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本王把命交給你
2024-06-03 02:43:33
作者: 甜牙
之後他們又看了藥方,然而一時也都分不清是蠱還是毒。
楚殷殷只好把容無崖發病時候的症狀描述給他們聽,之後容無崖又自己講述發病時的感受。
然而單是聽完全聽不出什麼,很多毒中了之後,反應都大同小異,蠱蟲自然也是。
「王爺自己無法控制發病是吧?」裴笑沉說,「若是親眼見一下發病時的症狀,或許會有所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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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殷殷很快否定了他的這個提議,講了講鬼谷封脈術。
誰知對面二人聽完後,不約而同的皺起眉來。
裴笑沉問楚殷殷知不知道鬼谷封脈術的兇險,楚殷殷點頭,看向容無崖。
容無崖握住她的手,沒什麼情緒的說,「這事和她無關,是本王不想再被鎖著,自己要求的。」
戰神瑞王被鎖在床上的事情,早就傳遍了大興,裴笑沉和呂日聽過不足為奇。
二人相繼沉默片刻,裴笑沉說道,「王爺不如解開,只有親眼見過您發病,我們才好進行判斷。」
呂日也是相同的看法,「百聞不如一見,發病時的症狀如何,我們過一遍眼,基本就會有論斷。」
容無崖有自己的顧忌,主要還是怕傷著楚殷殷。
楚殷殷瞭然他的想法,「我沒事的,不用替我擔心。」
可容無崖還是沒給出準話,「容本王考慮考慮。」
裴笑沉和呂日知道不能強求,他們是拿錢做事的,只要聽吩咐就成,二人辭別各回各自的房間。
他們剛走,楚殷殷就拉近了椅子,離容無崖很近。
男人看她貼近的姿勢,索性將她抱在了懷裡坐著。
這個姿勢他們經常用,楚殷殷也沒抗拒。
她只說正事,「王爺,你不用替我擔心,你若是真發病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肯定傷不到我。」
容無崖沉吟著,「就怕你跑不及。」
楚殷殷抿唇,捧起他的臉,四目相對的那瞬間,湊上去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她認真的說,「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怕受傷,怕的是你離開我。」
情真意切的一句話,落進容無崖心底,在他平靜的心湖上,盪起層層波紋。
他沒什麼情緒的看著她,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女子,她的眼睛裡,倒映著的滿滿都是他的身影。
容無崖有幾分動容,回吻她,作亂般的描摹她的唇形。
呼吸急促的時候,他才鬆開她,但還是那句話,「容我考慮考慮。」
「好。」
楚殷殷沒有強迫他立刻做出決定,給足了他充分的時間考慮。
本以為像他那麼心思縝密的人,要等幾天才會給出答覆,沒想到次日就同意了。
裴笑沉和呂日都樂見其成,催促著既然答應了,還是儘快解開鬼谷封脈術的好。
二人認識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施針高手,說可以幫他們聯繫,不料都被容無崖拒絕了。
他指著楚殷殷說,「殷殷你來。」
裴笑沉以為自己聽錯了,「王爺你說什麼?讓我親娘來?」
他狐疑的把她上下打量了遍,仍是難以置信的再問,「她會施針?」
楚殷殷倒也不自傲,迎著他的視線,點了點頭,「略懂一點點。」
裴笑沉提醒,「親娘啊,這可是鬼谷封脈術,你知道普天之下會這個的人,都是鳳毛麟角嗎?」
楚殷殷擰眉,沒有一點裝腔作勢的意思,純粹表達看法,「有那麼難嗎?我覺得還好吧。」
裴笑沉微微一笑,對此更不相信她了,「王爺,你確定要交給王妃來?」
呂日皮笑肉不笑的哼了聲,「王爺若是提前死了的話,那給我們的銀子還作數嗎?」
楚殷殷瞪他一眼,「你說晦氣話掃興,扣掉你一千兩。」
呂日張了張嘴,「扣太狠了吧?」
楚殷殷呵呵涼笑,「討價還價,再扣一千。」
呂日臉都氣綠了,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了。
裴笑沉沒料到還能有這齣,趕緊插嘴,「我美麗的親娘啊,那扣他的兩千兩能給我嗎?」
楚殷殷自動忽視他,看向容無崖說,「王爺,那就我來咯?」
容無崖笑著捏捏她的臉,「本王信的過你,你放手大膽做就是。」
裴笑沉在旁邊陰陽怪氣,「這是什麼感天動地的愛情啊,相信你,所以把命交給你隨便折騰。」
楚殷殷嫌他聒噪,「再說話扣你的銀子。」
「親娘啊,別啊,從現在起,我就是個啞巴。」
要解開鬼谷封脈術,首先得了解當初封閉的筋脈是哪些。
楚殷殷先前叫容無崖跟李鶴歸要一份記錄,後來事情忙暈了,也忘記他有沒有要到。
「恩。」容無崖從書柜上取出一本捲軸,丟給她,「在這上面記著的。」
楚殷殷打開看了眼,連忙看向他,容無崖似乎了解她的疑惑,直接告知,「是我的筆跡。」
他記性極佳,那日讓李鶴歸施針的時候,他便把行針的筋脈和順序,都一一記在心裡。
楚殷殷剛好提醒他要一份記錄,他便連夜默寫了下來。
「有這一份就太好了。」她欣慰的說。
要是找李鶴歸討來的記錄,她其實還有點擔心,畢竟她對隆康帝和李鶴歸的懷疑還沒有消除。
既然是容無崖親自默寫的,那就沒有什麼問題。
她讓容無崖晚上早點休息,等次日一大早,吃過早飯後,就開始施針。
裴笑沉和呂日閒來無事,進得屋子來觀看。
本來對楚殷殷的那點懷疑,在看到她施的第一針後,便消失殆盡了。
他們甚至開始暗暗驚嘆,畢竟像她這個年紀,能有如此老道精準的施針手法,非常罕見難得。
二人全程圍觀,到中途的時候,他們都緊張的滿頭大汗,再看楚殷殷,氣定神閒,遊刃有餘。
她不疾不徐的施針,越是到最關鍵的時候,她越是手法花哨卻出色果斷,像是在看場藝術表演似的。
等最後一針施完,楚殷殷優雅的起身。
她取出手帕,給容無崖擦了擦汗,溫柔的問,「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不管多少次,他還是會被她的溫柔與美麗打動。
就像當初她剛嫁進來的時候那樣,在不確定她是敵是友時,已然悄悄淪陷在她的美貌與柔情里。
容無崖的臉蹭了蹭她貼在一旁的手心,淡聲道,「雖然沒有,但我想要吻你。」
楚殷殷不提防他說出這麼句話,身後的裴笑沉已經桀桀怪笑起來,她騰的紅了臉。
容無崖定定看著她,失笑著說,「你們兩個要不把眼睛閉上,要麼滾出去。」
裴笑沉慣會開玩笑,「滾!小爺這就滾!少兒不宜啊,人家還是個乖寶寶呢!」
他拉著呂日走出去後,楚殷殷湊上前,乖巧的獻上一吻。
容無崖挑眉,「這是獎勵本王的?」
楚殷殷點頭,「獎勵王爺這麼配合,甜嗎?」
容無崖搖搖頭,「沒嘗出味兒來。再親一下。」
楚殷殷笑著拒絕,可她哪能逃出男人的手掌心,兩個人膩歪了會兒才作罷。
儘管容無崖說沒有不適,楚殷殷還是不放心,寸步不離的陪著他待了一整天。
見他確實沒有任何異常,包括臉色都很正常,也徹底放下心來。
然而沒想到好景不長,約莫過了四五天,容無崖忽然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