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愛在心口
2024-06-04 14:47:06
作者: 童顏
他的吻熾熱又小心翼翼,好像蘇慕慕是珍貴的瓷器,他捧著捨不得鬆手,生怕一鬆手便摔在地上碎了。
當一切風平浪靜之時,蘇慕慕看到他們來到一處陌生的地方,當即想起他們還有正事要辦。
「蕭夜擎,這是哪兒?」
蕭夜擎這三個字就這麼說了出來,以至於蘇慕慕楞在那裡。
下巴被人捏住,簡易眸子浩渺如同星空閃耀,「你終於不逃了。」
被他那樣的目光盯著,蘇慕慕心慌意亂,她別開視線,說:「那個,我,剛才,說什麼了嗎?」
簡易唇瓣浮現出一絲笑意,握住她的手說:「在大漠,我現在的身份是簡易。蕭夜擎這三個字你最好不要讓別人聽見。」
「為什麼?」蘇慕慕抬頭看著他。
簡易聲音沉沉,「因為真正的蕭夜擎還在他的封地養傷。」
蘇慕慕瞬間明白了,忍不住抬手揉著他的臉,說:「你臉上戴的是人皮面具?怎麼做的?可不可以也給我做一份?」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簡易道:「你要人皮面具做什麼?」
「好玩啊。我很早就想擁有一份這樣的面具,戴上去之後誰也不知道我是誰,多有意思。」
發覺氣氛不對,蘇慕慕眨了眨眼睛,不明覺厲的望著他:「我說錯什麼了?」
下巴再次被他捏住,頭頂傳來他不滿的聲音:「你是不是又想著逃走?」
在他沒找到她的時候,他在心裡就發誓,只要找到她,一定不要讓她逃掉,這輩子,她只能呆在他身邊,做他的女人。
蘇慕慕很無辜:「你想多了,我只想感受一下人皮面具而已。」
「是嗎?」簡易的聲音頗具威脅。
蘇慕慕腦袋立馬點的像是豆子,她忙不迭的說:「真的真的,我發誓。」
簡易道:「我可以給你找一份,但材質卻不是我這種了。」
「有什麼區別?」蘇慕慕一邊問一邊忍不住去捏他的臉,絲絲滑滑的跟真的人皮沒有分毫差別,她忍不住感慨道:「你這面具跟真的人皮一樣哎。」
簡易抓住她的手,說:「我這個本來就是真的人皮做的。」
望著他眸底閃爍的流光,蘇慕慕的心立馬緊張起來,「你不會把人給殺死,特意取走他們的皮做的吧?」
「想哪去了。」簡易敲了一下蘇慕慕的腦袋,說:「這裡面有個故事,故事有些長,暫時說不清楚,等以後有時間說給你聽。」
蘇慕慕不滿道:「我看你是不想告訴我。」
簡易又是無奈又好笑,伸手將她捲入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說:「我的這份人皮面具,是製作者一點一點將自己臉上的那張皮割下來,然後製作而成的。」
一句話聽的蘇慕慕汗毛直豎。
那個畫面她只想了個開頭,便不敢去想結尾了。
你要說他拿刀子割自己的肉她還能接受,但是要用刀子去割自己臉上的皮,這場面怎麼想怎麼難以接受。
世界上真有那樣的人嗎?
在她生活的世界,有些人因為長的不好看,才千方百計想盡辦法整的美麗。
端看蕭夜擎這張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挑不出毛病,那個人為什麼要拿刀子給他的臉割掉呢?
蘇慕慕判斷那人不是有毛病就是有精神病。
「這裡面牽扯很多事情,不是我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而且,」蕭夜擎握住她的手,說:「等以後我帶你去那個地方你就會明白這一切,記住我是簡易。」
蕭夜擎說完,便策馬奔騰起來。
馬兒狂奔的時候蘇慕慕依然在思考這個問題。
蕭夜擎說這裡面有故事,顯然這個故事不是一般的故事,否則也不會有那樣聳人聽聞的事情發生。
只是,她想擁有一張真正的人皮面具的事情註定要落空了。
來到毒障處,剛好傍晚。
沙漠裡冬天天黑的早,所以傍晚給了他們掩護。
蘇慕慕從錦囊里拿出一粒藥丸遞給他,說:「我們要進入裡面,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東西。」
她說的沒錯。
外面是一層濃厚的毒障,看不清楚裡面情況,萬一裡面有埋伏就糟了,到時候吃虧的一定是那無邪的軍隊。
蕭夜擎接過藥丸,塞入嘴裡,說:「有什麼發現?」
蘇慕慕凝望著那大片的毒霧,說出心中疑惑:「我好奇這個毒障是怎麼固定在這裡不被風吹散的。」
