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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付家懸事

2024-06-02 21:52:17 作者: 福寶寶.

  陸語初邊說邊提著水壺,給可憐的蘭草澆了澆水。

  「胡妃這是怎麼了?以前也沒見她招胡莞進去宮中這麼頻繁。」

  「據說她和張貴妃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嚴重,身上有喜的人難免氣大,旁人她不信任,也只能找妹妹敘說。」

  趙亦眼珠子一轉,剛在想自己要忙的事情,便看見陸語初從他的身後掠過,視線掃過他的衣領,嘴角嚅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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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你和我一起將此事辦成,我可以幫你保守一個秘密。」

  「我有什麼秘密?」趙亦聽她這話,略有些詫異。

  「比如。」陸語初戳了戳自己的領口,趙亦順著她的眼神示意,低頭。

  隨後臉上大驚:「這是什麼時候染上的?」說完他急忙拿手在上面拍沾上的紅色印記。

  陸語初單手托腮瞧著趙亦跳腳的模樣,「這是哪位妹妹留下的香脂粉?」

  「不能胡說。」趙亦對陸語初急切道。

  「那我得考慮一下。」陸語初兩眼微彎,瞧著趙亦,「不然,我害怕哪一日碰見某人說漏了嘴,這就不賴我。」

  「某人是誰?」趙亦身上像是長了刺,眼皮直跳,他對陸語初道:「你可不能拿這個威脅我。」

  「那你不和我去?」陸語初勢在必得。

  趙亦咬牙切齒,最後擠出一句話:「去,祖宗你最厲害。」

  ……

  「阿婆。」陸語初手裡咬著紙和筆,順著打聽,問向正在門口挑豆子的人。

  「這家府邸。」她指了指旁邊落鎖的宅子,「裡面的人何時搬走的?」

  阿婆明顯年齡大,耳朵不好,側著頭望著陸語初,聲音粗獷的問道:「你說什麼?」

  「說這家人。」陸語初上前幾步,對已經有些破舊的門匾,「姓付,付家的人什麼時候搬離京城,是家道中落嗎?」

  阿婆這才看明白,她搖了搖頭,將豆子放下,雖是耳朵不好,但精神氣十足,兩三步走到陸語初的身邊,聲音震天響的說道。

  「付家老爺小的時候我還抱過,就是可惜。」

  「出了什麼事?」陸語初和趙亦對看一眼,向阿婆詢問。

  「死了。」阿婆遺憾的搖了搖頭。

  「已死。」陸語初在紙上記下,一路打聽過來,她已經記滿兩頁紙,京中本來就是一個你來我去的地方。

  有人高勝便有人貶謫,能在京中立足的商人更是要看機遇。

  「付家老爺是何時死的,他們又是什麼時候出京。」趙亦接著問。

  阿婆想了一會,對陸語初不確定答:「大概是八年前,還是十幾年前?」

  陸語初點點頭,的確挺久,她對阿婆說:「意思是,這家的老爺剛離世,其他的人便出了京?」

  「不止死了一個。」阿婆面上露出幾分唏噓,「得了怪病,男子都死了,只剩下女眷。女眷在京中又如何過活,自然是要離開,當時走的急,還丟下不少物件。」

  陸語初有點意外,「意思是男丁都死了,此事在當年,除了您知道,還有別人知道嗎?」

  趙亦道:「按理來說,這樣厲害,甚至傳染的疾病,皇上應該會知曉,怎麼這一路無人知道呢。」

  阿婆堅定的說道:「這不是傳染病,此病只出現在付家,我們身邊所有的人都沒有染上。」

  她責怪的看著陸語初:「我沒有和人提起過,只是因為和付家一位女子親近,才從她嘴中得知,你可不能瞎說。」

  「原來是這樣。」陸語初安慰的笑了一下,「那付家的男丁是一起死的,還是一個接著一個離世。」

  「自然是一起死的。」阿婆看她,「要不然我能記這麼清楚,這麼多年一直都沒忘記,太慘了,一夜之間幾乎滅門。」

  「你確定是得病?」趙亦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而不是被旁人給殺害,要不然怎麼這樣巧,所有的人能在同一時間死亡?」

  陸語初也是面色微妙:「這家的女眷也沒有報管查查。」

  「自然沒有,女眷自己說是,他們這一血脈出了問題。」

  阿婆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繼續挑著豆子,她對陸語初警告:「你們也別去打聽,晦氣,落鎖多年,往日我們都繞著走。」

  「是嗎?」陸語初記一下,這個奇怪的原因,隨即對阿婆點了點頭,走到下一家的路上。

  陸語初和趙亦還沉浸在付家的事情里,真是奇怪,什麼病只有一脈相傳,而且還死在同一時間。

  「對了。」陸語初腳下一停,又返回去對阿婆道。

  「阿婆,你可知道他們死後,墳地在何處?」

  「你們是什麼人?」阿婆瞬間臉上露出戒備,「和付家是什麼關係?怎麼過來一直打探。」

  「家中長輩曾經和付家是世交,晚輩想要祭拜。」

  「原來是這樣。」阿婆點點頭,面色柔和,對陸語初說:「沒有,人死都被拖出去扔到亂石崗,現在估計連骨頭沫子都沒有了,哪有什麼墓碑。」

  「你要想祭拜,便去寺廟中給他們積積福吧。」陸語初面露唏噓,點點頭告別。

  他們二人將那片全部走完,零零碎碎,手中的小本子記得密密麻麻。

  進入客棧歇腳,趙亦急忙招手要了一碗水,嗓子冒煙的喝完,才對翻著紙張沉思的陸語初說。

  「我覺得,這個付家是我今日走訪下來,最可疑的,其他的人要不就是被貶官,要不然就是家到中落,就算死,也就死一兩個人。」

  「怎麼這個付家著難全死了,而且其他人都不知道,除了個別。」

  「你也覺得奇怪。」陸語初像趙亦問,「可是他這是染病,和咱們查的沒有什麼關係,但我就是有一種直覺,過於怪異的感覺,不知你有沒有。」

  趙亦點頭,「要我說,付家不知得罪了什麼人,才落得如此下場,這樣的解釋才對。」

  「不過你說,如果是仇殺,怎麼家中女眷一個都不敢說,難不成是被威脅了?」

  陸語初聽趙亦的話,也覺疑點重重,「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細查一查,所謂的染疾。」陸語初神色篤定的說道:「這其中鐵定有問題。」

  「那如果查錯方向,追蹤到結果,是一場仇家相殺,和咱們要查的事情沒有半毛錢關係怎麼辦。」趙亦現實的發言。

  「而且問誰,誰人又能知道付家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自然是問老祖宗。」陸語初對趙亦道:「別人能忘記,祖母鐵定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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