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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流星夜落

2024-05-01 01:39:29 作者: 將兵從事

  中平二年十一月十八日,漢軍大營。

  秦澤帶著千餘兵卒由遠及近快速朝著駐地奔行而去,守營的兵卒一見秦澤歸來,一邊入內通報,一邊令人打開營門出外,將營寨之前的鹿角搬開。

  

  等到秦澤率兵趕到營門口,負責駐守營門的曲軍侯連忙上前拜見:「營門尉麾下曲軍侯鄒竣見過秦校尉。」

  秦澤見狀,翻身下馬一笑道:「季嚴,今日是你當值啊!鄒校尉呢?」

  秦澤所說的鄒校尉乃是營門尉鄒竦,負責掌管河東河內騎兵駐紮的軍營大門,麾下掌著兩千兵。

  自入駐這處營地之後,秦澤並未一直呆在營中無所事事,而是頻頻帶著騎兵外出遊獵叛軍的哨探和零散兵卒。

  他雖然和鄒竦一樣都是雜號校尉,但身上帶著參軍事的職銜。

  莫說鄒竦,就是負責這處營地的主將也知道秦澤頗受張溫的看重,所以鄒竦自然不會無故阻攔秦澤出營。

  一來二去,兩人卻是熟悉起來。秦澤也於隨後知曉了這鄒竦有個兄長叫做鄒靖,現任北軍中侯。

  說起鄒靖,恐怕大部分人都不熟悉,只因為這人並不是如同曹操、劉備這一類的軍閥,也非是呂布、關羽這一類的武將,也並未作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但卻依舊在歷史上留名。

  為何如此,概因為他同許多歷史上留名的人都發生過交集。其中最顯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蜀漢的創造者——劉備劉玄德。

  劉備募兵參與討伐太平道作亂之戰,第一任領導就是鄒靖。

  大約是鄒靖討賊有功,所以被封為北軍中侯,雖然僅僅是個六百石的官職,但卻負責監控北軍的五個校尉部,可以說官小職權大。

  其後,皇甫嵩被朝廷封為車騎將軍征討涼州的叛軍之初,就想請朝廷徵發募集三千烏桓騎兵隨軍出征,不過卻被鄒靖所阻止。

  概因為鄒靖曾多年在幽州同烏桓以及鮮卑等異族作戰,認為烏桓戰力太弱,請求募集鮮卑參戰。

  然而鮮卑並非如烏桓一般內附漢朝,所以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儘管如此,鄒靖還是遣了弟弟鄒竦和鄒竣隨皇甫嵩出征,兩人隨兄長鄒靖平黃巾賊的時候也立了功勳,所以皇甫嵩就任命鄒竦做了中軍大營的營門尉。

  皇甫嵩被免掉職位之後,張溫入主征伐軍。儘管對鄒竦並無反感,但也不願鄒竦再擔任中軍大營的營門尉,就調他來到河東河內騎兵駐紮的騎兵營做了營門尉。

  聽得秦澤詢問自家兄長,鄒竣笑了笑道:「回校尉,三兄他有事去了中軍,現下並未回返。」

  說著看了看秦澤身後騎兵拖帶的戰馬以及部分馬背上俘獲的叛軍兵卒忍不住道:「校尉今天可是大有收穫啊!」

  「不過三百餘人,算什麼收穫。」秦澤渾不在意的一笑,衝著後面招招手,便有兩名兵卒抬著一頭麋鹿行來。

  「回來的路上順手獵了幾頭野味,這頭公鹿就送給你們了,莫忘了給你三兄留下最重要的部位,不然仔細你小子的皮!」

  鄒竣聞言不由之主的看向麋鹿那不可描述之處,渾然不在意秦澤對他兄弟的調侃,反倒是嘿然一笑道:「我省得。」

  說罷擺手招呼身後的兵卒道:「還愣著做什麼,秦校尉送了咱們一頭鹿,還不快謝謝他!」

  一眾守門的兵卒轟然道謝。

  待到鄒竣麾下的兵卒帶走麋鹿之後,秦澤又問道:

  「我麾下的嚴希伯和沈補之可回來了?」

  「嚴司馬倒是回來了,不過沈司馬還未歸來。」鄒竣似乎知道秦澤會有此一問,早早做好了功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見嚴司馬抓了一百多俘虜,卻是不如校尉您的獵獲多。」

  「唔,」秦澤點了點頭,見兵卒大部分已經入營,這才抱拳告辭:「如此我就先進去了,你對鄒校尉說,晚上若是無事,就來我營中聚聚,正好今日野味頗多。」

  「某一定將話帶到!」鄒竣連忙抱了抱拳答道。

  秦澤笑著點點頭,轉身便入了軍營。

  秦澤回到自家兵卒駐紮地,得到消息的嚴顏、秦琪和婁發等人早就等在此地。秦澤同他們寒暄了幾句,便召集他們一同進入自家的營帳。

  不久之後,沈彌也迴轉軍營,同樣被召入營帳。

  幾人對這些日子的戰果以及所獲得的情報進行分析,發覺現下叛軍的劫糧隊伍頻頻出動,故而秦澤推斷,十有八九是叛軍的糧草吃緊了。

  不同於漢軍的糧草都是由後方的長安乃至洛陽以及豫州等地供給,叛軍一方的糧草多半依靠劫掠。

  自今年年初叛軍寇掠三輔開始,到現在已經有近十一個月,儘管叛軍攻破了三輔境內的渝麋、雲陽幾縣,獲得了這幾縣的糧草,但依舊不足以支撐十多萬大軍人吃馬嚼,所以叛軍才會派出兵卒在各縣劫掠。

