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天龍八部後記> 六十五回:中)報家仇牛皋使出苦肉計 雪國恥岳飛強攻郢州城

六十五回:中)報家仇牛皋使出苦肉計 雪國恥岳飛強攻郢州城

2024-06-04 04:05:29 作者: 一木有子

  荊超得知西門吊橋落下,嚇得魂不守舍,趕忙給西門增加兵力,完全用人護住大門。東門、北門也好不到哪裡去,牛皋、張奎向發了瘋一樣,命士兵輪番攻城,城上士兵死傷無數。只有南門因道路難行,攻城器械不多,壓力稍微小一些。這樣一來,荊超、劉楫像走馬燈一樣,東門、西門、北門來回督戰。

  午時過後,首先停下來的是南門,似乎這邊宋朝的兵力並不多,前來攻城也都是些老弱病殘的士卒。而其他幾個城門,攻勢不減,在荊超的再三催促下,南門的士兵被抽調出一部分,增援其他城門,緩解東、西、北三面的壓力。

  就在南門士卒感到鬆口氣的時候,忽然,南門宋軍多了幾倍,為首的兩員小將,縱馬跳入護城河中,而這裡的河水並不深,僅僅淹沒馬腿,加上河面不寬,兩員小將縱馬越過護城河,上得彼岸,輪錘小將催馬來到城門下,腳尖一碰戰馬前蹄,汗血寶馬如同發瘋一樣往前就闖,小將掄起雙錘,照著鐵釘卯成的木門,奮力砸下。

  這一錘,力道千鈞,若非守城將官看到兩員小將過河,急忙命士卒頂住木門,木門好懸沒被大錘砸開。儘管如此,一丈多高的木門還是在門洞中呼扇,貼近錘擊的地方,兩名士卒被震得口吐鮮血;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小將的第二錘又開始落下,錘擊木門的聲響,猶如晴空霹靂,讓守門的士卒聞聲而遁。

  輪錘的小將更加奮起,與另一員小將合力將城門砸開,城門一開,吊橋一落,二萬人馬如同潮水般湧入城中,喊殺聲陣陣,東、西、北三門,原本抵抗的偽軍,一看大勢已去,立即繳械投降,負隅頑抗的知縣劉楫叫嚷著拼死抵抗,怎奈,兵敗如山倒,無論他如何驅趕,偽軍們四下逃散,最後,他只落得個「孤家寡人」,被率先攻入城中的楊再興逮個正著。

  而失魂落魄的知州荊超,一看郢州城被破,混亂之際,牽出一匹快馬逃向大野山,牛皋擎著雙鐧在後面緊緊追趕,逃著逃著,荊超的眼前是一個懸崖絕壁,戰馬嘶溜溜一聲長鳴,四蹄止於懸崖邊上。前有絕壁,後有追兵,見如此情形,荊超不得不仰天長嘆:「我命休矣!……」然後,荊超縱身跳下絕壁,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牛皋命人將荊超的屍體取回,梟首示眾,總算替爹爹報了血海深仇。背宗忘祖,萬人唾罵的偽知縣劉楫,被岳飛就地正法,還萬民一個朗朗乾坤。

  郢州城被破後,岳飛分兵北進,命楊再興、董先、吉青、張憲、諸葛英、徐慶、孫千、孫萬為首的一萬五千人馬向唐州、信陽軍進發,克復唐州、信陽軍後,取道鄧州、隨州,對駐守襄陽城的李成部形成合圍;而足智多謀的諸葛英,驍勇善戰的楊再興,加上萬馬軍中取上將人頭如同探囊取物的張憲,這路人馬很快攻下唐州、信陽軍、鄧州、隨州,對襄陽城形成合圍。

  岳飛領牛皋、張奎、湯懷、王貴、張憲、岳雲、張保、王橫等二萬人馬進*襄陽,與叛將李成、孔彥舟一番廝殺,李成、孔彥舟得知岳飛的另一路人馬對襄陽城形成合圍,嚇得他屁滾尿流,在一番抵抗之後,敗退到淮河南岸,岳飛取得第一次北伐的大勝,有力地鼓舞中原之地的百姓。

  

