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丹符神尊> 第兩百八十九章 分頭行動

第兩百八十九章 分頭行動

2024-06-04 05:36:23 作者: 左夜

  石五郎把壎交給老婦人,微微躬身示意隨著令狐天鳳離開,令狐天鳳彷彿很不經意地抓住石無郎的手,石無郎的身體繃緊了,旋即冷靜下來,令狐天鳳嫩滑的手指在石無郎掌心在緩緩寫著。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石五郎不動聲色的與令狐天鳳並肩而行,仔細分辨著每一個字。令狐天鳳早在天琴大陸的時候便察覺到了異常,她卻聰明地沒有對任何人提及。

  當令狐天鳳演奏殤逝這首曲子的時候,她會在冥冥中「看」到一些飄蕩的靈魂,最初令狐天鳳以為那是錯覺,她為此迷惑了許久,直到她在一次偶然間「見到」一個無助徘徊的靈魂,赫然就是一戶農家死去的男主人,她才明白那是死去的靈魂。

  沒有修煉的普通人死後一了百了,這是常識,千古傳承下來的常識,令狐天鳳很明智,她知道如果把自己發現的異常說出來會造成什麼樣的軒然大波,因此她選擇了沉默。

  為了長生,有能力修行的人會忍耐寂寞,孜孜以求。為了保全自己,修道人會在踏入化神期之後便儘快煉製身外化身,就是為了給自己贏得一個保命的機會。

  令狐天鳳卻沒有這樣做,她相信死亡並不是終結,但是死後會是什麼樣的世界,令狐天鳳並不知道。

  令狐天鳳想過追蹤那些死去的靈魂,最終發現那些靈魂沒入了大地的深處無法追尋。

  石五郎越聽越是心驚,每天有無數的生命誕生,也有無數的生靈喪命,那麼靈魂到底去了哪裡?億萬年下來,沉寂的靈魂該有多少?難道他們就在自己的腳下?

  令狐天鳳和石五郎擔心被楚橋那個狂信徒發現他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因此他們兩個越走越遠,逐漸遠離了人群。

  當令狐天鳳把想說的話寫完,她準備鬆開手,忽然她發現石無郎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令狐天鳳的心冷了下來。

  原來石無郎對自己沒有絲毫的眷戀,原來他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令狐天鳳的神念籠罩了石五郎,看著石無郎淡然地看著前方,令狐天鳳心中幽幽嘆息。

  令狐天鳳曾經擔心過石五郎會因為那一次纏綿之後痴纏自己,那個時候她會語重心長的勸說石無郎放下這段孽緣,但是石五郎彷彿真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石頭人,這讓令狐天鳳越想越是不甘心。

  石五郎為什麼會如此冷漠?難道他是個冷血的薄情人?那為什麼他會努力地救治那些災民,甚至絲毫不嫌棄那些災民身上令人作嘔的味道?

  努力幫助災民是在故意做給別人看?不,石五郎不僅僅在救治那些人,還會帶著親切的笑容鼓勵那些哀傷中的人,那笑容如此的真誠,怎麼可能是作假?

  可是為什麼石五郎對自己如此的冷漠?是因為他嫌棄自己年紀比他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石五郎的腳步停了下來,令狐天鳳駭然發覺到自己失態了,她只顧著關注石無郎,竟然沒有察覺到前方有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坐在路旁的岩石上。

  石五郎心中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彷彿早就認識這個男子,令狐天鳳伸手擋住了石五郎問道:「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斗笠男子出現在路邊應該不是很久的事情,否則石五郎也不會突然停下腳步,但是如果他突然出現按理說不能瞞過令狐天鳳的感應,這樣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斗笠男子的實力很強。

  斗笠男子低頭看著一群搬著食物的螞蟻說道:「道不同,何來道友的說法?」

  令狐天鳳更加警覺,道友是客氣的說法,天下修道人相逢,向來用道友相互稱呼,除非雙方實力差距太多,那會用前輩和晚輩的稱呼,但是絕對沒有人會坦然說出道不同的說法。

  石五郎問道:「我認識你?」

  斗笠男子淡淡地說道:「你覺得可能嗎?」

  石五郎肯定地說道:「你給我很熟悉的感覺,你是不是迷霧海的某位前輩?」

  石五郎捏造的身份是來自星宿海一個散修的弟子,他只能用這個說法來驗證心中的推測。

  斗笠男子抬頭,一張冷峻清秀的臉龐露出來,斗笠男子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看到了我的真容,不妨把名字也告訴你,我叫柳雨,現在你還堅信和我很熟悉?」

  石五郎沒有見過柳雨,本體也應該沒見過,他會不會是景瓊仙君的分身呢?如果真是這樣,他沒有故作高深的必要。

  令狐天鳳問道:「柳前輩攔住去路,所為何事?」

  令狐天鳳的神念窺視了數次,沒有察覺到柳雨的存在,令狐天鳳自然明白遇到超級高手了,這至少也是一個渡劫期的聖祖,甚至有可能是仙君。

  柳雨低下頭說道:「我在這裡遇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我看到了一個很古怪的傢伙釋放瘟疫。」

