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我對你有求必應
2024-06-03 02:53:08
作者: 甜牙
柔軟的小女人,瘦的可憐。
之前好不容易養胖一點兒,經過這番遭遇,甚至比之前還要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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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無崖幾乎能夠感受到她身上的骨頭,還有些許的硌人。
小女人的臉埋在他身前,久久不動。
容無崖太了解她了,當然知道她在做什麼。
他眸色深沉,目光寒凜,口吻卻帶著濃濃的寵溺,「抱都抱了,還哭?看來……」
他將她從懷中撈出來,果不其然,對上一雙哭的紅通通的眼睛。
容無崖衝著她搖搖頭,口吻淡淡的,「嘖嘖嘖。」
楚殷殷抿著唇,鼻子一吸一吸的。
「我怎麼娶了個小哭包啊?」他逗弄她,坐在她身邊,把她的臉掰過來,取出手帕,輕輕的給她擦拭。
楚殷殷怔然。
近在咫尺的男人,眉宇間都是化不開的柔情,雖然模樣很兇,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可是在面對著她的時候,他總是溫柔深情的不像話,以至於楚殷殷很多時候,都覺得,這樣的他,是一個旖旎的夢。
「才不是小哭包。」她對上他深深的眼眸,哽咽著說道。
容無崖散漫的笑笑,「還說不是小哭包?那現在是誰哭花了臉?」
「那也不是。」
「好好好。」他縱容著她,「我的滿滿,夢到什麼了?醒來時候就是癟著嘴,看的為夫心裡頭,非常的不爽,不爽到……想吻你。」
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到臉上,旋即精準的攫住她的唇。
吻來的急,來的猛。
很快二人就氣喘吁吁。
容無崖在快失控之前,鬆開了她,「夢到了什麼?」
小女人還未從那個吻里回過神來,迷茫的眼神,叫人越發心猿意馬。
他看得出來她心事重重,也看的出來她的糾結與無措。
他以為她不會說,可她開口了,說的是毫不相關的事。
「容無崖,你還記得我們去七寶閣的時候,有個大師給我算的那一卦嗎?」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提起這個,直覺告訴他,和她這幾天的夢境有關。
容無崖是很好的傾聽者,他啄了下她的唇,「記得。」
「意中人,人中意,無情花鳥也情凝。」楚殷殷替說出來,「這是當時那個大師說的卦象。」
容無崖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其實我抽中的,是月老第五十簽。」楚殷殷看著他,「兩世一身,形單影隻。」
容無崖頓了頓。
楚殷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我去如廁,你陪著我一起的,我恰好聽到了。」
她臉上還掛著淚痕,這個笑容,讓他心口發酸。
容無崖沒說話。
關於她活了兩世這件事,其實他早就猜到了,後來也從一些事情中,得到了驗證。
他這麼聰明,楚殷殷與白生墨之間,發生過什麼,猜都能猜出來個七七八八。
即便知道是她前世的事情,可還是嫉妒。
所以在處理白生墨的時候,他恨不得用最殘忍的方式。
現在那些前世欺負過她的人,早就死透了,他不知道,她這時忽然坦白是為什麼。
容無崖靜靜的看著她,「恩。」
「我活了兩世,或許不是,或許那一世只是我做的夢。」楚殷殷口吻很平靜,「在那個夢裡,我過得很慘,可是卻是我自己的愚笨蠢鈍造成的。你想不想聽聽我的那個夢?」
容無崖內心動搖。
他想聽,即便前世的自己,沒有參與她的人生,他也想這一世,用這種微不足道的方式來彌補,這也是唯一的能夠彌補的辦法了。
他抱著她躺到床上,在她唇上吻了下,「說吧,不想說的話,隨時可以停下。」
楚殷殷打定主意要說,這會兒卻有點緊張。
她整理了下思緒,才從頭開始講起。
「那是個噩夢。從我十五歲那年開始的,不,確切的說,是從遇見白生墨開始的。」
「我活在了一個完美的騙局,一個從頭到尾的謊言裡。」
「……」
楚殷殷的情緒一直都是平靜著的,直到講到霍臨淵。
容無崖抬了抬眉,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女人。
終於明白她突然坦白的原因了。
他舔了舔唇,沒有打斷她。
「……我以為家破人亡的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留給世人的是那樣不堪不雅的遺體,可沒有想到,有人來替我收屍了。」
楚殷殷聲音開始哽咽。
等她將夢中所見,斷斷續續的說完,眼淚已經浸濕了他的前襟。
楚殷殷說完,便默默掉眼淚,「我……我是感激他的。」
她記起所有的事情,記得前世,自然也記得今生霍臨淵的所作所為。
他對她不止一次的催眠,他情急之下打她巴掌,他為了留住她,寧可讓她變的痴傻。
他折辱她最愛的男人,甚至想用見不得光的方式弄死他。
他對她撒謊,一次又一次,他拆散她和容無崖,可是……他這世又救了她。
她感激他嗎?
感激的。
她恨他嗎?
也是恨的。
「我……」她的思緒混亂,情緒也雜亂,還不知道要說什麼,只用那雙眼睛,迷茫的看著他,「我……」
容無崖嘆了口氣。
他用衣袖給她擦淚,「別再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
楚殷殷抿著唇。
他又說,「滿滿,你應當知道,我不捨得你難過,更不會讓你為難,我們夫妻一場,你想說什麼想做什麼,不必同我兜圈子,你要讓我留霍臨淵的性命,我自然不會殺他,哪怕你要我的命,我都給你。所以,不要哭。」
「我對你向來有求必應。」他淡淡的笑著,「同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張口的?」
楚殷殷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就知道,他是最好的,他是最愛她的。
他怎麼忍心看她煎熬看她心事重重?
楚殷殷撲過去抱住他,把眼淚都蹭在他的脖子上。
容無崖無奈,「弄髒了晚點給我洗。」
楚殷殷充耳不聞,還是亂蹭。
蹭著蹭著,身下的男人,低聲叫她的名字。
她應了聲,起身看他。
男人幽邃的眉眼,定定落在她臉上,「你的那個夢裡,有我嗎?」
他不甘心她的前世里,自己只是一個姓名。
楚殷殷抿了抿唇。
答案很清楚。
她逃婚之後,就沒再關注過容無崖,後來就知道他死了。
可她不願意讓男人傷心。
她主動吻上他,「今後我夢裡夢外都是你。」
容無崖從這柔軟的觸感,溫熱的體溫中,得到了撫慰與救贖。
他加深這個吻,大手也往她身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