  收復荊襄六郡後,岳飛上奏朝廷:荊襄之地,久罹兵火,原先居民或被驅虜,或遭殺戮,甚為荒殘,以至於百里絕人,荊榛塞路,虎狼交跡,野無耕農,市無販商,城郭隳廢,邑屋盪盡,而糧餉難於運漕。飛人微望輕,難任斯職,辭去制置使並請求宋廷另委任重臣,經畫荊、襄。

  宰相趙鼎看到奏章後,向高宗趙構奏曰:鄂、岳最為沿江上流控扼要害之所,乞令飛鄂、岳州屯駐。不惟淮西藉其聲援,可保無虞,而湖南、二廣、江、浙亦獲安妥。高宗趙構覺得趙鼎的話非常有道理,同意他的主張,確定岳飛改駐荊湖北路的首府鄂州,由制置使銜加封為鄂州節度使。自此,岳家軍的大本營就定在鄂州,以至於岳飛死後多年被追封為鄂王,即為此故。

  岳飛被提拔為五品大員後,一面上奏朝廷任命張旦為唐州、鄧州、郢州、襄陽府安撫使、兼襄陽知府,牛皋為安撫副使;李道任唐州、鄧州、郢州、襄陽府等四州的都統制,配置軍士2000人,守衛襄陽府。周識和李旦率150名軍士守郢州;孫翬和蔣廷俊率200名軍士守隨州;舒繼明和訾諧守信陽軍;戍守襄陽府的2000人中分撥出來一部分,由高青和單藻帶領守唐州,由張應、黨尚友和邵俅帶領守鄧州,使偽齊軍隊不敢越雷池一步。

  岳飛一面整治防務,一面恢復生產,很快在鄂州站穩腳跟。這一日,岳飛正在帥帳中處理軍務,有士卒來報,四州安撫使、襄陽知府張旦求見,岳飛忙命人請張旦入見,並離開帥案,親自來迎。

  看到公務繁忙的岳飛親自迎接,張旦感到惶恐,道:「節度使大人公務繁忙,怎敢勞您大駕?」「張大人說哪裡話?大人夜以繼日*持百姓生計,唐、鄧、郢、襄四州,人丁復旺,農耕有序,皆大人之功也!今特來岳飛帳中,飛豈有坐等之理?」岳飛笑迎道。「節度使大人過獎了!唐、鄧、郢、襄若無大人拱衛,何來安寧之象?」張旦恭謙道。

  說笑之間,二人分賓主落座,有士卒為張旦送上茶水,接過茶水的張旦總是有些期期艾艾,似乎有難言之隱。岳飛當然也看出張旦有什麼話要說,便隨和道:「張大人似乎有難言之隱,莫非岳飛軍中有什麼擾民滋事行為,還請大人直言無妨。」

  「不、不、不……岳將軍屬下絕無擾民滋事行為,只是張旦還有一件私事不知如何開口,還請大人恕下官唐突之罪啊!」張旦迫不及待道。「哎!大人又說哪裡話?飛自庶民,承蒙聖上恩典,才有今日之寵,你我年齡相仿,何必拘泥?」岳飛客氣道。

  「人言岳將軍平易近人,耳聞不如一見,那就恕下官冒昧了。」張旦笑容可掬道。「張大人但說無妨!」岳飛催問道。見岳飛如此和藹可親,張旦言道:「岳將軍,原來是這麼回事,下官有一妻妹,名叫戚賽花,今年二十有八,容貌姣好,自小與內子相依為命,可她打小就不喜針線活,卻像男孩一樣喜歡舞刀弄棒,儘管也有媒人前來說媒,都被妻妹戚賽花打跑,內子多番詢問,唉!哪知妻妹她……」

  「怎麼?難道妻妹她……心有所屬不成?」岳飛疑問道。「大人所言不差,下官還是直說了吧!妻妹對牛將軍諱莫如深,早已心中暗許,今特來請岳將軍做媒,說合妻妹與牛將軍,不知大人是否願當這牽線紅娘,喝一杯妻妹的喜酒?」張旦臉紅脖子粗地道出了實情。

