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坐懷不亂
2024-06-03 10:31:22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驚了,此時的狀況身邊有人更讓人恐懼,她轉動手腕,刀子刺出去,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見自己穿著完好,這才放鬆一些。
「你……」她開口,嗓子啞的不像話,甚至還摻雜著些許嬌柔。
她感受到的瞬間忙止住話語,臉上不由出現一絲懊惱。
她微微向後,想要離眼前的人遠一點,眼前的人卻音色克制的開口。
「沈姑娘,別怕。」
沈君月怔了,是……賀長風。
那一瞬間,窘迫煩悶瞬間席捲全身,她掙脫開賀長風,用盡全身力氣向後。
儘量控制自己語氣正常道:「我沒事,你……」
「我已經派人通知九川了,眼下他應該在來的路上。」
賀長風語氣平靜,給了她極大的尊重。
她沉默著,眼下並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她也沒有力氣問,手上攥著刀子,刀尖輕輕抵在腿上,若是感覺狀態不對,便用力頂上去,不至於見血,但是也痛的緊。
「你……」
仿佛察覺到了她的動作,賀長風忍不住開口,但又匆匆收住。
沈君月抿唇,「我不是防備你。」
「我知道。」
賀長風呼吸一窒,她聽到身邊人是自己的那一刻,明顯是鬆口氣的,可見她信得過自己的人品。
他只是不想讓她為了克制,而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他叫賀九川來,也是看在他們兩情相悅,可以解毒……
想到這裡,賀長風心不由的一痛,上前攥住沈君月拿著刀子的手腕。
沈君月一怔,未等說話就看到前面有火把的光亮,而後賀九川匆匆跑過來,一把捏住賀長風的肩膀。
「大哥。」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悅。
賀長風眉頭蹙了蹙,緩緩鬆開沈君月的手腕,沒有解釋快步離開了。
賀九川見狀將火把放在一旁,一把將沈君月抱到懷裡里。
「我來晚了。」男人聲音輕顫,仿佛也害怕急了。
沈君月卻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鬆開手上的刀子,「叮」的一聲,引起賀九川的注意。
他低頭,看見刀子上的血,眸光微閃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拿過火把,湊到她面前:「傷到哪裡了?」
男人語氣關切,又帶著些許小心翼翼。
沈君月沒說話,任由頭枕在男人胸膛上。
賀九川也二話不說將沈君月抱的更緊,兩人相擁,沈君月更是難以壓抑體內的毒。
她攀上賀九川的後背,小手十分的不老實。
賀九川自然明白這意味什麼,更知道賀長風叫自己來做什麼。
看著懷中眸色迷 離,臉頰緋紅的女子,他的心尖也仿佛被羽毛一點點的刮著。
他收緊抱著她的手臂,額頭抵在沈君月的額頭上,看著她櫻紅的唇沒有防備的面對著自己,賀九川感覺自己的心思也亂了。
他望著沈君月的唇,緩緩低頭,就在即將要觸碰到的瞬間,賀九川驟然掏出手帕,將沈君月不安分的雙手反剪到身後,捆了起來。
沈君月不適的呻 吟,小聲抗議,賀九川卻鐵了心。
他怕沈君月會傷到自己,刀子也收了起來,將自己的長衫蓋在她身上,將人裹住抱在懷裡。
沈君月這一夜半夢半醒,清醒時候感念賀九川的理智,難受的時候又很想扯著男人領子親上去。
反反覆覆,折騰到筋疲力盡。
漸漸的,她躺在男人懷裡沒了意識。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頭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疼,周身也沒了力氣。
她緩緩睜開眼,低低嚶嚀將身旁的男人吵醒。
「感覺怎麼樣了?」賀九川問,語氣輕柔關切,眼底卻帶著難以忽視的笑意。
沈君月咬唇,一時間臉又不自覺的紅了。
自己中了那種藥,昨晚上會做什麼,她心裡還是隱約有點數的,她看看賀九川,又低頭看看自己。
這才察覺自己的雙手被捆著。
她張了張嘴,賀九川連忙將她的手鬆開,看到她手腕的紅印,賀九川心疼。
「月兒,我不該……」
「沒事。」沈君月匆匆應了一句,看手腕這個紅腫的程度,自己應該是極其不老實了吧。
這男人沒有順著自己,她應該慶幸的。
想來,沈君月只剩下害羞和抱歉了。
她垂著頭,賀九川卻低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髮道:「以後月兒不許如此考驗我了。」
這一次就要了他畢生的定力。
說到這個,沈君月的頭垂的更低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賀九川也不在意,安撫道:「昨日那人應該是霍家派來的,兩個人在這裡失蹤,應該還會派人來。」
「我知道他們沒有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說到這些事情,沈君月就自在多了。
她道:「昨日那人怎麼處理的?」
「殺了。」賀九川音色淡淡。
沈君月卻能看出賀九川的憤怒,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腕。
賀九川感受到沈君月的安撫,反手攥住她的手,輕聲道:「欺負你的人,都不配活著,霍家也一樣。」
沈君月點頭,她跟霍家沒有什麼情分,同陌生人無異。
他們非要跟自己作對,作死,那確實沒必要活下去了。
兩人相擁著說了好一陣子話,沈君月佯裝很不經意的問道。
「霍家這次過來的人是誰呀?」
她說完看向賀九川,眼底沒有多少迫切的情緒。
賀九川捏了捏她的臉頰:「霍家孫輩嫡子,霍雲,該是你的表兄。」
「哦。」沈君月點頭,又道:「外面,天亮了嗎?」
「亮了。」賀九川說著,沈君月就要站起身,卻被他拉住。
沈君月低頭,看著男人,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就見男人跟著起身,湊到她耳邊道:「就這樣出去嗎?」
「你還有話說?」沈君月問的認真。
賀九川低笑,小聲道:「月兒不清醒時,我不好趁人之危,如今清醒也不容我做點什麼嗎?」
沈君月一聽,瞬間有點緊張,但也就平靜了片刻,便翹腳在男人的唇上吻了吻。
賀九川瞬間心猿意馬,反客為主,拉著她纏 綿片刻這才鬆開她。
看著男人滿臉的紅暈,沈君月笑道:「我以為齊王殿下一直坐懷不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