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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信任

2024-06-05 06:07:06 作者: 夜深不見月

  看著風風火火來,又風風火火去的何安樂,談老爺子恍惚間心中感到熟悉。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何安樂,但之前這個小女娃在宴會上從來都是縮在角落,跟些小娃子們一起玩。

  分明不怎麼惹人注意,今天一看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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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小脾氣和小時侯的懷恩有些像,都是張牙舞爪、很講義氣的孩子王。

  但這感覺只有一瞬,很快就消失了。

  現在的懷恩已經找回來了,他怎麼還會有這種想法?

  感嘆了一句自己老眼昏花,談老爺子有些憂愁的回到房間。

  ……

  宋愉被何安樂拽上車的那一刻,人都傻了,她一個學拳的,怎麼會被何安樂一個大小姐拽著就走了?

  她比了比何安樂連年減肥的小細胳膊,又看了眼自己,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她應該是自己也同意何安樂說的話吧,所以才會毫無反抗。

  關於談懷戎的心思,她也想搞明白,這個人究竟,是不是能夠跟她長久下去的人。

  信任是感情的基礎。

  如果每次出現這樣的事,他都要拋下自己、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情緒,那麼宋愉也要先考慮看看,是不是要和談懷戎繼續走下去了。

  人生就是一場遊戲,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戰場上隨時被刺你的隊友。

  關注到宋愉情緒不高,何安樂車胎一扭,還是決定將她帶回何家。

  就跟著何安樂到了何家。

  作為何安樂從小到大的玩伴,這些都是熟面孔了。

  何父何母是很溫和的長者。

  在見到宋愉的第一面,就敏銳地察覺到她心情低落,只是柔和地讓人準備了間客房,又將何安樂叫出去了解情況。

  知道了大體情況,何安樂摳著指甲,有些忐忑地看著何縉雲,「哥哥,談家最近可能會找我們麻煩。」

  妹妹使出撒嬌大法,何縉雲捂臉,端著溫潤的風度,「這件事,不用強調。」

  「那我,」何安樂撅嘴尥蹶子,「下次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何縉雲手上的茶杯一抖,灑出兩片茶葉。

  何父何母對外雖然溫和,但是對內兩個孩子是說一不二的,他倆從中調和,「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指了指客房的燈,「安樂,阿愉現在需要安慰。」

  客房內,宋愉想著自和談懷戎婚後的種種,胸腔被涌動的、複雜的感情交織。

  要放棄嗎?她說不清,指尖無意識地觸碰到手機,劃拉出那個熟悉的打了心形的名字。

  「阿愉,你還好嗎?」何安樂端著果盤敲了敲門,聽到宋愉說,「還好,怎麼了?」

  推門而入,看著坐在床上有些出神的宋愉,不爭氣地咬了咬牙,但是看著她失落的樣子,責備的話語到了嘴邊又變成安慰,「是不是我今天罵談懷戎太重了?我下次……」

  「不是,」宋愉搖了搖頭,握住何安樂的手,止住她的話,「我只是意識到,我其實是贊同你說的話的。」

  「你?」何安樂紅唇微微張開,有些不可置信。

  「原以為我們經歷了這麼多,就算算不上心心相惜,」宋愉勉強地勾起嘴角,「基本的了解也應該是有的。」

  何安樂看著宋愉強忍淚水的樣子,心疼地將人抱住。

  想起小時候自己精神鬱郁,是遇見宋愉之後,在她的熱情關懷中才漸漸開朗起來。

  可現在,因為談懷戎,宋愉成了精神鬱郁的那個,何安樂氣得牙痒痒。

  男人有什麼好?一個兩個談了戀愛就為了男人要死不活的,自從遇上談懷戎,宋愉她一點大女仔氣概都沒有了。

  想起宋愉小時候總是用蠟燭做手影來逗她開心,何安樂鬆開宋愉,跑出客房,拉了電閘。

  「小鳥來啦~」

  一片昏暗,牆壁上,暖暖燭光里,映出一隻小小的飛鳥。

  何安樂彆扭地蹲在蠟燭前,手上變換著各種姿勢。

  「這只是孔雀,看,他們兩隻為了搶一隻母孔雀對啄。」

  「呀呀呀~這隻咬到鳥冠啦~」

  宋愉「撲哧」一笑,「何安樂,你幾歲了?還玩影子?」

  「寶寶今年三歲半,什麼都不懂呢~姐姐。」何安樂撅嘴賣萌,令人莞爾。

  宋愉的心思終於從談懷戎的身上抽離出去,她才想明白。

  陶桃這件事有多少疑點。

  一切的時間都太過巧合。

  陶桃在一開始躲得遠遠的,幾乎不參與她和杜毓梅的對抗,偶爾只是說兩句火上澆油的話。

  怎麼偏偏談懷戎來的時候,她湊上來了。

  從一開始,她的目標好像就只是挑撥宋愉和談家人的關係。

  陶桃回到談家後,談家似乎就開始不大和諧,不管是杜毓梅和談懷文,還是她和談懷戎,都好像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結合這次宋家的建材事件,宋愉隱約有個感覺,有人要整談家。

  這個人會是誰?和談家有什麼淵源?談懷戎感覺到了嗎?

