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治病有風險
2024-06-02 21:52:14
作者: 福寶寶.
陸語初正低頭暗笑,聽見風止崖嗚咽一聲,她扭過頭,只見風止崖伸出手扶著自己的腦袋,頗有幾分昏沉。
陸語初急忙倒了一杯清水遞在風止崖的面前,風止崖將它喝完之後,向陸語初問道:「他們已經走了?」
「剛走。」陸語初對風止崖觀察著面色,「你覺得怎麼樣?」
「沒有怎麼樣。」風止崖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光怪陸離的畫面,從你的腦中閃過。」
「沒有。」風止崖遺憾,「那你想到了什麼?剛剛在被針灸的時候。」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黑暗。」風止崖回憶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什麼人都沒有,只有我自己,和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暗色。」
他視線盯到陸語初的身上,不受控的伸出手握著陸語初的手掌,微微用力。
陸語初吃痛,抽了一下沒抽動,又反握回去,對風止崖道:「要不然就別試這個辦法了,剛剛小皇子也說,此法對你是有損傷,並且不能完全的保證。」
「所以我們還是用別的辦法將那個幕後黑手給調出來。」
風止崖眉心擰成一個結,他望著陸語初,手指一動,在陸語初的手心上慢慢滑過,陸語初癢的一縮,笑出聲。
她對風止崖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其實覺得,如何找回記憶,鐵定比現在漫無目的的監視強太多,如果幕後黑手打定主意就是不出來,甚至識破你我的計劃,你說這又該怎麼辦?」
陸語初聽見風止崖的話嘆了口氣,「我就是怕這人太過沉氣,料定咱們根本查不到,那可就糟了。」陸語初低聲的說。
風止崖贊同的點點頭,「要不然再等等。」陸語初眼裡浮現心疼。
「我是害怕,真的像小皇子所說有後遺症,那我可怎麼辦?」她嘟起臉頰,風止崖看著她,目光中露出疑惑。
「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就是……」陸語初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對風止崖說道:「懲罰你再也記不得我了。」
說完她伸出手狠狠的在風止崖的臉上一掐,風止崖一臉無辜對陸語初說:「記不得你?」
「自然了,小皇子的醫術我自然是相信,可是小皇子剛剛卻有所退縮,並且說,如果失敗,很有可能你會失憶,你說。」
「幼時記憶沒有找回來,你還失憶了,那我可怎麼辦,跟你重新來過?」陸語初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想想便覺得頭疼。
「我就算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風止崖看著陸語初,目光中沉澱著溫柔,他抬起手點在陸語初的臉頰上。
「那就目前先不找了,如果他還是沒有動作,我們再試試這最後的法子。」
「好吧。」陸語初舒了一口氣,她對風止崖道:「反正如果你真的失去記憶,我就把你趕出門去,到時候所有的資產可都是我的,我也不會再認你了。」
風止崖臉上露出一個過於燦爛的笑,他伸出臂膀猛的將陸語初攬在懷中。
「那我就天天在你門口乞討,直到你什麼時候心軟,什麼時候把我放進來。」
「你都成乞丐了,我還把你放進來。」陸語初俯下,狠狠在他的下巴處留下兩排齒痕,對風止崖道:「到時我把你趕得遠遠。」
她雖嘴上說著強硬的話,但語句間卻像是撒嬌一般柔軟。
「你知道的。」風止崖與陸語初耳鬢廝磨間,他輕聲地說:「曾經受過的苦,雖說如今已然過去,可是我怎麼也無法放下,不是對我,而是對爹和娘。」
他伸出手掌,碰到陸語初脖項所帶的玉佩,慢慢的摩梭上面的字跡。
「前些日子,祖母與我說,讓我去見見娘,可是我卻無臉見她。痛苦是她所承受的,我又有什麼資格替她原諒?」
「爹,那日雖說寬了心緒,可是卻也一生囚禁於寺廟之中,他的心從來沒有走出來過。」
陸語初知道風止崖一向不善言辭,所以心中總是藏著過多的負擔,而今日他所說出來的這些,讓陸語初一時間心像是被一隻大掌給揉捏。
她忍不住用力的抱著風止崖,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的後背,對風止崖輕聲的說道。
「所以我會幫你把那個幕後黑手給找出來,一定也讓他嘗嘗,眾叛親離和失去一切的滋味。」
「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我所在乎的。」陸語初眼中露出堅定。
……
「還是沒有消息。」趙亦將信件交給陸語初。
陸語初看過之後面無表情,趙亦有些無力的說道:「也不知道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說,咱們大張旗鼓,整個京都大街小巷全部都是我貼的小GG,沒效果。」趙亦對陸語初苦惱:「可是他怎麼沒有看見,還是說這人已經死了。」
「死了!?」陸語初挑眉對他的話咯噔一聲,「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也是無意間說起。」趙亦見陸語初反應極大,急忙搖頭說道。
「你想呀,咱們想找他。而之前長孫家迎迴風止崖,排面也做得極大,他要是知道,怎麼也得寢食難安。」
「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動作,要不然就是他勢在必得,覺得自己隱藏的夠深。要不然就是他已經死了,死人又怎麼能來掩埋真相呢。」
「怎麼會呢?」陸語初在屋中跺著步,「要不然……」
她爍然回頭,對趙亦一笑。
「……這個龐大的工程。」趙亦和陸語初一對視,瞬間搖手說:「我可不想做。」
「我和你一起。」陸語初臉上露出殷勤的笑,「你看,現在就咱們兩個閒人。」
她對趙亦潺潺善誘,「你就陪我去京中好好的調查一番,這些年有哪家從商離開,或者死了。」
「這事情也太複雜了,而且我事情特別多。」趙亦肯定的對陸語初道:「要不然,我提議你帶胡莞去吧。」
「我不僅要管這邊的鋪子,還要管那邊的鋪子,每天忙得很。」
陸語初撇嘴:「胡莞和你可不一樣,她這幾日頻頻被胡妃召入宮中。胡妃懷有身孕,心中一肚子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