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比賽很精彩

  藍黨、綠黨、紅黨、白黨，他們互相爭鬥，又彼此依靠。

  隨著洛瑪帝國的幾度興衰，紅黨、白黨式微，逐漸為藍黨、綠黨所融合。

  這兩黨又因為貴族與教士們的爭鬥而逐漸分化、融合，立場越來越鮮明，成為洛瑪皇帝掌握元老院和教會的左膀右臂。

  任何有志於偉大事業的年輕人，都不會放過在競技場宣傳自己的機會，尤其是皇帝在場的時候。

  關於此類故事，在君士坦丁堡的居民口中廣為流傳。

  「日安，陛下。願您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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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馬術很好，比賽很精彩。」

  提奧略熟練的回應著。

  每位冠軍都會竭盡所能的表現自己，哪怕是外國人也不例外。

  「祝您長壽，陛下。」

  一陣拉丁語傳來。提奧略與安德烈看向那個微胖的冠軍，他們對這個外國人有些印象。

  「願主佑你健康。這裡很不錯，可以考慮常住。」提奧略例行勸慰。

  「我正有此意。我是派屈克·奧尼爾，來自洛瑪的愛爾蘭俠義騎士。」

  其餘幾個冠軍都有些警惕的看過來。他們有的是職業騎手，有的是外地富商，還有的本就是顯貴子弟。

  但他們都是正教徒。一個來自洛瑪城的公教異端，在競技場中這麼高聲炫耀，讓他們有些不舒服。

  「什麼是俠義騎士？」

  「傭兵。」

  「騙錢的花花公子。」

  這些「竊竊私語」簡直不加掩飾，還有人挑釁的瞪向派屈克。大概希望派屈克能在御前發起決鬥或者挑戰，這樣他就有機會大展身手。

  派屈克恍若未覺，似乎不懂赫楞語。

  安德烈卻不能讓氣氛尷尬，他主動搭話道：「你是個有魄力的人。也許我有機會聽聽你的故事。」

  「榮幸之至。我剛從休達來，有很多北非故事。」

  在安德烈為緩解氣氛圓場時，提奧略已接見最後一位冠軍。

  「日安，陛下。我是穆塞吉奧。哈德良波利斯兵團，騎兵指揮官穆塞吉奧·日夫科夫。」衣著華麗的騎士說道。

  「我聽說過你。」提奧略認真的說道。

  當晚，聖宮議事廳。

  「珈保亞力只有一位合法繼承人。」安德烈提議道：「如果瓦希爾兼任賽爾亞維王督，他可以全力經營防線。穆塞吉奧擔任博諾西亞區域首領是個好主意。」

  尼克魯圖斯並不領情，他嘟囔道：「穆塞吉奧是我們的人。」

  安德烈與霍普斯看向提奧略，後者點頭確認。

  「那瓦希爾知道嗎？」

  「半信半疑。」巴列奧斯今天沒到，他的副官泰德斯簡練的回答。

  安德烈摸著鬍鬚，看起來並不失望。

  他轉向提奧略說道：「陛下，我們可以讓多人競爭。」

  「史蒂芬接受了陛下的慷慨提議。」霍普斯不願意冒險：「史蒂芬如果敗給瓦希爾，會增加瓦希爾的威信。」

  提奧略與安德烈看向尼克魯圖斯。

  「很有可能。」尼克魯圖斯皺著眉頭：「除非陛下在巴爾幹常駐七個兵團，其中至少五支是甲級兵團。」

  「當然不能讓他們直接交兵。」安德烈補充道：「可以把賽爾亞維拆成兩個平行頭銜，三個公爵領：胡姆、布雷欽卡、敘爾米亞，分別給科西莫夫、拉多斯拉夫和瓦希爾。」

  「哪兩個平行頭銜？」提奧略問道。

  「賽爾亞維王督和布雷欽卡大公。」

  「詳細說說。」提奧略囑咐道，其餘三人也紛紛點頭。

  「康斯坦丁趁西西里的博西蒙德進攻都拉佐，奪取了杜克里亞地區，並向洛瑪城屈膝，改宗公教，創立杜克里亞王國。不過阿萊克修斯在0年解決了他。」

  霍普斯點頭道：「杜克里耶夫家族是博丁家族的支脈，投效阿萊克修斯的那一支。」

  「陛下承諾史蒂芬的是加冕，那就讓他拿到布雷欽卡，加冕布雷欽卡大公。而敘爾米亞交給瓦希爾，由他組織防線。他和史蒂芬誰出錢多，誰就兼任賽爾亞維王督。」安德烈說道。

  「也許有人會退縮。」尼克魯圖斯倒認可這個方略，但他擔心瓦希爾或者史蒂芬不願意參與競爭，畢竟史蒂芬有十萬蘇德勒斯的許諾，瓦希爾很容易吃虧——他可能因此放棄出價。

  「我們還有科西莫夫不是嗎？」安德烈笑道：「胡姆公爵領有兩處港口，還有鹽場。威尼斯人肯定願意貸給他一大筆錢。」

  「布雷欽卡太小了。」霍普斯轉而看向提奧略：「忠犬不挨餓，陛下。」

  「波茲卡。給史蒂芬波茲卡大公的頭銜。」提奧略說道。

  尼克魯圖斯與霍普斯紛紛附議，安德烈想了想，也隨即附議。

  波茲卡大公這個頭銜是可以世襲的，這意味著史蒂芬和他的繼承人，可以通過正當戰爭收回敘爾米亞。

  這對邊疆穩定不利。但考慮到科西莫夫並不會心甘情願的服從史蒂芬，那麼波茲卡大公頭銜只是聽起來更氣派，在實權上與布雷欽卡大公並無太多不同。

  而這種尷尬的管轄權，更可能刺激科西莫夫和史蒂芬，讓他們有志於競爭賽爾亞維王督職位，以擺脫這種尷尬。

  但這樣一來，瓦希爾很可能不會參與競爭，敘爾米亞的領地會成為安撫他的肉骨頭。

  咳咳。

  霍普斯咳嗽兩聲，眾人都被他吸引。

  「抱歉，晚餐甜食吃多了。」霍普斯矜持道：「現在糖比蜂蜜貴。」

  因為以西巴尼亞和突尼西亞的戰爭，西地中海的蔗糖貿易遭受重創，君士坦丁堡的日常糖料。

  只能依靠與馬穆魯克貿易和愛琴海上的小島產出，但因為貴族與教士們都在囤積糖料，糖價還是漲得很快。

  「或許可以開個糖業商社。」安德烈建議道：「可以發行私人債券的那種。」

  「瓦希爾不貪小便宜。」尼克魯圖斯提醒道。

  「當然。但我們有威尼斯人，也許陛下可以考慮授權他們十年糖業特許。」

  「二十年吧。」霍普斯笑道：「威尼斯人看不上十年特許權，瓦希爾不會上當。」

  「維持正常貿易。」提奧略拒絕了這個建議：「壓利㕛總督區軍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