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此路不通
2024-06-02 21:52:19
作者: 福寶寶.
風止崖和陸語初捧著茶水,坐在廳中。老夫人接過管家向她遞上的本子翻了翻,「京中十年內的變化。」她臉上有些嘆息和感慨。
「如果你不將這些記錄下來,我完全無法知道,原來十年間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不止我們長孫家,還有其他一些熟悉的人,也都落得一個。」老夫人徒留一聲淺淡的嘆息。
「不過這另闢蹊徑。」老夫人對陸語初展顏一笑,「倒也有點意思。」
「我用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將京中走了個遍,而其中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便是付家。」
老夫人隨著陸語初說話翻到折著一個角的地方,隨即她似是回憶一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對陸語初說道:「付家是?」
風止崖將茶杯放下對老夫人答:「我拜託同僚查閱過付家當年的資料,付家從商,同樣是絲綢布料,不知祖母對他可有印象。」
老夫人想了半天,愧疚的搖了搖頭,「時間太過久遠,而且付家從未讓我有過印象,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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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語初將付家出現的怪異事情和老夫人說了一遍,老夫人微微皺眉對陸語初道:「你的意思是,懷疑付家和長孫家的事情有一些聯繫。」
陸語初點點頭道:「也是猜測,不過我覺得付家真的是奇怪,什麼人能在一夜之間,因為疾病全部死去。」
「可是我們與付家從未有過生意往來。」老夫人對旁邊的管家說道:「你去將當年的帳本拿來。」
「是。」管家低頭出去,因為長孫家的事情,所以老夫人將這些全部都保留妥當,時時刻刻都為真相大白那天準備。
管家出去不一會的功夫,就將帳本取來遞給風止崖。
陸語初湊上前和風止崖一起細細看過之後,陸語初眉頭緊鎖在一起,的確付家和長孫家從來都沒有聯繫。
要說將嫌疑放在他們的頭上,難免有些倉促。
陸語初忽然靈光一現,「這個付家曾經和其他家族是否走的接近。」此話她是問向風止崖。
風止崖搖了搖頭,「已經查不出來了,當時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句話概括,付家追根到底,太過渺小。」
陸語初不知為何,一直有股強烈的預感催促她調查下去,可是這裡的線索早就斷裂,經過十年的時間,就算是蛛絲馬跡,現在也一點都不剩。
沒有問出來什麼,風止崖和陸語初一起走出長孫家的宅子,風止崖見陸語初還是一副憂心思緒的模樣,對陸語初道:「你想進入他們的宅子看看嗎?」
「可以嗎?」陸語初眼睛一亮,對風止崖道:「但是宅子上了鎖。」
「我們可以不走尋常路。」風止崖低聲言,「或許在那裡會發現些什麼,即使與我兒時的事情沒有關係,付家也難免怪異,就算是為這些命,尋一個真相。」
陸語初歡喜的踮起腳,在風止崖的臉上印下一個吻,「咱們現在就去吧。」
「等等。」風止崖摁住陸語初的手臂,對面上激動的她道:「要等晚間。」說完,他指了指如今還大白的天。
……
蛐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時不時響起,風止崖摟住陸語初的腰一躍,輕點在瓦尖又悄無聲息地落入府內。
他掏出一根準備好的火筒輕輕一吹,陸語初借著光亮,四下掃過,蛛網密結,灰塵鋪了整整一層。
「看來這家人走的極為倉促。」陸語初和風止崖結伴向里走,水缸里躺著魚的屍骨,由此可見,曾經養著錦鯉。
她將手摁在門上,輕輕推開,在極其安靜的空氣中發出一聲詭異的聲響。
灰塵撲在陸語初的鼻尖,陸語初扇了扇。角落裡有一盆被碰倒的花,兩眼掃過後,陸語初和風止崖決定徑直向書房走去。
一般這些東西都會藏在書房中,走入書房裡,桌上雜亂地堆著書籍。
風止崖將抽屜打開,裡面空無一物,陸語初直徑的向書架各種摞著書籍和擺飾敲過。
那種暗櫃會藏在隱秘的地方,咯噔一聲,陸語初臉上一喜,她對風止崖說道:「快來,我好像找到不得了的東西。」
風止崖若有所思的神情收起,向陸語初走去,隨後只聽見吱呀一聲,整面書架向旁邊平移,露出僅容人走的小道。
陸語初率先向里走去,風止崖跟在她的身後,不過十步便露出一個密室,掛著的全是布綢。
陸語初將抽屜打開,裡面同樣什麼都沒有,除了擺在明面上的東西,陸語初有些詫異,她對風止崖說道。
「難道付家的人臨走時將所有文書的東西都帶走了。可是他們都要離開京都,把這些東西帶走幹什麼?還有你有沒有看到,付家的帳本。」
「沒有,如這裡一樣。」風止崖指了指只留灰塵的屜中。
「要不然是他們帶走,要不然在當年這裡所有的東西就已經被銷毀。」
「他們如若真的是染重病而死,銷毀這些幹什麼。」
陸語初和風止崖走出密室,環顧整個書房,一點一點去尋找,發現書房中除了書籍,沒有任何主人筆墨留下來的東西。
難道真像趙亦所猜測的那樣,陸語初對風止崖說:「這個付家人並不是染病而死,而是惹了仇家一夜滅門的。」
「所有的男丁。」風止崖伸手撿起一個掉落在桌下的波浪鼓,朝陸語初遞去,「包括這家的孩子。」
陸語初臉色微微一變,「這也太過蹊蹺和殘忍。」
一無所獲,二人沒有辦法又將東西放回原位,閉上門原路返回。
接下來幾日,風止崖和陸語初又去了不少擁有疑點的家中,可是卻依然沒有所獲。
陸語初有些泄氣的趴在桌子上,風止崖路過她的身邊,揉了揉她頭髮,將倒好的花茶放在面前。
「由此可見,說不定當時的推測是錯的,幕後黑手並沒有死,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
「這大概是所有的壞消息裡面唯一的好消息。」陸語初直起腰。
「你說幕後黑手到底是在觀察,還是在籌劃,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麼?讓人等的心急。」
陸語初一錘桌子,風止崖臉上露出笑,對陸語初說:「他們遲遲不動手,或許正在等待一個時機。而這個時機,我們可以為他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