  宋愉顱內爆出一大堆問題,她卻靈敏地捕捉到最重要的一點,懷恩。

  假懷恩是那人挑撥離間的關鍵,他不只知道談家失蹤了女孩的消息,甚至還能完美復刻,掩人耳目地造出一個假的。

  那麼他就一定,知道真懷恩在哪裡。

  說不定,真懷恩失蹤這件事,就與他有關,宋愉感到莫名的後怕。

  如果這個猜想成真,那麼懷恩,不,談家,早在十幾年前就被人盯上了。

  冰涼的手端起水杯,宋愉才感到一分安心。

  何安樂已經被她哥提著耳朵去耳提面命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熬了三個大夜才碼完的應急文件!」何縉雲是想做一個好哥哥的,奈何他這個妹妹從來不干人事,「你一個拉閘!沒了!全沒了!」

  「你不會關燈嗎?」

  平復了怒氣,何縉雲有些認命地看著天。

  作為一個財閥繼承人,他有些想擺爛。

  不管事的父母,拖後腿的妹妹,他是造了什麼孽才能集齊這臥龍鳳雛?

  被親哥實力嫌棄,何安樂當場表演了一個什麼叫極品綠茶,她含著一包眼淚,哭唧唧地拉著何父何母的手,「爸、媽,你看他。」

  何父何母還是很吃這一套的,不然也不會把何安樂養成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好了,縉雲,妹妹不懂事。」

  又拉起何縉雲,「那就讓她陪你重新弄。」

  何安樂和何縉雲的面上同時一愣,您沒事吧?

  您沒事吧?

  您沒事吧?

  何父有些尷尬地掩唇咳了咳,「怎麼了?」

  「可是我還什麼都不會?」何安樂率先反抗。

  「你在拂曉待的這幾個月,學的東西夠用了。」反抗無效。

  何縉雲揣度著二老的意思開口,「何氏新引進的項目,可以讓妹妹試試。」

  「嗯,年輕人,那就去干。」何父何母欣慰地看著孩子們,抹了把老淚,「將來遇見更大的危難,相互扶持。」

  何縉雲大概知道這二老為什麼一反常態了。

  何家這次收留宋愉的行為,勢必會引起談氏的不滿,難免會有商業的摩擦。

  二老高瞻遠矚,提前歷練妹妹,危急時刻,至少有信得過的人。

  回頭看著還一臉呆萌,毫無所覺的何安樂,何縉雲有些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恭喜上位,小助理。」

  「誰要當助理啦?我至少得是總經理吧!」何安樂一臉的理所當然。

  抹了抹茶杯上的浮沫,何縉雲開口,「什麼?你要當實習生?」

  ……

  被何安樂用手影的法子安慰好,宋愉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從前。

  那時候何家人剛帶著何安樂回來,她第一次見她,何安樂八歲、生病失憶,那正是懷恩失蹤的時間段。

  合著上次試衣間見到的背後那個被傷疤遮蓋的胎記。

  客廳,將繁雜的工作扔給何安樂,何縉雲心情尚好的澆起了花。

  宋愉走上前,挑挑眉,「何大少爺,雅致。」

  這恭維聽起來,好像再說他是個閒人,回頭看了眼客廳里埋頭苦幹的何安樂。

  這是來為,自己朋友抱不平了?

  何縉雲笑笑,照單全收,「是呢。」

  「就是可憐安樂了。」順便扎心。

  宋愉一噎,給朋友帶來麻煩,不是她的本意,只能假裝不經意地和何縉雲聊起那個傷疤,「縉雲哥哥知道安樂那個傷疤怎麼回事嗎?」

  澆水的花灑頓了頓,水溢出了花壇,何縉雲說:「那大概是安樂小時候打碎了花瓶,又不小心倒在碎片上造成的傷口。」

  宋愉半信半疑,覺得怎麼會那麼巧合,就正好傷在胎記上?

  何縉雲的話接的太快,就好像,演練了很久,或者早就打好台詞的草稿一樣順暢。

  她不好意思地勾唇,「是這樣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何縉雲轉頭,看著她的眼睛有些壓迫感。

  何安樂是他的妹妹,即使是半路撿回來的棄女,何家人也養了這麼大,他們不曾虐待過她,如親女一樣愛護。

  也是因著這個女娃撿回來的時候實在太可憐,何安樂在外面作天作地都沒事,何家給她兜著。

  現在宋愉要來戳破這層保護膜,安樂還能不能如以往那般快樂?何縉雲想著,就皺了皺眉,「不過一個傷疤,沒什麼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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