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掌心帶痣的女子
2024-06-02 21:49:41
作者: 福寶寶.
「還是說你在貶低我們遼東。」
「我自然沒有這麼想。」明顏公主對於胡攪蠻纏的人壓抑著怒氣,陰狠下眼神吼:「是誰?我讓她把命賠給你。」
「我也不知道。」瑤歌聳了聳肩,臉上帶著沉痛之色,「我只是看見是個女子,手掌上有顆痣,你將殿中所有的宮女都招出來,我要一一查看。」
「抓住她,絕不輕饒。」
明顏公主心裡咯噔一聲,她看向瑤歌,見她眉梢皆躍動著怒氣,心裡思索一番,招手說:「讓所有的宮女全部出來,讓瑤歌姑娘一個個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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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歌微微偏頭,眼神一動,身後跟著的侍衛上前走到空曠的殿外,朝一個個排開的宮女檢查。
瑤歌站在明顏公主的身邊,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視四周,對她道:「殿中所有的人都在這裡嗎?」
「什麼意思,難不成瑤歌姑娘要自己親自一寸寸翻。」
「這倒不用,只是你別因為心軟包庇,騙我就成。」瑤歌對明顏公主露齒一笑,似是無意間說,「畢竟你我誰都不想,鬧得不愉快。」
「那自然是。」明顏公主對上瑤歌的目光毫不躲閃。
「所有的人都在這裡。」她率先掃向眾宮女,揚聲言:「到底是誰害死了瑤歌姑娘的貓,主動站出來。如若不然,生比死還難。」
瑤歌雙手環著,冷眼瞧明顏公主大發雷霆,一群宮女頭垂的快抵到心口,個個都不作聲,瑤歌從階梯上走下來,停到最邊上,身材矮小的宮女身邊。
她腦中回閃,陸語初與她形容的大致相貌,「伸出你的手。」
宮女急忙將自己的手掌展開,懸在瑤歌面前來回翻動,瑤歌微微蹙眉,「你是什麼時候來殿中伺候?」
宮女先是看向明顏公主,又哆嗦著嘴唇說:「奴婢已經伺候兩年。」
「你身邊有沒有手掌帶痣的同伴。」「沒……沒有。」宮女畏縮的搖頭,將自己向後躲藏。
恰巧,下去探查的侍衛回來,覆在瑤歌耳邊,低聲竊語。
瑤歌臉色愈加難看起來,她對眾人問道:「意思是,我看錯人了。」
「奴婢不敢。」宮女們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身前。
明顏公主皮笑肉不笑,「看也看了,找也找了,竟然沒有此人,想必是瑤歌姑娘你記錯。怕不是別人殿中,將髒水扣在我的頭上,嫌我好欺負不是。」
瑤歌手掌緊了緊,她扭頭,二人一高一低,對視間互不相讓。
良久,明顏公主抬抬下巴,「瑤歌姑娘是不是要留下用飯,我讓小廚房準備。」
「打擾。」瑤歌沉面對明顏公主微低頭,又直起腰板致歉:「看來的確是我誤會,只是可憐我那隻貓,我還是很喜歡。」
「不要傷心,明日重新送你一隻,一個畜生而已,何必傷了人的和氣。」明顏公主意味深長的說。
「不必了。」瑤歌拒絕,朝殿外走去,明顏公主靜靜的看著她,瑤歌感覺如芒在背,不由的加快腳步脫身。
果不其然,後面聲音再次響起:「我想起來,這幾日是不是瑤歌姑娘在陸語初那裡。太醫與我說,她神志疲累,不知瑤歌姑娘是否將她安慰好。」
瑤歌腳步一錯,轉頭對明顏面無波瀾道:「我與她也不熟,僅僅有過幾面之緣,去也是坐著相顧無言。」
「啊。」明顏公主發出短促的音節,「那要好好相處才是。」
明顏公主見人走了,對身邊的弄桃道:「已經等不及,程野那個沒用的東西也已經起疑。」
弄桃有些不解:「就算程野知道事情暗藏玄機,但他既然已經贏了,又為何還要插手此事?倒不如閉嘴不言,得到最終想得到的不就行。」
「那你是太小看這個程野。」明顏公主皺著眉,「如果他真的是陰險之輩也就算,可偏偏自詡正直。」
「那……」弄桃起手。
「動手吧。」明顏公主道。
……
夜間,一道身影落在陸語初的床邊。他剛剛靠近,呼吸均勻的女子猛的一躍而起,手裡尖銳之物像他用力揮去,黑影向後踉蹌一步,另一人伸手一把打落陸語初手裡攥著的東西。
磨著尖銳的簪子飛出去,「是我,雲池。」陸語初握著被敲生疼的手腕,出手的黑影將燭火燃起。
外面有人聞聲輕叩門問:「怎麼了?姑娘。」
「沒有事情。」陸語初揚聲道:「只是夜半口渴,起來喝口水。」
「是。」外面詢問的人退下,陸語初看著雲池和他身後帶來的蒙面人,對他問:「你怎麼過來了?」
雲池將手裡掐著的包袱塞到陸語初的懷裡,「我帶你走。我上一次對你的許諾依然奏效,我現在就送你出城。你以後可以過你想過的生活,而不是屈於人身。」
「我不能走。」陸語初堅定的對雲池說同樣的答案,「我要是走,風止崖就死了。」
「那你就願意嫁給程野?」
「我自然是不願意,所以我現在正在尋找證據。如果你真的擔心我,現在我拜託你一件事,待我去見他。」
「你瘋了。」雲池扭過頭,背對陸語初,「不可能,我根本進不去地牢。」
「你連這裡都可以潛入進來,又怎麼可能進不去地牢。」陸語初看向黑衣人,「他武功不錯,而且地牢如今都是明顏公主的人。」
「明顏公主的人?」雲池聽見陸語初的話反問道:「怎麼可能,地牢中應該是皇上的人才對。」
「明顏已經將人替換,所以進入會更加的順利,只要不驚動她。」
「你幫幫我。」陸語初的聲音驟然軟下來,「既然你能帶我逃離這裡,那你一定可以帶我去地牢。」
「你一心就要死磕在他的身上,在你眼裡,除了他是不是就沒有別人?」
「他是我的夫君。」陸語初對雲池情緒激動的說,她儘量平穩了下情緒:「我不勉強你。」
陸語初對雲池說:「東西還你。」她把包袱重新塞到雲池的手中,「你現在離開,就當從未來過。」
「我又怎麼可能會不擔心你,費盡這麼多的心思過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順從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