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2024-06-03 10:31:20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很快忘了跟魏戰的話,開開心心的去河邊找個隱蔽處。
從空間裡拿出香氛和洗髮水,脫掉衣服搭在巨石上,準備好好洗香香。
卻不成想,人剛藏到水裡,就聽見岸邊有人急匆匆道:「打聽的對嗎?就是這個村子?」
「是,公子在知府那裡打聽的,廢太子和沈家都在這個村子裡。」
聽到這話,沈君月不由的緊張起來。
他們想要做什麼?
口中的公子又是誰。
「公子不是說我們可以去找里正幫忙嗎?找到里正,讓他帶路滅了沈成。」
兩人似乎在洗臉,一邊洗一邊算計謀劃。
沈君月聽的心驚,琢磨如果讓這兩人進村,定然會對自家造成威脅。
以他爹娘的身子,是不能抵抗外敵的。
想著,她也顧不得其他,扯下衣服匆匆套上,快步上岸。
「有人!」
「滾出來。」
兩個殺手爆喝一聲,剛才那些話,被誰聽到都可能會讓行動失敗的。
兩人快速在河面上觀望,但因為附近實在是太黑了,兩人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半個人影。
「分開找,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兩人說著,匆匆分開。
沈君月也正是在等這一刻,她躲在草叢裡,見其中一人走了,便匆匆掏出袖箭,「嗖嗖」兩聲直接釘在那人腿上。
男人疼的悶哼一聲,忙吹口哨通知同伴。
沈君月自然不能拖到他同伴來,幾個翻身過去,一刀捅在那人心口處。
「噗……」的一聲,那人噴出一口老血,瞬間飲恨西北。
「哪條道上的,也敢妨礙我們行動?」
此刻,另一名殺手已經走到近前,看到死掉的同伴,殺手音色便的極冷。
沈君月唇角勾了勾,抽出插在殺手胸 前的刀子,借著死掉的殺手衣服擦了擦。
「你是誰家的人?」男人眼神忽然警惕起來,月色下他看不清楚沈君月的臉,但卻能看到她長髮披肩,身材嬌 小,一看就是個女子。
但是道上並沒有聽說,誰家培養了如此厲害的女殺手。
他想打探清楚,若是打不過逃走了,也有話跟主子交代。
他琢磨著悄然後退,沈君月卻絲毫沒打算放他走,幾個健步衝過去。
袖箭在夜空中嗖嗖幾下,只是這個殺手的功夫比上一個好,幾枚袖箭,全都躲開了。
沈君月不慌,將男人往河邊趕,眼見著男人要進入自己的包圍圈,男人忽然一個翻身朝著反方向跑去。
沈君月眸色一沉,沒想到男人如此聰明。
她快步衝過去,男人彼時也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此刻,沈君月迎著月光而立,一張動人心魄的臉被殺手看個清楚。
男人忍不住喉結滾了滾,嗤笑一聲:「若不是看到你功夫,我怕是會以為碰到了絕美容顏的水鬼。」
「我就當做你是誇我吧。」沈君月音色涼涼。
男人還真是淺薄,如此生死攸關,他竟然還有心看她的臉。
她眸色一沉,也變戲法一樣抽出一把劍。
男人見了眸色閃了閃,他剛才明明沒見到她手裡有劍呀。
沈君月自然也清楚自己這行為的詭異程度,加上男人還提到了女鬼,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怎麼樣?女鬼的戲法有沒有震撼到你?」
沈君月話音落下,男人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懼色。
但沈君月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襲擊過去。
男人下意識的接下她的劍,打鬥中男人忽然冷笑一聲:「老子還以為碰見真女鬼了,哼,裝神弄鬼的死丫頭,今日老子就拿下你。」
男人說著,招式開始變的狠辣起來。
沈君月有些應接不暇,她左躲右閃,逐漸手臂開始沒了力道。
男人似乎發現了:「現在你自報家門,許是老子保你一命。」
「不需要,我怕說出來,嚇死你。」
沈君月攥緊手裡的劍。
「好,有骨氣。」男人說著,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再度襲擊過來的時候,力道雖然重,招式卻沒有那麼狠辣了。
沈君月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著男人。
男人唇角勾了勾,再度狠厲的打了過來。
沈君月避開,男人的劍便朝著她的脖子刺了過來。
她躲開,卻忽然聽見肩頭布料碎裂的聲音,轉而一陣涼風從身上吹過。
沈君月皺眉,轉頭時,見男人扯著她的衣服。
她知道,男人這是對自己動了歪心思,她冷傲咬唇,手腕一翻,劍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
男人見狀也是嚇了一跳,快速退開,看著到手的女子飛了,男人憤怒的咒罵一句。
「不錯,是個豁得出去的,老子就對你這樣的女人沒有抵抗力。」
說著,男人又像是一隻噁心的蜥蜴一般沖了過來。
沈君月神色冰冷,她無論怎麼樣都要宰了眼前這個狗東西。
她快步衝上去,男人卻迎面飛過來一些毒粉。
沈君月連忙閃開,可還是被嗆了一口。
她眸色一凜,掩住口鼻後退,可卻忽然感覺腳步發虛,身子也沒了力氣,一股燥熱席捲心頭。
「你……」
沈君月想罵,可卻沒力氣,她沒想到男人會用這麼陰損的手段。
看著靜謐的四周,和眼前得逞奸笑的男人,沈君月心裡七上八下。
「現在怎麼不猖狂了?」男人冷笑著,蹲在她面前,大手侵略似的抓住她的腳踝。
沈君月被噁心的周身一顫,她手腳並用,想要躲開,可男人卻不鬆手,反而很享受的看著她逃跑的模樣。
男人冷笑:「你跑呀,快點跑,老子就要看看你是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男人說著,陰森的笑了起來,而後瘋了一樣朝沈君月撲過去。
「滾開!」
沈君月牟足渾身力氣低吼,可男人的手還是扯住了她肩頭的衣服。
本以為下一秒自己就要落於人渣之手時,卻見到一道黑影快速的朝她面前跑來,而後一腳將男人踹開。
她來不及看男人的臉,便感覺自己的意識模糊到分不清人了。
她怕自己被藥物控制住,抽出刀子直直刺入大 腿,痛苦讓她有短時間的清醒,可很快人就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只感覺自己熱的不行,仿佛置身在火海之中。
她迷濛的睜開眼,周圍都是黑洞洞的,她驚慌正要拿出刀子保持冷靜,手腕就被猛然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