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怪病的原因

2024-06-03 02:43:36 作者: 甜牙

  楚殷殷小心掰開他的眼睛看了看,說道,「無妨,很快就醒了,你去準備些熱茶來,記得把桌上的藥渣收起來,還是像之前一樣保存好。」

  織金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麼,看她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發現。

  楚殷殷喝了口茶,坐在床邊等,不出一刻鐘,容無崖果然醒了。

  她將他攙扶起來,問他要不要喝水。

  容無崖嗓子發疼,沙啞的開口,「恩,殷殷餵我喝水。」

  

  「剛醒就撒嬌。」楚殷殷縱容他,心疼的在他臉上吻了下,「可我偏愛你撒嬌,先喝水,喝完了給你說點新發現。」

  興許是因為才醒,他的動作比往常要緩慢。

  楚殷殷一開始沒覺得不對勁,然而在看到他端著茶盞的手微微發抖時,眉頭倏地皺起來。

  她主動接過來親自餵他,一勺一勺的,十分小心輕柔。

  容無崖幾不可見的鬆了口氣,整個人順勢歪歪斜斜的靠在她懷裡,眼睛往她身上瞟。

  楚殷殷失笑,見水漬順著流暢的線條滑下來,用手絹給他擦了擦,「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漏嘴?」

  容無崖臉色蒼白,笑起來時才多出幾分血色,「可能是因為餵水的姿勢不對。」

  楚殷殷沒往別處想,下意識的問,「那該用什麼姿勢?」

  容無崖拖長了調調,「當然得嘴對嘴的餵啊!」

  「少來。」楚殷殷不給他面子,「你感染了風寒,可別傳給我。」

  容無崖嘖了聲,「你怎麼和旁人不一樣?別的夫人都要和夫君同生共死,你卻怕我傳染風寒?」

  楚殷殷餵完了最後一勺子水,「沒辦法,人家貪生怕死,可以和王爺同生,但共死不行。」

  容無崖故作唏噓的嘆氣,「沒良心的東西。」

  楚殷殷不以為然,漂亮的眉頭輕擰在一起,出聲提醒他,「少說兩句吧,不是喘不上氣嗎?」

  容無崖一怔。

  楚殷殷淡然挑眉,「我懂點醫術,眼睛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毒辣,現在你老實告訴我,除了四肢無力,呼吸困難,還有哪些地方感覺不舒服?」

  她基本上都看出來個七七八八,事已至此,容無崖也沒再藏著瞞著的必要。

  他說自己此外還感到頭暈目眩,鼻塞流涕,時而伴隨著耳鳴。

  這些確實都是風寒受涼的症狀。

  楚殷殷聽完,稍稍安心,慶幸只要不是怪病發作那就好。

  她告訴他已經服過藥,這些不適感很快會減輕不少,叫他不用過於擔心。

  容無崖失笑,「有你在我擔心什麼?總歸殷殷會照顧我的。」

  楚殷殷翻白眼,「你趕緊好起來,我照顧人可沒什麼耐心。」

  話是這麼說的不假,要不是親自感受過她的溫柔與小意,他差點就信了。

  容無崖知道她口是心非,不置可否的朝她瞥了眼,「剛才你說的新發現是什麼?」

  楚殷殷原本想說從藥渣上發現的不對勁,然而看他這副病殃殃的樣子,臨時決定閉口不談。

  因為單單發現蒼朮的味道有異常,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它甚至可能和他的怪病沒有任何聯繫。

  容無崖在此之前,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希望燃起又希望破滅的瞬間了。

  楚殷殷知道那種感覺,不忍看他失落的眼眸,更不想看到他裝作不在意的表情。

  她暗自打定主意,等找到怪病病因,想出醫治之法後,再把好消息告訴他。

  到時候直接給他來個大驚喜,現在說出來,只會讓他和她一樣,陷入徒增煩惱的怪圈中。

  「新發現就是……」

  她故弄玄虛的湊到他耳朵旁,紅著臉說了一句話。

  容無崖聽完,饒有興致的哼笑了聲,「本王揉大的,都是本王的功勞。」

  楚殷殷笑著罵他不要臉。

  他全盤收下,繼而浪里浪氣的問她,「你說大了就大了?得讓本王檢查下才行。」

  她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推床上,「休息吧你。還在病中就滿腦子想些有的沒的。」

  「不是你先撩撥本王的?」他理直氣壯的反問。

  楚殷殷比他還要理直氣壯,「我這是故意鼓勵你,等你好起來才給你檢查。」

  容無崖還在病中,而且嗓子發炎了,楚殷殷後面沒再逗他,伺候他用了晚飯,叫他繼續休息。

  她在床邊陪著,興許是藥效發作,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楚殷殷給他掖好被角,見夜還不是很深,去了隔壁的院子,叫來了裴笑沉和呂日。

  她讓二人一一聞過那些藥渣,問他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裴笑沉經常和蠱蟲打交道,並不擅長氣味辨別。

  他搖了搖頭,如實回答,「聞起來好像是一個味,但又不完全是。」

  相比較之下,擅毒的呂日,有著毒師的敏銳直覺,還是占了些優勢,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裴笑沉驚疑不定,「蒼朮的味道濃郁了?可劑量和藥方都不變的情況下,是怎麼出現這種情況的?」

  他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楚殷殷同樣困惑,從察覺到不對勁後,就在思考原因。

  無奈如今腦袋嗡嗡作響,還是沒能理出個頭緒來。

  她詢問呂日,問他有沒有高見。

  呂日猜測有人在熬藥的過程中,偷偷放了什麼東西做手腳。

  楚殷殷想都不想的否定,「不可能,是我的人熬的藥,但她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她全程沒走開過?」呂日追問。

  「沒有。」楚殷殷告訴他,「你問的這些問題,我都問過她了。」

  呂日捋了捋鬍鬚,「這樣的話,我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到什麼原因了,不過聽王妃的意思,是懷疑這和王爺的怪病有關係?可如果單單只有這個線索,你估計查不出來什麼。」

  「那就能查多少查多少。」

  楚殷殷挺有幹勁的,其實她也覺得希望渺茫,可她都放棄的話,呂日裴笑沉他們更提不起勁。

  容無崖在喝了幾服藥後,兩天就痊癒了,重新變得精神抖擻。

  他這邊才剛生龍活虎,隆康帝就將一年一度的武狀元選拔之事,交給他操辦。

  容無崖有了要忙的事情,再度早出晚歸。

  日子照常一天天的過,好像停滯不前的人,只有她一個。

  楚殷殷仍舊沒琢磨出李鶴歸開的那服藥的奇怪之處。

  她把自己關進屋子裡,坐在一堆禁書之中,頭昏腦漲,眼冒金星。

  這樣的日子渾渾噩噩過了幾天,這天織金說,方幼珠來找她逛街。

  楚殷殷心想,是時候出去換個心情,沒準能找到些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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