  令狐天鳳悚然動容說道:「釋放瘟疫?您說瘟疫是有人故意傳播?」

  柳雨站起身,在站起來的同時在令狐天鳳和石五郎的注視中憑空消失了,就如同他憑空出現。

  石五郎冷靜地說道:「方纔他就是如此出現,彷彿非常自然的出現在這裡。」

  令狐天鳳抓住石五郎向營地飛去,他們離開的並不遠,幾個呼吸便返回了營地。

  看著令狐天鳳抓著石無郎倉促飛回來,楚橋問道:「遇到了什麼事情如此驚慌?」

  令狐天鳳說道:「我和五郎遇到了一個叫做柳雨的強者,就在十幾里之外。」

  楚橋肯定地說道:「方圓五百里之內沒有其他的修道人,更沒有什麼強者,否則逃不過我的問心鏡觀察。」

  問心鏡是普渡之主賜給楚橋的寶物,楚橋對問心鏡的威力毫不懷疑,也不准有人懷疑。

  令狐天鳳和石五郎對視一眼,令狐天鳳說道:「或許他不是什麼強者,不過他說瘟疫是有人故意傳播。」

  楚橋是狂信徒,說白了有些瘋狂,和他爭論是很愚蠢的事情,楚橋說方圓百里內沒有其他的修道人,那麼就不能和他爭論,否則他會認為這是對普渡之主的大不敬。

  楚橋理直氣壯地說道;「一個凡人的胡說八道豈能隨便相信。」

  令狐天鳳和石五郎為之氣結,楚橋認為柳雨這個超級高手根本不存在,自然不會相信柳雨說的話,他這樣剛愎自用實在令人無語。

  石五郎說道:「不管怎麼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查看一番?或許這就是重要的線索。」

  楚橋點頭說道:「既然五郎殿下說了,那麼就這樣辦,您可以調動任何人,包括我在內。」

  五方巡遊使的候選人被尊稱為殿下,每一個候選人的身份相同,在沒有最終的結果出現之前,他們的地位平等,土行殿的情況特殊,大家已經認定石五郎就是未來的土行巡遊使,楚橋對石五郎也極為尊重。

  石五郎傻眼了,柳雨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瘟疫有人傳播,卻沒有說出是哪個人,更沒有說出哪個人藏身何處,這讓石五郎如何卻尋找線索?

  石五郎硬著頭皮說道:「我的想法是大家分頭行動,按照不同的方向尋找,遇到可疑的線索儘快聯絡。」

  屠辛和賈振平就在附近,他們兩個對那個叫做柳雨的超級強者存在也根本不相信,屠辛是大乘期,如果十幾里之外出現了超級高手,屠辛不可能毫無察覺。

  不過石五郎願意鬧笑話,屠辛也不會阻擋,說不定石五郎鬧得笑話百出之後,屠辛也有機會爭取土行的五方巡遊使。

  屠辛帶著兩個信徒飛向北方,賈振平帶著兩個信徒飛向西方,東方是他們來的方向,這裡不用搜查了,令狐天鳳和石五郎則選擇了南方,至於楚橋則和其他的信徒留下來繼續照顧災民。

  災民的數量龐大,疫情嚴重的災民需要單獨照料,體弱的孩子和老人需要得到額外的補給品,還要防止有些品行不好的人搗亂,任務極其繁重。這就需要有人來主持大局,楚橋除了有些過於虔誠顯得迂腐之外,這方面管理得井井有條,石無郎則是名義的領袖,他很少過問大局。

  石五郎他們負責的區域方圓五百餘里,毗鄰的地段就是其他的五方殿候選人處理的地域。

  石五郎相信柳雨既然這樣說,那麼釋放瘟疫的人一定就在自己負責的領地之內,要不然柳雨何必來找自己?

  令石五郎深信不疑的是,他直覺到柳雨很熟悉,他很傾向於那就是景瓊仙君的分身之一。

  令狐天鳳和石五郎向南方緩緩飛行,他們一邊飛行一邊尋找著各種可疑的線索。災民的慘狀讓任何有同情心的人便無法忍受,故意釋放瘟疫的人實在無法令人容忍。

  石五郎決定如果找到釋放瘟疫的人,他會毫不留情的讓那個人親自體會感染了瘟疫的可怕後果,讓他自作自受。

  方圓五百里聽起來很大,實際上縱橫不過二十餘里的範圍,否則石五郎他們這十幾個人也不可能全部照料起來。

  令狐天鳳和石五郎兩個人很快即將接近火行殿管理的領地邊緣,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石五郎有些不解。

  屠辛和賈振平搜尋的方向沒有傳來消息,證明他們那兩個方向也沒有任何線索,難道柳雨在欺騙自己?深不可測的高手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石五郎在不知不覺中飛過來無形的界限,進入了火行殿的管理範圍,很快幾個人聯袂迎過來,不友好地攔住了石五郎的去路。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