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一夜未歸
2024-06-03 10:31:24
作者: 初歲年年
賀九川聽到這話,神色忽然變得委屈,他攥著沈君月的小手,拉到自己胸 前。
「你自己看看。」賀九川將沈君月手放在了胸膛上。
沈君月挑眉,有些不解,「看什麼?」
「看看我的心,跳的有多亂。」男人壓著聲音,語氣無辜又壓抑。
沈君月聞言低笑,「那你昨夜,如此辛苦,為何不……」
即便是昨日真的發生了什麼,她大概也不會怨怪他的。
反而可能會慶幸,還好是他。
她說完,臉頰泛紅,低頭沒再說話,半晌卻聽到賀九川低低的笑聲。
她更感覺害羞,頭垂的更低,卻聽見賀九川道:「不能欺負你,你不清醒,但是我清醒。」
沈君月聞言抬眸,看著男人真誠的眼睛,心瞬間軟了幾分。
她翹腳再次勾住男人的脖頸,男人仿佛知道她要做什麼,輕笑著俯身,卻被沈君月阻止了。
她紅著臉頰,音色清淺道:「我來。」
「……好。」男人怔愣半晌,吐出一個「好」字。
男人唇角彎起,眉眼繾綣,配上他精緻的臉,對沈君月來說,也是很致命的誘 惑。
她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抬眸盯著他的薄唇,眼底漸漸燃燒起來。
可是她似乎並不著急,大眼睛盯著男人的臉,一寸寸的打量。
男人很快敗下陣來,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感動到折磨我?」
他語氣抵啞,身體裡仿佛藏著巨獸,只要她稍稍向前,就要把她吞沒殆盡。
她也不忍心讓他等太久,微微翹腳……
男人也十分貼心的俯身,方便自己夠上他的唇上。
她動作生澀輕柔,沒有技巧全是感情,那淺啄的模樣,仿佛在雕琢一個藝術品。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雕琢,讓賀九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是真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這種青澀的誘 惑。
他有些控制不住,一把將女子抱起,後背抵在山洞石壁上。
感受到男人的衝動,沈君月睜開眼,四目相對,男人忽而冷靜下來,輕笑著:「我不會,你放心。」
沈君月怔神,抬手捂住男人的眼睛,唇從男人的唇畔上掃過,而後涎住男人的耳垂。
她感受到了男人瞬間的緊繃和顫 栗,她輕笑,含混不清道:「王爺,忍住。」
賀九川一聽,無奈搖頭,手指在她的腰際掐了一把,惹的她低笑出聲。
兩人打鬧的聲音傳到洞外,賀長風的臉色僵了僵,黑鷹和玄鳥倒是開心。
替賀九川開心。
半晌,賀九川扶著沈君月從洞內走出來。
賀九川知道昨天來的時候是誤會賀長風了,他拉扯沈君月只是怕她傷害自己。
他看向賀長風,正要開口,卻見賀長風不看他,道:「一 夜未歸,不知是否有人發現。」
賀九川抿唇,看了沈君月一眼。
她道:「我們先回去,你不要出現在村里了。」
「恩。」
賀九川只能點頭,他們先前的約定,他還沒有忘記。
縱有千般不舍,也只能忍下了。
他捏了捏沈君月的小臉,而看向賀長風,他知道賀長風對他有氣,有些事情他裝作不清楚,只是覺得捅破那層窗戶紙,對幾人更難堪。
昨日,他能選擇派人通知自己,證明他喜歡她,卻更尊重愛護她,這便已經很好了。
他琢磨著開口:「大哥,她腿上的傷口不淺……」
「恩。」賀長風儼然不想聽他多說,不等他說完,便不耐煩的應了一句。
賀九川見狀也不說話了,跟沈君月交代兩句,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賀長風將自己的劍交給沈君月,讓她扶著。
看著她一瘸一拐,賀長風只覺得賀九川太過粗暴。
沈君月不知道賀長風在想什麼,但是這一路他都黑著臉色,看上去一臉生人勿進的模樣。
沈君月也不好說話,只慢慢跟在他身後,走的很慢。
昨日她意識十分不清楚,對自己下手也狠了一點,腿上的傷口刺的很深。
昨夜仗著迷 藥的效力,她還尚且能扛住這個疼痛,可如今藥物淡去,腿上的傷口便格外的痛。
加上眼下是七八月,頭頂的太陽火熱的不行,曬得她額頭生出一層層汗水,順著額頭而下。
越是不舒服,這腳步越是沒有辦法加快,經過一處山坳的時候,她看著賀長風直接走下去,很快沒了人影。
她抿了抿唇,慢慢向前挪,正不知道要如何跨過這上上下下的山坳時,便見賀長風去而復返,朝她伸手。
「我扶你?」
「不用。」沈君月拒絕的果斷,慢慢走也沒有什麼,她其實很在意同別的男子肢體接觸。
賀長風聞言也沒有強求,但是腳步沒有再加快,不遠不近的待在沈君月身邊。
沈君月走下山坡,對賀長風道:「昨日,多謝。」
「該多謝我的是賀九川。」賀長風語氣十分不好。
沈君月一怔,腳步亂了些許差點摔倒,賀長風眼疾手快將她拉住,低喝道:「他也太不節制了。」
一句話讓兩人全都怔住,沈君月瞬間就明白了賀長風意思。
她忙抽回手,臉頰有些紅,但卻沒有解釋,賀長風那麼想也好,放下才是對彼此都好的選擇。
繼續向前,賀長風眉頭緊皺,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那話是自己該說的?
他有些懊惱,不遠不近的跟在沈君月身後,直到看著她走到家門口。
沈君月剛想去推門,但卻停下,轉頭對賀長風道:「不管如何,今日都多謝太子殿下。」
他是個信得過的人。
這次賀長風什麼都沒有說,只擺了擺手,隨著手掌放下,仿佛心裡的一些想法也逐漸平息。
如今沈君月身心都是他弟弟的,這輩子,他可以守護她,卻不能妄想。
沈君月唇角勾了勾,朝他點頭示意,而後轉身進屋。
眼下已是晌午,她一 夜未歸家裡人著急壞了。
她剛將房門推開,衡陽便匆匆上前:「月兒,你去……」
哪裡二字沒說完,衡陽就看到了她壞掉的衣服。
她張了張嘴,一股不好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月兒……」
「閨女怎麼了?」沈成的聲音。
隨即廖軍醫也走過來,看到了她裙擺上的血跡,也嚇白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