  奈何三輔之地在今年可以說是多災多難,叛軍漢軍戰鬥造成的兵災暫且不說,老天爺降下的自然災害卻是令三輔之地的民眾苦不堪言。

  先有五月時候的大旱,差點導致糧食顆粒無收,六月終於下了雨,使得老百姓們好不容易種上了糧食,卻在七月中旬的時候,又遭遇了蝗災。

  蝗蟲鋪天蓋地而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百姓在六月雨後補種的糧食盡數被蝗蟲吃的一乾二淨,這就使得九月三輔大部分地區絕收。

  叛軍的劫掠所獲不多,該是無法繼續支撐叛軍的糧草。

  若無意外,恐怕叛軍今年年底就要因為糧草不濟退出三輔之地。

  征伐軍的主帥張溫、副帥袁滂等一波人也是在和叛軍交戰失利之後意識到了這樣的情形,所以並未再主動挑釁叛軍,反倒是穩紮穩打,就等著叛軍的糧草耗盡那日再行反擊。

  大的戰鬥因為張溫的約束打不起來,但是小型衝突張溫卻是不怎麼管,所以秦澤才能帶著兵卒不斷的在外遊獵,捕殺叛軍哨探和打糧的兵卒。

  因為秦澤的頻繁出擊,現下叛軍一方已經注意到了秦澤,再用誘餌埋伏秦澤不成的情況下,只得遠離了秦澤慣常遊蕩的範圍,去往稍遠一些地方打糧。

  眾人統計了戰果和分析了情報之後,便各自離開回去休整。

  當晚,鄒竦帶著鄒竣如約而至,秦澤便在營內宴請鄒竦、鄒竣兩兄弟,秦琪、嚴顏等人作陪。

  眾人方開宴不久,忽聽帳外傳來一陣喧囂,緊接著便見一道白光照亮兵營,隨後便是轟隆隆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響徹天際。

  帳內眾人大驚失色,紛紛爭先恐後的湧出營帳。

  方出營帳,眾人便見到一顆耀眼的流星自西北天際劃落,帶著長長的尾巴落在了西北方向的某處。

  不久之後眾人便覺得地面上一陣震動,好一會兒才聽得轟隆一聲傳至軍營之中。

  除開秦澤之外,其他人盡皆駭然變色,鄒竣更是臉色慘白的開口道:

  「這……這是隕星!」

  一邊的鄒竦也是面色慘白的說道:「隕星落地,乃是不祥之兆,恐怕要出大事了。」

  秦澤雖然也震驚於流星落地所帶來的震撼之感,但卻不會同這些人一樣,以為流星乃是不祥之兆。

  概因為他明白,所謂流星,乃是一種自然天象,和鬼神之事乃至不祥之兆根本就聯繫不起來。

  而此時營中因為適才的流星落地之事所帶來的震撼顯得更加的混亂,人喊罵嘶,幾乎就要發生營嘯。

  見眾人兀自沉浸在震驚之中而不自知,秦澤立即高聲喝道:「希伯、補之、伯顯、子麟、儁乂,你等速速去安慰營中兵卒,不得發生騷亂!」

  嚴顏等人被秦澤的高聲呼喝驚醒,這才覺察出營中兵卒的動靜,頓時紛紛面露慚愧之色,聽得秦澤的招呼,連忙快速離去,各自去安撫麾下兵卒。

  「阿寧,你帶我麾下親兵去營內遊走,敢有四處衝擊、散發謠言者,定斬不饒!」

  「是!」甘寧終究是年少,對流星這樣的事情敬畏不足,聞言立即一正色,領命而去。

  「麒功、岩高,」秦澤目送甘寧離開,又喚來許成、許峰兩個,吩咐道:「你二人立即帶領哨探出營,麒功去探流……咳咳,隕星落於何處,岩高去探叛軍營地動靜!」

  「是!」許成和許峰兩人立即齊齊抱拳稱是,隨後便快步離去,去召集兵卒準備出營。

  「肅恭兄,一會兒他們二人出營,還請你行個方便。」吩咐完眾人之後,秦澤立即將目光轉向了鄒竦。

  經由秦澤的大喝和一系列的命令,鄒竦也從剛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當即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說罷又對秦澤抱了抱拳道:「我亦要去安撫麾下兵卒,同時得緊守門戶,免得為叛軍所趁,先告辭了,望秦校尉見諒!」

  秦澤抱了抱拳道:「無事,營門為重,肅恭兄請自去!」

  鄒竦連忙招呼鄒竣離開,兩人剛走出幾步遠,秦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即高聲道:「肅恭兄,若是事有不諧,還請派人前來澤處,我必第一時間派兵相助!」

  鄒竦聞言轉身再度對著秦澤抱了抱拳,隨後便會同鄒竣帶領兵卒快步離去。

  不久之後,許成、許峰便各自帶著百餘哨探出了駐地,直奔營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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