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補償他
2024-06-03 02:53:11
作者: 甜牙
楚殷殷感受到他顫抖的觸碰,克制卻又霸道。
她看到男人濃黑眼眸里的自己,迎合的拱起身子來。
容無崖眼睛彎了起來。
前世錯過的,這世他會把一切都補給她。
他心疼他的姑娘,也憎恨自己前世沒能給她撐腰。
但好在他們還有這一世,還有以後漫長的時光。
他思緒繁雜,目光緊緊落在身下小女人身上,在看到充滿愛意的目光時,不想再忍。
大手解開她的衣衫,再之後,翻雲覆雨,抵死纏綿。
這是千帆過盡後的一場情事。
兩個人都很投入。
容無崖索求的格外瘋狂。
楚殷殷招架不住,但還是縱著他。
她輕撫他的眉眼,為他擦去額頭的汗,在他漆黑專注的注視下,迎身吻他作為回應。
這樣溫柔又勾人的女人,得到過,又怎麼肯輕易放手?
容無崖在最深的渴望里,想的全是用盡一切辦法的讓她留在身邊。
……
楚殷殷再次醒來時,是被餓醒的。
肚子裡面空蕩蕩的,燒的胃也陣陣灼燙。
一睜眼就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頭頂就傳來男人低沉喑啞的笑聲。
「不應該啊……」他挑逗她,明明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點,還故意對著它吹氣,「不是餵飽你了嗎?」
楚殷殷實在不想懂他話里的深意。
遙想五年前剛嫁給他那會兒,她還什麼都不懂,連春宮圖都要偷偷藏起來看。
可現在和他廝混的久了,男人的言外之意幾乎瞬間就能明白什麼意思。
她紅著小臉,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少說些流氓話。」
「為夫調戲自己的夫人,怎麼能叫流氓呢?」他吃的饜足,心情自然好,尤其是看到美艷的小女人,臉頰緋紅的害羞模樣,更是忍不住心猿意馬,邪惡的念頭再度蠢蠢欲動,「這叫夫妻間的情趣,你應當習慣才是。」
楚殷殷喪氣的道,「說不過你。」
「為夫讓著你。」容無崖捏住她的小臉,俯身吻下來,最後還貪婪的吻了吻那一片雪白,「滿滿餓了,我們起床吃飯去。」
他倒是精神抖擻,楚殷殷卻窘的要死。
起身時發現身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吻痕,還好屋子裡只有他們。
然而即便這樣,她還是覺得難為情。
偏偏他還要幫她穿衣服,慢條斯理欣賞自己的傑作。
楚殷殷被他的無恥與色情羞的捂住了臉,悶聲的怨他,「別再看了……羞死人。」
殊不知這樣嬌滴滴的她,對於滿眼都是他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容無崖幾乎瞬間熱血奔涌。
可他到底不忍心餓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用最大的意志力,給她穿好衣服。
楚殷殷昏睡了好幾天,準備的飯菜都是稍稍清淡的。
飯菜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子,就他們兩個人吃。
容無崖全程代勞,她只需要張嘴就行。
他還記得她喜歡吃的所有食物,記得她的小習慣,把她養的精緻且認真。
楚殷殷又找到了,之前二人恩愛時候的感覺。
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她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女兒,忙問容無崖醒醒呢。
容無崖好笑的回答她說,「奶娘照看著呢。」
「她一天都沒來找我?」楚殷殷想到女兒有奶娘了,就不記得她了,心裡頭吃醋的問。
「沒有。」容無崖故意逗她,「不過是因為,我對她說,爹爹和娘親有正經事要做。」
他故意在最後一個字上重重咬音,楚殷殷照例小手在他腰上擰了下。
「可別疼到自己了。」容無崖抓住她的手,吻了下,抱著她回到床上,再度壓上來,「吃飽了嗎?」
楚殷殷點了點頭。
容無崖壞笑起來,「吃飽了做做運動……」
這一折騰,又到了深夜。
容無崖給她清理的時候,提到了織金和山風。
當初他們兩個跟著她一起去建孟島,後來她被霍臨淵帶去叄化谷的時候,霍臨淵並沒有讓他們兩個跟隨,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還在建孟島等著她。
織金跟著她多年,山風也是自己三哥的得力侍衛。
楚殷殷很在乎他們,聽罷便問,「找到人了嗎?」
容無崖笑了笑,「他們明天進城。」
楚殷殷莞爾,只是心裡頭到底有幾分愁思。
「你若是想去看霍臨淵,便去吧。」過了半晌,容無崖才緩緩開口,他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很平靜,「不過,你去見他,為夫得跟著,自己去不行。」
楚殷殷看著他微微癟起來的嘴巴,知道他這是吃醋了。
她環抱住他的脖子,「我本來便沒打算自己過去,肯定要夫君陪著的。」
容無崖臉色舒緩了許多。
楚殷殷卻又在他耳邊小聲的吹氣,說著撩人的話,「滿滿現在是一刻都離不開夫君了。」
容無崖的心咚咚咚的跳著。
他緩緩壓下來,「楚殷殷,這是你自找的。」
「恩?」
女人怔然的看著他,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他一字一字的道,「招惹了我,我這輩子纏上你了,別再想甩掉我。」
「我怎麼捨得甩掉你?」她溫柔又撩撥,「我恨不得,天天和你這樣……」
心上人的情話,是最烈的情藥。
兩個人本來晚上的時候,才從床上下來,現在又開始沒完沒了的折騰。
這樣沒羞沒臊的日子,足足過了三天。
要不是楚殷殷身體受不住,可能還會持續的更久。
她微微紅著眼圈看他,嬌斥他的罪行,「你就不知道悠著點?」
容無崖委屈的表示,「收不住。」
一來二人都很久沒做過了,他那方面的需求量向來多。
以前天天膩歪的時候,吃一頓都吃不飽,現在隔了這麼久,十頓都餵不飽。
二來她變得比之前更勾人,還會說那些叫人心神澎湃的情話。
他本來就受不住她的勾引,現在只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才盡興。
收不住,是真的收不住。
楚殷殷聽他的話去踹他。
容無崖握住她的小腳丫,「別亂動,上藥呢。」
「……」
楚殷殷想到自己不雅的姿勢,把臉埋進了被子裡,「快點。」
她暗暗發誓,只有這麼一次,下次再也不會這麼縱著他了。
這男人瘋起來,完全不要命的。
兩個人昏天黑地的又睡了一天,才在次日下午的時候調整過來。
容無崖叫人進來伺候洗漱的時候,沒多久,門外便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
「王妃!」熟悉的聲音傳進來,伴隨著的,是一張格外親切的臉。
楚殷殷彎了彎唇,眼睛不由的蓄滿了淚水,「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