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玉體橫陳

2024-06-04 22:49:23 作者: 可樂醬

  「吱——」

  大殿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衣著考究雍容華貴的宮婦。

  她體態婀娜,小腹微隆,妝容精緻。

  那繁複的宮裝下,端的是皇貴妃的架子。

  不得不說,穆挽香是天生的美人。

  哪怕孕期,依舊有秒殺眾人的資本。

  她一進來,便連打了兩個噴嚏。

  殿內各種香料、氣味熏的人想吐。

  穆挽香強撐著往前走,看清殿內的情形,眸色一凝。

  

  秦玉麟的荒淫,她略有耳聞,可自從搬到了偏遠的琉璃宮養胎,她已經很久沒關注秦玉麟的動態。

  今日,突然聽到宣召。

  她也略吃了一驚。

  匆匆趕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君臣放浪形骸的場景。

  「愛妃,過來。」

  秦玉麟支著頭,朝穆挽香招了招手。

  穆挽香收起驚詫的心情,目不斜視,蓮步輕移,走到龍椅前,俯身行禮:「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話音未落,便被人一把扯了過去。

  穆挽香驚呼著,跌進秦玉麟的懷裡。

  逗的秦玉麟大笑不止:「愛妃果真有趣,有趣至極啊。」

  他說著,在穆挽香臉上親了一口。

  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穆挽香本能的護住腹部,驚慌道:「皇,皇上……臣妾身子不適,放臣妾下來吧。」

  秦玉麟毫不理會她,高聲道:「給朕抬張案子來。」

  不一會兒,四個太監便抬了一張比床還寬的烏木桌案擺在大殿中央。

  秦玉麟步下台階,將穆挽香放在了黑漆漆的木桌上。

  抬手,狠狠撕碎了穆挽香的衣服。

  穆挽香最要面子。

  當眾如此,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竭力抓著衣服,哭求:「皇上,放過臣妾吧。臣妾有孕,不方便伺候皇上……」

  秦玉麟不僅沒停,下手似乎更狠了些。

  殿內尋歡的大臣見狀,不由自主的停下,紛紛朝皇上看去。

  臉上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們在宮中的作為,或是為了討君歡,或是為了表忠心,或是順應時勢。

  被動也好,主動也罷。

  不過是為了前途。

  可要對一個有孕的女人下手,那還是人嗎?

  看著美人在桌案上哭叫掙扎,也不知怎地,眾人那浮動的心都沉了。

  當穆挽香最後一件褻衣被扯下,完美無瑕的玉體展現在眾人面前。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穆挽香不僅貌美,皮膚亦是吹彈可破。

