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孫堅和張郃

  孫堅見秦澤收槍看向他，連忙將刀置在戰馬體側，對著秦澤一抱拳道：

  「江東孫堅，見過這位將軍。」

  秦澤一笑，抱拳回禮道：「原來是有江東猛虎之稱的孫參軍！」

  「不敢當孫參軍將軍之稱，在下涼州秦澤，蒙朝廷看重，現為討逆校尉！」

  孫堅聞言稍一沉吟，立即面色「大驚」：「可是斬了叛軍首領李文侯的秦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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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

  「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

  稍稍相互鼓吹幾句之後，兩人都知現下場景不合適，並非雙方閒聊的地方，當下便見孫堅招來適才出刀攻擊秦澤，但卻被秦澤差點反殺的武將介紹道：

  「此為祖大榮，乃孫某同鄉。適才乃是收不住手，非是有心攻襲秦校尉！」

  那人也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自是對秦澤的槍法頗有些畏懼，聽得孫堅為他開脫，連忙抱拳道：

  「祖茂見過秦校尉，適才某殺得昏了頭，不想卻收不住手，差點傷了校尉，還請校尉您能夠諒解！」

  「無妨！」秦澤擺擺手道：「戰場之上，敵我交錯，難免認錯，我這不也沒事麼！」

  將適才和祖茂對戰一事輕輕揭過，秦澤仔細一看，發覺孫堅身邊僅有百餘兵卒，想來乃是其親兵隨從，便知他並未統領人馬，當即開口邀請道：

  「敵我犬牙交錯，孫參軍兵少，難免施展不開，不若同某合兵一處，共擊叛軍如何？」

  孫堅也看到了秦澤身周環繞的千餘騎兵，當即抱拳道：「敢不從命！」

  當下兩人合兵一處，以秦澤、孫堅為首，再組鋒矢陣。

  卻是秦澤在左，其後領秦琪、甘寧、婁發、嚴顏四人。孫堅在右，其後跟程普、韓當、黃蓋、祖茂四人。

  沈彌、許峰五個則和張郃一道，引兵卒在後跟隨。

  秦澤、孫堅皆勇猛過人，再加上秦琪甘寧幾個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和程普、韓當等人比試一番，出手比之前更加兇狠，程普、韓當四人見狀，也都奮力拼殺。

  一時之間，眾人每到一處，必然會由秦澤和孫堅兩人斬破敵軍，其後又有秦琪、甘寧以及程普、韓當等人擴大戰果，再有後面的沈彌張郃等人帶領騎兵攻入。

  眾人所至，幾無一合之敵，無論是叛羌惡賊還是叛胡猛士，都被秦澤和孫堅一一斬於馬下。

  兩人身後帶著的兵卒也如同滾雪球一般，不斷的擴大，不久之後竟增加至五千餘人。

  在兩人的攪擾之下，那些原本被叛軍衝擊的搖搖欲墜的漢軍陣列也因為衝擊的叛軍被兩人帶兵擊潰而再度穩定下來。

  戰場上的變化自然瞞不住在高台上觀戰的雙方，漢軍一方的張溫等人自然知曉秦澤和孫堅兩個，一見兩人合力居然有如此威力，不由紛紛發出讚嘆：

  「秦澤勇，孫堅猛，二人合力，果真相得益彰！」

  叛軍一方因為不知道秦澤和孫堅兩個，便派人來問：

  「二位將軍可敢通名！」

  秦澤和孫堅相視一笑，在孫堅的示意下，卻是秦澤先開口道：

  「我乃涼州秦澤！」

  接著孫堅大笑道：「江東孫堅在此！」

  得了兩人姓名，叛軍的那位武將連忙迴轉報給邊章韓遂等人聽，眾人一聽秦澤之名，不由紛紛面露驚容：

  「莫不是斬了李文侯的討逆校尉秦澤！」

  至於孫堅，雖然大家也識得他的勇猛，但在涼州這邊卻實在沒有什麼名聲，所以眾人卻都並未放在心上。

  「涼州何時出了這麼個人物！我等居然不知！」

  確定了秦澤就是斬了李文侯首級的那人之後，一眾叛軍將領忍不住暗自感慨不已。

  又過了一會兒，見得漢軍漸漸的挽回了頹勢，便知再打下去已然無意，眾人商議一下，便令鳴金收兵。

  金鉦響起，聽得此聲的叛軍們紛紛擺脫同漢軍的糾纏，開始向後緩緩退卻。

  張溫等人見狀，也下令鳴金收兵，漢兵自然不在追趕，開始收攏兵卒，向後退卻。

  待到兵卒整好陣列，張溫於中軍傳下命令，兵卒們在各自校尉的帶領下，開始迴轉軍營。

  對面的叛軍也是同樣迴轉自家兵營。

  其後不久，又有數千人自雙方各自的營中開出，不過這次卻並非作戰，而是開始收攏各自兵卒的屍體、武器……

  當晚，敵我雙方損失便統計出來。

  此一戰，漢軍一方死傷三千餘人，叛軍一方雖然僅有兩千餘的死傷，但大部分可是騎兵，這麼一算，看起來雙方的戰果差不多，幾近一比一的損失比。

  看上去雙方算是不勝不負，但張溫等人用一戰收攏人心乃至回報朝廷的想法自然無法實現，這就使得張溫等人頗有些被動。

  而這一戰打的有聲有色的董卓也認識到張溫等人的不足，之前面對滅了太平道作亂從而威震天下的皇甫嵩他都敢硬懟，面對無論是名望還是能力都不如皇甫嵩的張溫，他自然難免起了別的心思。