  「好!好事!沒想到牛皋憨人有憨福。這麼說吧!二弟牛皋與在下征戰沙場多年,為兄無暇顧及他的婚姻大事,現在有佳人心中暗許,為兄哪有不樂成好事之理?來來來,你我現在就一同前往牛皋軍中,說合戚小姐與牛皋的婚事。哈哈哈……」岳飛豁然開朗道。

  「這……岳將軍,這樣是不是太倉促了,還是等將軍說合之後,徵得牛將軍同意,再見面不遲。」張旦有些猶豫道。「哎!婚姻大事,宜早不宜遲,張大人,既然戚小姐心生暗許,牛皋這邊就包在在下身上,到了牛皋軍中,還望大人在一旁鼎力相助。」岳飛斬釘截鐵道。

  「哦!不知岳將軍讓下官如何相助?」張旦疑惑道。「張大人,到了牛皋軍中,大人只許觀我眼色行事即可。」岳飛叮囑道。於是,岳飛吩咐張顯代理軍中事務,自己隨張旦一起前往郢州。一路之上,張旦將妻妹戚賽花的一些情況告訴岳飛,岳飛心中更加有數,對說服牛皋胸有成竹。

  簡短節說,幾個時辰後,岳飛張旦來到牛皋軍中,聽說岳大哥來了,牛皋喜出望外,他沒想到岳大哥突然出現在郢州,讓他始料不及,趕忙領副將、牙將、準備將把岳飛張旦迎進大帳。

  迎是迎進來了,可牛皋發現岳大哥的臉色一直不好,這讓牛皋的心中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駐守郢州,哪個地方做的不對勁,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岳飛言道:「大哥,你來郢州,也不知會俺牛皋一聲,好歹也讓俺出城接你呀!」

  進入大帳坐定後,岳飛劈頭蓋臉地問道:「牛皋,你心中還有我這個大哥嗎?還有我這個節度使嗎?」岳飛這麼一問,牛皋簡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趕忙申辯道:「大哥,誰在你面前告俺刁狀,俺牛皋可什麼都沒做,你問問身邊這些手下,俺除了*練人馬,連酒都不敢喝。」接著,牛皋又指著旁邊的張旦對岳飛言道:「大哥,是不是這個小白臉說了俺什麼壞話?」「這……」張旦急得手裡冒汗,也不知道岳飛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牛皋,你不要冤賴好人。你還記得領軍駐守郢州時,我對你說過什麼話嗎?」岳飛反問道。「記得。岳大哥讓俺*練人馬、公買公賣、不得滋事擾民!」牛皋大聲回答道。「是嗎?牛皋,我可聽說了,你前幾天因為喝酒打傷一名女子,可有此事?」岳飛喝問道。「沒有!絕對沒有!嗯……」牛皋支支吾吾道。

  岳飛繼續追問道:「牛皋,到底有沒有?」「有!可俺沒有打傷她,是她把俺摔倒了……怎麼?是她告了俺啊!」牛皋臉紅脖子粗道。「胡說!你五大三粗,那個美貌如花的女子如何能將你摔倒,在本節度使面前,你還敢賴帳,來人啊!將牛皋拖出去重責一百軍棍!」岳飛聲色俱厲道。

  「大哥,你聽俺解釋呀!俺真的沒有打傷她,就跟她過過招,她還訛上了……俺牛皋真倒霉!」牛皋心有不甘道。「不錯。人家姑娘現在就訛上了,牛皋,你說怎麼辦吧!」岳飛喝問道。「大哥,你別生氣,事情是俺牛皋惹得,俺牛皋上門給姑娘賠罪,不勞大哥*心。」牛皋自認倒霉道。

  這時,岳飛給張旦遞了個眼色,他立刻明白過來,清了清嗓門道:「牛將軍,人家姑娘說了,是你把她打傷,她一不要你賠罪;二不要你受罰,她只要你照應她一輩子,話我可是傳到了,你就看著辦吧!」

  「照應一輩子,怎麼照應一輩子?哦!她把俺牛皋摔倒了,還要俺照應她一輩子,這……這簡直是豬八戒倒打一耙,俺牛皋跟誰說理去。」牛皋自顧自地嘀咕道。他的話好懸沒把岳飛張旦逗樂了,此時正是關鍵時候,岳飛佯裝生氣道:「牛皋,剛才張大人說的你聽清了沒有?」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