蕭夜擎道:「城牆裡面有幾個巨大的鼓風機,一直煽動風葉,所以那些毒霧才源源不斷的輸送出來。」
「外面呢?」
蕭夜擎深深的看著蘇慕慕,道:「難道你沒看出來外面是一個陣型?」
「陣型?」蘇慕慕搖頭,她還真沒看出來。
蕭夜擎奇怪道:「你不知道?那你之前怎麼闖過王府里的陣的?」
蘇慕慕立馬想到那一次她夜闖前院,想盜取碧璽盞的事情。
再提過去,多少有些尷尬,蘇慕慕轉移話題,說:「這個陣對你應該不是問題。」
她現在需要解決的是毒霧。
蕭夜擎點頭。
蘇慕慕深吸一口氣,拉著蕭夜擎的手,說:「走吧。」
望著她牽著自己的手,蕭夜擎臉上泛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喜悅。
反手握緊她的手,蕭夜擎邁著大步開始破這個陣來著。
果然如同蘇慕慕想的那樣,裡面不僅有毒,還有陷阱,跟設立的這個陣渾然一體,若不是對奇門遁甲有研究,根本發現不了。
蘇慕慕這才明白為什麼蕭夜擎要跟她一起來這裡了,單憑她自己,估計已經被對方陷阱害到了。
「這個陣不是那無煙設立的吧?」蘇慕慕問。
蕭夜擎冷笑,「他還沒那個本事。」
「那是誰?」蘇慕慕問:「顧流年還是陳子瑞?」
「不是他們。」
蘇慕慕不解的看著蕭夜擎,他解釋道:「如果是他們的話,那無邪早就輸了,所以我懷疑有新的對手加入他們。」
此時,那卡斯某處。
正在房間裡閉目沉思的大祭司突然睜開眼睛,說:「有人闖入陣里。」
一旁坐著的陳子瑞立即問道:「是那無邪殺過來了?」
「不是,只來了兩個人。」
陳子瑞對顧流年說:「用派人去圍堵嗎?」
顧流年翹著腿坐在那裡品酒,「只是兩個宵小而已,值得我下笊籬?」
陳子瑞目光落在大祭司身上,他說:「的確,那陣里有毒霧還有陷阱,翻不起什麼浪花的。」
過了一會兒,大祭司的面色變了,自言自語的說:「咦,他們竟然破了我的陣!」
顧流年神色立馬警惕起來,「就是剛才闖入陣里的那倆人給陣破了?」
陳子瑞面色也凝重起來。
大祭司閉上眼睛,再去感受他所設立的陣,說:「副陣破了,主陣還在,不行,我要過去看看。」
見大祭司起身,陳子瑞說:「我隨你一起。」
顧流年正要說話,氈房的帘子被人掀開,外面進來一個人,「主帥,無煙公子醒了,要見你。」
顧流年點頭,對陳子瑞跟大祭司說:「你們去,有什麼發現回來告訴我。」
大祭司與陳子瑞一同離開,顧流年則前往那無煙所在之處。
蘇慕慕跟蕭夜擎在陣內走了許久,通過他的解說,她明白了這些看似尋常沒什麼特別的石頭,卻是擺陣的關鍵。
只見他一路走過去,隨便踢開一塊石頭,裡面的感覺跟氣場瞬間產生極大的變化。
看來奇門遁甲真是一門大學問,蘇慕慕打定主意,以後沒事要多研究一下,至少她現在覺得挺有意思的。
就在蕭夜擎剛踢開一塊石頭時,蘇慕慕突然說道:「有人來了,是大祭司。」
蕭夜擎疑惑的望著她:「你怎麼知道?」
蘇慕慕拿出胸口上掛著的令牌,說:「你摸一摸它。」
蕭夜擎認真的摸了過去,「令牌在發熱。」
「對,」蘇慕慕道:「我也覺得奇怪,這枚令牌對大祭司有反應,每當他靠近的時候便會發熱,現在他一定知道我們來了,所以正往這邊趕,我們快點離開。」
蕭夜擎問:「你有沒有查詢過有關這枚令牌的故事?」
「如果不是因為這枚令牌,我就不會來沙漠了,快走,他們離我們已經很近了。」
蘇慕慕說完拉著蕭夜擎往外面跑。
蕭夜擎伸手圈住蘇慕慕,朝毒障外面掠去。
正往毒障裡面進的大祭司忽然停下腳步,陳子瑞問:「你怎麼不走了?」
大祭司道:「他們已經走了。」
陳子瑞本來就不太喜歡這個大祭司,尤其顧流年將他當做座上賓的態度更為不滿了。
聽到他的話,不由冷笑起來,輕蔑的說:「我看根本沒人,是你自己杜撰的。」
大祭司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兀自朝陣裡面走去。
陳子瑞想了想,跟著進入陣里。
見大祭司隨意的擺弄著石頭,陳子瑞依然用那種輕蔑的,高傲的,看不起人的語氣說:「就這幾塊破石頭能讓那無邪的軍隊覆滅?」
大祭司道:「只要你的毒障不被人破掉,我這陣就不會有問題。」
陳子瑞皺起眉頭。
因為他想起了顧流年所說的蘇慕慕,那個會使毒又會破案的女人。
那個他千方百計都想殺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