  此戰雖然不勝不敗，但卻也不能糊塗了事，自然是該有獎罰。

  作戰不利差點被敵人突破陣線的幾個校尉、司馬等指揮者自然受到了懲罰，而在此戰之中頗有亮點的秦澤和孫堅自然得到了獎賞。

  其中以秦澤獎賞力度最大，在經過張溫和袁滂的商議之後，不但撥了五千河東騎兵給秦澤統帥，還令秦澤兼任參軍。

  有了參軍的身份，秦澤不但可以名正言順的帶領五千騎兵，還可以參與張溫等人針對叛軍的軍事行動的討論，而不是單單只服從命令行事。

  孫堅本就有參軍的身份，張溫等人愛他勇猛，也撥了三千騎兵歸他統率。

  這一戰後，張溫也意識到了自己初來乍到，在軍中立足尚未穩定，所以便不急出兵，一邊安撫軍心，一邊開始研究叛軍的戰法，面對叛軍的挑釁，也未再出兵浪戰，同時等待各郡精兵聚集。

  得了張溫的統兵命令之後，秦澤立即去河東起兵駐紮的營地，將包括張郃在內的五千騎兵劃到自家麾下，既然遇到了未來的五子良將，秦澤沒道理錯過。

  其後，經過和張郃的交談，秦澤也知曉了張郃這個河間人成了河東騎兵軍司馬的原故：

  卻原來在中平元年（公元一八四年）的時候，十八歲的張郃應募參軍，參與了平滅太平道作亂的戰鬥。

  雖然作戰能力出眾，但因為寒門出身，並不為人所重，最後只做到了義軍屯長。

  太平道被平滅之後，朝廷論功行賞，但都被十常侍以及那些高官大族的子弟們將功勞竊取，似張郃這種出身的人自然得不到任何獎賞。

  不但如此，就連屯長也做不了，因為義軍被朝廷強令解散了。

  張郃無奈，只得和鄉中的人一起返鄉，在行至河東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自河間縣令任上被召回朝中任議郎的韓馥。

  韓馥也知張郃在縣中的名聲，知道他是個有本事的人，覺得張郃這麼回鄉卻是有些浪費一身的本事。

  正好河內郡守為了應對郡內的賊匪重新招兵，韓馥和河內郡守相熟，就把張郃推薦給他。

  張郃在任上屢次建功，但因為並非河內人，自然受到河內郡兵的排擠。

  不久，河內郡守調任河東，覺得張郃堪用，就把張郃帶到了河東。

  因為河東郡靠近三輔，擔心叛賊攻入河東郡，河東郡的太守便上書朝廷，請求募集兵卒。

  朝廷考慮到河東處在三輔邊上，隨時可以支援三輔之地的征伐軍，便允許河東郡太守募兵。

  張郃便出任了新募集兵卒的曲軍侯。

  八月的時候，朝廷應新任征伐軍統帥、車騎將軍張溫的請求，召諸郡精兵前往右扶風軍前聽令。

  張郃被提了一級，以軍司馬的身份進入河東騎兵之中，隨軍前往右扶風。

  聽罷張郃的述說，秦澤估計，若是沒有他的出現，張郃可能會在對叛軍作戰途中立下功勳，然後隨大軍迴轉。

  等到韓馥出任冀州牧的時候，張郃自然隨了推薦過他的韓馥，負責統帶兵卒。

  然後就是先降袁紹，後歸曹操，隨著他原本的人生軌跡一路走下去。

  但現在秦澤既然遇到了他，自然是準備千方百計的試著將他收歸麾下，所以才第一時間選擇徵調他到自家的麾下。

  十月底的時候，各郡精兵均已到達，漢軍一方聚集的步騎兵卒足有十三萬，同時探知叛軍一方也足足聚集了十五萬，敵我雙方一共近三十萬大軍於美陽、武功兩縣聚集駐紮。

  進入十一月之後，覺得準備的差不多的張溫和叛軍一方的邊章、韓遂不約而同的開啟大戰。

  自十一月初開始，直到十一月中旬，雙方足足進行了五次大戰，但是卻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一時戰局竟有些僵持起來。

  二三十萬人的大戰，就算是秦澤帶著五千人，在其中也撲騰不出多大的浪花。

  所以雖然他每戰都能有所斬獲，但卻改變不了大局，不能令漢軍每戰都能勝利。

  雖然秦澤不能改變戰局，但經過之前近一個月的訓練和進入十一月份之後的數次大戰，他已然將屬下的五千騎兵訓練磨合的猶如臂使，同時沈彌、嚴顏幾個在指揮騎兵作戰方面也都獲得了極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