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懂得不少

2024-06-05 02:01:27 作者: 落雲

  霓雲沒心情跟她周旋,冷哼道:「滾!」

  阿諾愣了片刻,眼含春水,泫然欲泣地盯著凌楚琰,「王爺~」

  「給臉不要臉,是吧?」霓雲冷嗤了一聲,她手早就忍得發麻了,大袖一揮。

  

  可還沒來得及使力,阿諾竟然搖搖晃晃地摔倒了,還剛好倒在了凌楚琰腳下。

  阿諾纖纖玉手抱著凌楚琰的腿,一顆顆眼淚珍珠似地落了下來,「王爺,奴家磕到額頭了,您看看~」

  「磕到額頭了,你抱本王的腿做什麼?莫不是手也不想要了?」凌楚琰受不得這濃重的脂粉味,一腳把人踢了出去。

  鄭心遠準備的這場戲他也是看夠了,拉著霓雲便往外走,竟是連招呼都沒打。

  還是路遙在後面對著各位大人拱了拱手,「各位大人自便!」

  ——

  回了驛站,霓雲就忍不住吐槽道:「沒想到鄴城一文一武,一個是財迷,一個是色鬼,還真絕了!」

  「你說馮章是色鬼?」凌楚琰詫異道。

  「可不,你聞到阿諾身上的香味了吧?」霓雲在凌楚琰身邊嗅了嗅,果不其然凌楚琰身上也沾染了這味道。

  「你可知這是男女辦那事兒用的香?」霓雲神神秘秘道:「我在馮章身上也聞到了,嘖嘖嘖,貴圈真亂。」

  「你知道的到不少?」凌楚琰一手攬住她的腰,兩指間夾著一個紙條在霓雲眼前晃了晃。

  「阿諾給你的?」霓雲恍然道,怪不得那阿諾無緣無故摔了一跤,原來不僅想栽贓霓雲,還想暗度陳倉啊。

  果然見紙條上寫著「今晚子時奴家在西風亭等王爺。」

  凌楚琰催動靈力,打算化去那紙條。

  霓雲突然靈光一閃,奪了過來,「別,這東西還有用。」

  霓雲與凌楚琰耳語了幾句,便把紙條和一枚扳指交給了路遙。

  「哪裡的扳指?」凌楚琰倒沒見過那東西,跟重要的是,扳指可是男子戴的。

  霓雲乾笑了兩聲,見糊弄不過去,老實交代道:「是祝驥逃走的時候,塞給我的,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有什麼用處,想著在鄴城有可能遇到祝驥,就一併帶來了。」

  「你膽子越發大了啊?」凌楚琰捏著她的下巴,酸溜溜道:「男人的東西也敢戴在身上?」

  「你自己也沒見著多賢良吧?」凌楚琰既然要跟她算帳,霓雲就不服了,勾住凌楚琰的脖子質問:「阿諾往你身上靠,你挺享受啊?還敢接別人的小紙條,你可知阿諾身上的香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她還約你涼亭見面,嘖嘖嘖,莫不是想野-戰……」

  「!」凌楚琰眉心一跳,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野什麼?夫人懂得不少?」凌楚琰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霓雲才突然反應過來,驚恐地捂住嘴巴,像犯了錯的孩子連連搖頭。

  「乖,好好說……」凌楚琰覺得這表情可愛極了,在她耳廓上輕吻了一下,「本王只是不喜歡你對別人說這些話,至於為夫,夫人還知道什麼,為夫願聞其詳……」

  「滾啊!我什麼都不知道!」霓雲被他溫熱的呼吸打得耳垂髮燙,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梗著脖子道:「我、我只知道你現在該洗澡了,一身的胭脂味,臭死了!」

  「本王正有此意!」凌楚琰眉梢一挑,突然抱起霓雲就往浴池去,「你得監督本王,把這臭味洗乾淨了。」

  「誰要監督你啊?」霓雲在他懷裡撲騰了幾下,卻根本逃不開他的禁錮。

  「不想監督?那咱們就洗個鴛鴦浴。」凌楚琰饒有興味地笑了笑,「夫人博聞廣識,這個詞夫人也是懂的哈?」

  另一邊,路遙拿著霓雲給的東西,悄悄去了兩個地方,一則宴會廳,二則馮章的住所。

  宴會廳中

  鄭心遠氣得眉毛倒豎,「這凌楚琰和紀霓雲竟敢在我鄴城地盤上鬧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人家好歹是親王,我都跟你說過莫要掉以輕心,你看這鬧得。」馮章嘆了口氣,一甩手離開了。

  他這會心裡正憋屈的很,憤憤然回了住所,看到了門縫中的紙條。

  「阿諾?這狐狸精想吸乾老子?」馮章吸了口口水。

  一想到阿諾細軟的身段,被壓制的男兒氣概瞬間就又冒出來了。

  想也沒想,便去赴約了。

  西風亭里,阿諾一身薄如蟬翼的雪紗,曼妙的身段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小sao貨喲!」馮章餓狼撲食似地抱住了阿諾。

  「王爺,您輕點。」阿諾軟糯的低吟,勾得馮章火氣直往下竄,不一會兩個就勾纏在了一起。

  宴會廳里,鄭心遠也是惱火,氣沖沖地往外走,路過馮章的座位時,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肥碩的身子像球一樣滾了半圈。

  「真他娘的晦氣!」鄭心遠猛地踢了一腳,卻在腳即將落下的時候定住了,眯眼看著地上的扳指。

  撿到寶貝了?

  鄭心遠眼中閃著精光,撿起扳指,心肝兒似的摩挲了許久。

  那扳指是南疆的羊脂玉做的,且扳指內側有獨特的花紋,看上去甚是精緻。

  鄭心遠別的本事沒有,但鑒寶可是專長,他這一看就看出了不對勁,「這東西……宋驥的?」

  鄭心遠頓時氣得頭頂冒煙,氣沖沖尋馮章去了。

  「狗東西,竟敢私收宋驥的禮,不是說好五五分嗎?!」鄭心遠氣沖沖地闖進涼亭,摁住馮章的肩膀。

  此時,馮章和阿諾身上不著寸縷,正打得火熱,見著鄭心遠,尖叫了一聲,「老、老爺?」

  「好你個騷狐狸!」鄭心遠揚聲給了阿諾一巴掌,「讓你去伺候凌楚琰,你怎麼爬這蠢貨身上來了?」

  「馮、馮章?」阿諾原本潮紅的臉瞬間蒼白如紙。

  雖然她與馮章也有些故事吧,但今晚月色朦朧,她一直以為吻著她的是那張絕美的臉。

  幻想破滅,阿諾一時難以接受。

  倒是馮章是個真心愛美的,握住鄭心遠的手腕,「你找死啊,打阿諾做什麼?」

  「他是我花錢買的?你花錢了嗎?就想吃白食?」鄭心遠聽到銀子嘩啦啦掉地的聲音,覺得自己虧大了。

  又想起宋驥的扳指,更加惱怒,「好你個馮章,倒是收了宋驥多少財寶,還不吐出來?」

  「你以為老子是你?為了幾個錢,差點害死鄴城!」馮章下身的火氣沒發泄出來,這會子對著鄭心遠就是一頓狗血淋頭的罵,「若不是你收他的錢,鄴城會染上瘟疫?人死了不要緊,老子烏紗帽丟了,找誰說理去?」

  「呵,你燒殺病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烏紗帽呢?」鄭心遠自然不服,將那扳指在馮章面前晃了晃,「說,你到底背著我,收了宋驥多少好處?還有你敢動我的女人,今晚也得一併給錢!不然我殺了這臭biao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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