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不要臉的典範
2024-06-03 10:31:19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你猖狂什麼?」
二狗 娘低吼一聲,轉身去看安二狗,卻見自家族親小輩在自己身後,手裡也拎著糞桶。
她忙一把將人拽過來,指著沈君月道:「這個賤人擺明了不要我們安家的東西,這是要區別對待我們安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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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 娘極力的說著自己的委屈,那族親小輩卻半晌都沒有說話。
看著二狗 娘念叨完了,這才拎著桶子走到沈君月面前。
「沈姑娘,我們雖然姓氏一樣,但是自己家過著自己家的日子,你看能不能不要被人影響……」
「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等沈君月開口呢,二狗 娘一個健步衝到族親面前,指著人家鼻子道:「
你難道沒有聽見,她說日後不收咱們安家人的東西嗎?我們安家人何時要受這份氣。」
二狗 娘說著,瘋狂給那小輩使眼色,打定主意想要跟人家聯手,一起在沈君月這裡討個公道呢。
族親小輩見此,看著二狗 娘,無奈道:「您難道還看不明白嗎?不是沈姑娘不收咱們東西,是你將人得罪了。
你得罪了人,還要連累我們,你這樣的人,我看也該跟你兒子一樣,被家族除名才對。」
那人說完,又湊到沈君月面前:「沈姑娘,我們跟安二狗家也不是很好,他們家造的孽我們都不知道的。」
「不知道?」沈君月聽了唇角一勾,淡漠道:「我可不喜歡說謊的人哦,我怎麼記得,剛才那群人里,有你婆婆和相公呢。」
她跟安家速來不交好,又知道整個安家在村里沆瀣一氣,便早就將幾家人都打探清楚了,他們若是善類也就罷了,若是壞人那就一同處置。
「這……」女人聽了她的話,唇角扯了扯,本來想說都是誤會的,但注意到沈君月堅定的眼神時,女人沉默了,她定睛看看沈君月,又指了指二狗 娘。
「你今日斷我們安家財路,不全是因為這個老賤婦吧?」
沈君月一聽,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看著圍觀的人道:「安家人都是這麼稱呼本家長輩的嗎?」
周圍人都忍不住嗤笑。
婦人被臊的慌,揚聲道:「成,不收就不收,但是這東西老遠拎過來也是重的很,今日就全都便宜你了。」
女人說著一腳將糞桶踹翻,瞬間裡面污穢流了一地,大劉見狀上前就是一腳。
女人驟然雙 腿一彎,跪在了那攤污穢上。
惡臭席捲全身。
大劉兇狠道:「如今你和你們族人一樣了,滿身都是惡臭。」
「哼,安家人當真是不要臉的典範。」
「快點滾,不能因為他們耽誤我們換銀子。」
眾人叫罵,那婦人帶著周身臭味跑開了。
二狗 娘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沈君月眸色涼涼的落到她身上。
「你若不是二狗的娘親,也會跟她一個下場。
今日二狗的面子我給了,但下次你再不知死活,別說是二狗的面子,就算是知府的面子我也不給。」
她話音落下,一把扯過二狗 娘的衣領子,直接將人踹出去老遠。
二狗 娘趴在地上,滿臉的怒意,她指著安二狗叫罵。
「你個兔崽子,就眼睜睜看著你娘親被人這樣欺負,你個狗東西,老娘還準備給你娶媳婦呢,眼下你就做夢去吧,你沒了安家的名頭,那個厲三娘還要你才怪。」
二狗娘罵完快步走了。
提到厲三娘,安二狗的神色僵了僵。
他確實知道厲三娘跟的自己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姓安。
只是眼下……
他心裡不痛快,也不是他不想姓安了,一是他犯了錯要還債,二是他的族人痛快的將他除名了。
這一切有他的錯,有族人冷漠。
「給你半個時辰的假,自己去找個答案吧。」
看出安二狗心情複雜,沈君月開口道。
「姑娘……」安二狗怔愣了下,很快明白了沈君月的用意,而後搖頭道:「我還是先去幹活。」
他其實不想面對,在自己還是安家人的時候,可以在女人面前挺起胸膛,眼下自己已經沒了女人在乎的東西,眼下似乎也沒有辦法去找她了。
沈君月一聽也不強求,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處理也好。
一日過去,沈君月收到的糞水已經堆滿了後面山坳,待眾人都走了,她便將自己配對好的藥物加入糞水裡。
過程可以說是十分「辛酸」,但等到這些東西發酵好,便可以徹底消滅蟲害了。
她都處理好,便打算趁著夜色去河邊洗個澡,人剛從後面繞過去,就看到一個身影驟然閃到身前,她正愣神轉身聽見雞蛋碎裂砸在地面的聲音。
屋內嚴子溪喊道:「你如今也要學著沈君月那般欺負我嗎?你明知道沈君月當初曾那般待我,還讓我不要同她作對,魏戰我恨你,我恨你……」
沈君月:「……」
她也沒有想到,在嚴子溪家房後路過,還能碰到這種八卦。
她沉默,同面前的魏戰面面相覷,都覺得尷尬。
眼下她不能出聲吧?
若是讓嚴子溪知道她在這裡,還不以為自己要跟魏戰幽會?
她屏住呼吸,待看著嚴子溪關上門,這才繼續向前走。
卻聽魏戰音色薄涼的開口:「你跟子溪的恩怨,當真同她說的一樣嗎?」
「不知道。」沈君月直言。
誰知道嚴子溪杜 撰的是什麼版本。
魏戰聞言不滿:「若是別人誤會你,你也不想多做解釋嗎?」
「誰誤會?」沈君月沒看魏戰,語氣清淺的笑了笑:「你戰隊嚴子溪本就跟我不是一路人,所以我需要跟你解釋嗎?」
她說完大步離開。
既然已經有了親疏遠近,那就開戰好了,她不去做綠茶策反那一套,她又不是打不過。
看著沈君月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月光下,魏戰的眸光才慢慢收回來。
他們兩個,一個嬌嬌柔柔,一個冷傲堅定,一個滿懷委屈,一個心懷壯志。
若不是聽了嚴子溪口中的沈君月,自己仿佛沒有什麼理由去討厭一個這樣的女子。
魏戰心裡打鼓,卻不知道若是沈君月知道,他將嚴子溪拿來跟沈君月比較,沈君月昨日的晚飯都得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