卻唯一留下了這個。現在是時候用它了。
柳鈞別毫不猶豫的引動了這張能夠發出大乘境全力一擊的劍符,頓時一道驚天劍光橫掃整個青木洞府,而雲宇風的一掌也已經落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