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容無崖的藥有問題
2024-06-03 02:43:34
作者: 甜牙
窗外的秋雨下的漸大,伴隨著狂風大作,攪的人心煩。
楚殷殷昨晚翻看七寶閣送來的禁書,看到很晚才睡。
誰知道剛躺下沒多久,淅瀝瀝的雨又下起來了。
自打裴笑沉他們來到之後,天氣是一日比一日涼,雨也沒停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起初伴隨著小雨,她還能睡著,只是睡得不踏實罷了。
哪想後來雨越來越大,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亂醒。
她口渴索性起來喝茶,點燃蠟燭一看,見容無崖面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當即什麼都不顧得。
伸手一摸,果然很燙。
容無崖又發燒了。
她嫁過來的那晚,他就是發燒的,後來處理了傷口,沒再發炎之後,就沒發過燒。
冷不丁的突然這樣,楚殷殷不可避免的和那天解開鬼谷封脈術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可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解開鬼谷封脈術,沒有副作用吧?
楚殷殷拿不準,連夜叫來了裴笑沉和呂日過來詢問。
裴笑沉擅長蠱,而呂日擅毒,他們都不是正兒八經的大夫,對鬼谷封脈術的副作用了解的不清楚。
「你既然懂醫術,還是先給王爺診脈看看吧。」
楚殷殷關心則亂,自己先亂了陣腳,經提醒才重新打起精神。
診脈過後,的確是發燒,而刨除掉鬼谷封脈術的因素,最有可能的是著涼受寒所致。
裴笑沉安撫她,「應該就是尋常的風寒,你別太緊張了,最近這天氣候多變,正常人都扛不住。」
呂日見楚殷殷臉色難看的厲害,非常罕見的說了好話,「是的,王爺本身就有怪病,一直靠吃藥養著,昨個不是還開著窗戶在書房睡了半下午,興許是那個時候沒注意染上的風寒。」
楚殷殷點了點頭,又特意叫人去請了大夫,經過大夫診治,也認為是風寒入體。
大夫開了藥,楚殷殷看了幾眼,和她想的差不多,就叫人按照藥方去抓藥。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她來到床邊,試探著他額頭的溫度,用了濕毛巾後,沒那麼燙手。
她重新換了乾淨的毛巾,疊好放在他的額頭,輕聲的喚他名字。
今天早上那麼一通動靜,他都沒有睜開眼過。
楚殷殷嘴上不說,心裡擔心不減反增。
連續叫了幾聲,都沒人應,她泄了氣的抓起他的手,明明思緒很亂,但細想腦袋裡卻空蕩蕩的。
織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發呆的模樣。
「王妃。」織金心疼她,嘆著氣道,「藥煎好了,要現在就餵給王爺喝嗎?」
楚殷殷這才回神,她接過藥碗,說自己來,同時吩咐她去打盆乾淨的冷水來。
她先自己嘗了口藥,足夠謹慎小心,味道沒錯之後,一勺一勺的餵給容無崖。
可惜他在病中,並不怎麼配合。
一整碗藥,吃下半碗,浪費掉半碗。
楚殷殷看他情況,也不忍苛責,餵完了風寒的藥後,小托盤上還有一碗藥。
不用織金說也知道,是李鶴歸開的,治療王爺怪病的藥。
她將藥碗端到跟前聞了聞,不知是不是兩種藥味交織在一起所致,她又開始覺得藥味怪怪的了。
在去七寶閣之前,楚殷殷就懷疑過藥味不對勁,那時候什麼都沒查出來,證實是她心裡作怪。
她暗暗嘲笑自己現如今變得疑神疑鬼了。
儘管這麼自嘲著,她還是倍加小心謹慎的先試了口藥,味道對是對得上,就是蒼朮的藥味有點重。
雖然說這劑藥中,蒼朮的味道本就重些,可這次重的讓她連連擰眉。
或許是先前試了風寒藥的原因,她舌苔都是不舒服的。
楚殷殷是有半點懷疑就要求證的人,眼下覺得不對勁,這碗藥說什麼都不肯給容無崖喝了。
織金看她將藥碗又放回托盤,疑惑的問,「王妃怎麼了?不餵王爺吃藥嗎?」
「先不了。」楚殷殷說,「之前每次煎藥的藥渣,是不是都保存了起來。」
「按照您的吩咐,從奴婢第一次給王爺煎藥就保存了起來,您當時說可能有助於了解王爺的怪病,所以奴婢每一次都格外悉心。」
楚殷殷讚許的點頭,「你做的很好,那麼現在,你去把所有的藥渣都帶過來。」
織金知道她大概又要像上次一樣檢查藥渣,不免心中滿是狐疑。
明明前段時間剛檢查過的。
事關容無崖的病,好奇歸好奇,她還是很麻利的把所有的藥渣都抱了過來。
楚殷殷命她在桌上一一擺好,旁邊放著的字條上,還標註著日期。
織金介紹說,「這些都是上次換了藥方之後的藥渣,那邊椅子上擺放著的是之前藥方的藥渣。」
楚殷殷叫她把房間裡的薰香都滅了,之後開窗透氣,再度關上窗戶時,她在桌邊坐下來。
「王妃,您這是要……」
「別吵。」她說,之後捲起袖子,按照次序,一一捧過藥渣,放到鼻子下聞。
織金不是很懂她在做什麼,而且她不覺得這些藥味怪異啊,每次都是她煎藥,她對藥味最熟悉了。
楚殷殷聞的很認真,她全神貫注,投身投心於此,什麼都忘記了。
她聞過一遍,站起來歇歇,又重新坐下來,再聞一遍。
前後反覆了五次。
織金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的看著日頭從正午到黃昏,再到夜幕降臨。
窗外的雨下的小了些,房間裡的蠟燭重新剪過燈芯。
「王……王妃……」織金鼓足勇氣提醒她,「王爺的燒退了,您在聞什麼呀?要是還在忙的話,不如告訴奴婢,奴婢幫你一起聞,您也到點吃飯了,真是忙不完的話……」
楚殷殷搖了搖頭,她捏著眉心,深吸口氣,才看向她。
織金張了張嘴,「忙完了嗎?」
楚殷殷:「忙完了。王爺的燒退了吧?」
她走過來,俯身用額頭抵住他的感受體溫,片刻後又直起身子,「果然是退了。」
「可王爺還沒醒。」織金擔心不已,話也多起來,「王爺該不會像之前那樣,沉睡不醒吧?那王妃您不是守活寡嗎?王妃,王爺要是醒不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