  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

  哪怕微隆的肚子,亦叫人想入非非。

  當真是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顏。

  顧盼生輝,撩人心懷。

  若看到這樣的絕色都不動心,除非不是男人。

  殿內的衣冠禽獸剛升起的一點憐憫,瞬間被獸慾取代。

  就像餓狼頂上了獵物。

  那眼神下流至極。

  秦玉麟的手在穆挽香臀上一拍,玉臀顫了顫。

  他眼神在穆挽香身上游弋,卻沒有絲毫的情動,深沉的眸色像藏著一把刀。

  極陰森,極鋒利。

  「皇上,放過臣妾吧,臣妾腹中還有龍子,皇上就算不顧及臣妾,總要估計孩子啊。」

  穆挽香徹底慌了。

  她急切的握住秦玉麟覆上胸前的手,苦苦哀求。

  秦玉麟卻扣住她的腕子,狠狠別在身後,將她毫無保留的面向大臣。

  「有詩曰:虢國峨眉晨淡掃,小憐玉體夜橫陳。不知,我這香貴妃比馮小憐如何?」

  「香貴妃乃青霄第一美人,果真名不虛傳。」

  「是啊,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

  ……

  大臣們紛紛恭維。

  心底里,大約還甩了把冷汗。

  以香貴妃比禍國殃民的亡國寵姬馮小憐。

  那豈不是自比亡國之君……

  可這種時候,除了恭維,誰敢亂說。

  秦玉麟果然心情大好,一邊隨手撥弄著穆挽香敏感之處,一邊對大臣道:「今日,朕便把最愛的寵姬貢獻出來,與諸君共享。以酬諸位對朕的忠心。」

  餘光瞥向最尾部跪坐的穆青寒。

  見他從頭到尾都垂著頭喝悶酒,故意道:「穆家軍乃守護青霄的堡壘,大將軍乃朕的左膀右臂,這女人便讓大將軍先享用,如何?」

  穆挽香淚水漣漣的看著穆青寒。

  期待他能救自己於水火。

  殿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穆青寒。

  高大威猛的男人緊緊捏著手中的青銅酒樽,手背上青筋暴起。

  猛地朝秦玉麟看去,眼底泛紅,血光涌動。

  到底是將軍府里出來的。

  骨子裡的傲和狠,一旦釋放,便如旋風席捲,讓人不敢逼視。

  幾乎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散發的殺意鎮住。

  包括秦玉麟。

  可很快,秦玉麟便冷笑起來:「怎麼?大將軍不願?」

  說著,扯住穆挽香胸前的臘梅在修長的指間玩捏。

  帶著三分的輕蔑,七分的邪肆:「大將軍裝什麼柳下惠,朕的愛妃你又不是沒嘗過。滋味如何,不用朕細說吧?」

  穆青寒看向穆挽香淒楚的臉,眸光遲疑不定。

  秦玉麟已轉向吏部尚書:「李侍郎,你來?」

  吏部尚書頓時面如土色,連連擺手:「皇上,臣,臣不敢……」

  心裡想是一回事。

  行動則是另一回事。

  這可是懷著龍嗣的皇貴妃,萬一有個好歹。

  他腦袋就得搬家。

  秦玉麟「切」了一聲,又看向兵部尚書:「老曹,你一騎馬打仗的,沒這麼膽小吧?就你了!」

  兵部尚書五大三粗,大腹便便。

  他是個粗人,腦子簡單,又愚忠。

  聽到皇上吩咐,立刻站了起來:「皇上讓俺幹啥,俺就幹啥。那俺可就上了。」

  他朝左右拱手:「承讓承讓。」

  眾人一臉便秘色。

  這麼精緻漂亮的一枝花,今日是要折在這豬一樣的人手裡了。

  曹侍郎站起來,鬆了松腰帶,朝桌案走了過去。

  穆挽香拼命搖頭,看著打著酒嗝,肥肉亂晃的兵部尚書,滿眼祈求的看向穆青寒,喊道:「哥,哥哥救我……」

  「砰——」

  酒樽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穆青寒猛地站起來,走到大殿中央,抱拳跪下道:「皇上,臣願意。」

  秦玉麟眼底精芒閃動。

  嘴角勾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仿佛早料到他會如此。

  眼下,也沒著急答覆。

  擺了擺手,讓兵部侍郎退下,玩味道:「淮陽王不日就要回京,你也知道朕這位皇叔的脾氣。他一抬手,一跺腳,整個皇宮都要抖三抖。朕這心裡怕的緊,不知愛卿可有退敵之策?」

  穆青寒拳頭攥著,沒應聲。

  他就知道,秦玉麟沒那麼好心。

  一開始,秦玉麟就打了讓穆青寒正面對決秦慕言的準備。

  打贏了他繼續逍遙。打輸了,他還有後招。

  反正消耗的是穆家軍,死的都是別人。

  於他而言,有利無弊。

  只是這美人計,穆青寒沒上鉤。

  秦玉麟得到密保,說秦慕言已經高調從臨風城折回。

  時間不等人,他只能再拿穆挽香威逼。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朕的生死倒是無所謂,可美人如此絕色,卻要陪朕香消玉殞……」

  那未盡之言,穆青寒聽懂了。

  「臣願領軍抗敵,在城門外截殺淮陽王。」

  穆青寒抱拳,朗聲道,「求皇上,將香貴妃賜於微臣。臣定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好,好一個重情重義的大將軍。」

  秦玉麟聽罷,暢快的笑了起來:「若愛卿能打贏這場仗,朕親自給你們主婚。今夜,香貴妃就給你享用了。」

  說著,直接將穆挽香從一米多高的烏木案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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