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我意已決
2024-06-02 21:49:43
作者: 福寶寶.
「我的自意就是,他生我生,他死我死。」陸語初有些倉皇的笑下,「或許日後還得拜託世子,能夠幫我照顧家中的孩子,能夠幫我照顧鋪子。」
雲池用力閉閉眼,「來人。」不出陸語初猜測,另一道人影也落在地上,半跪著看向雲池。
「去地牢。」他幾乎是怒目切齒的說。
雲池無法忽視陸語初掛在眼底的青色,也無法忽視她朝自己揮來利器時,顫抖的手。
陸語初一直掖拽在心裡的那口氣緩緩的落下,她對雲池微動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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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決之後再說。」雲池像是知道她將要說出什麼,直接打斷,將窗戶打開,由暗衛帶著先行而去。
暗衛一路急行,帶著陸語初,半炷香的功夫便到達。他屏息,將陸語初藏在一處茂密的樹上。
陸語初眼睛一眨,他便沒了蹤跡,掠到地牢口,陸語初探頭看去,守在地牢處的二人連悶哼都沒有發出,直接癱軟在地。
「走。」雲池和陸語初站到地牢口,向地牢里走去,剛開始陸語初還能抑制情緒,到了後面,幾乎拔腿向里跑。
空曠的地牢,腳步聲噠噠作響。「慢著。」忽然雲池一把拽住神情微盪的陸語初,剛剛沒有身影的暗衛也瞬間出現在他們二人的前面。
「著火了。」先行探路的人反身跑來,提高聲音喊:「世子走。」
「怎麼可能。」陸語初腳釘在地上,雲池狠力的一拽,「前面去不了。」
「可是風止崖還在裡面。」陸語初朝里望去,「救他。」說完便往裡沖,結果下一秒火舌撲面而來,幾乎燎在陸語初的鞋邊。
陸語初被暗衛護在懷裡,點地逃竄。她掙扎地向後看去,一剎那連血液都是涼的。
「出了什麼事?」陸語初一行四人剛奔出地牢,便和另一隊來的人撞在一起。
瑤歌先是大驚,她對陸語初說:「你怎麼在這裡?」說完愕然的看向已經被火席捲的地牢。
「人呢?」陸語初被暗衛放下,站不穩的朝地上軟去,瑤歌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陸語初看向瑤歌,手指幾乎挖進她的肉里,瑤歌忍耐的揪著她。
「今日我去明顏那裡,可是根本沒有你說的宮女。要不然就是她藏起來了,要不然此事的確與明顏無關。」
「我告訴野哥哥,野哥哥今日準備趁夜,背著旁人再來問問風止崖,關於那日比試的事情。」
「可是現在看來,此事已經坐實。」程野從一旁走過來,他神色莫辨的盯著陸語初,「今日有人毀屍滅跡,必定是插手此事,不願讓我們再查下去。」
「野哥哥。」瑤歌聽見此話猛地撲回去,她攀著程野的胳膊,「既然你已經發現事情諸多矛盾,不如就迎娶陸語初的事情作罷,權當沒有發生。」
「一諾千金。」程野看著胡說的瑤歌,「遼東王已知道此事,如何作罷。」
「你現在才來想後果。」陸語初被程野的話,如同一根鐵錘扎進腦中,她迅速從地上站起來,朝程野走去,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程野臉向旁一偏,艷紅的五指浮在他的臉頰,瑤歌被動作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猛扯了陸語初一把。
對她怒呵:「你幹什麼,瘋了嗎?又不是野哥哥做的。」
程野抬手摸過被扇的臉頰,他看著陸語初,一時間眼底的戾氣湧現,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冷靜下來了嗎?」
陸語初不言,只是看著他。
「既然冷靜下來,就好好想想,今夜有人讓地牢走水,可偏偏只有兩個蝦兵蟹將守在門口。」
「由此可見,是有心之人將旁人調開,一個死掉的人用不著興師動眾,可偏偏還放一把火,他試圖掩蓋什麼,又或許他的目的是什麼?」
陸語初瞬間融會貫通,腦中迷霧被撥開,她看向程野,「我知道是誰,是明顏,一定是她。」
「你確定是她,但是卻沒有抓住她的把柄,現在要按捺不動,找到風止崖再說。以防明顏公主做出更加瘋的舉動。」
「好。」陸語初對程野點點頭,「世子殿下。」程野看雲池敲打,「也請慎言。」
「我自然是知道。」雲池走到陸語初的身邊,要去扶她,陸語初微微躲閃他的動作,讓雲池眼中一暗。
「送我回去。」陸語初累極。
……
「小姐。」丫鬟跟在瑤歌身後,伸出手從枕頭上細細的捏著幾根頭髮:「小姐心中愁思忙來忙去,頭髮都掉一大把,結果也沒替自己謀到什麼好處。」
她的聲音響起,將微微打著瞌睡的瑤歌驚嚇的一跳,猛的躍起身瞧瞧門口說:「有消息了嗎?」
「沒有。」丫鬟從瑤歌的身邊過來,摁著她的肩膀:「小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身上還有傷。」
「大夫說,您止疼的藥也不能一直吃。」說完她就去解瑤歌的衣服,替她更換。
瑤歌放鬆力氣,任由她動作,「那我有什麼辦法?我也是為我以後而考慮。」
「要我說。」丫鬟湊近瑤歌的耳邊,「你非要替陸語初找什麼兇手,倒不如在小狼王的身上下下功夫。」
「什麼意思?」
「小姐你想。」丫鬟苦口婆心,她作為局外人看的最清楚。
「就算這一次真的找到兇手,找到風止崖,可是頂多小狼王將承諾廢去,但小姐還是白忙活一場。」
「小狼王不會娶小姐又有什麼用,他日後還是要娶別人的。」
「回去遼東,有那麼多愛慕的女子狂風浪蝶一般,現在是陸語初,止不住以後有什麼阿貓阿狗,難不成回回都這麼折騰。」
「現在是中了一劍。」丫鬟伸出手摁了把瑤歌的傷口,瑤歌尖叫的說道:「我慣著你,都敢對主子動手。」
「我是心疼主子,奴婢自幼陪在主子的身邊,看您和小狼王牽扯多年。」
「明明是青梅竹馬,早應該佳偶天成,可是呢,那位偏偏看不透自己的心。」
「那能怎麼辦,我天天跟著他身後轉。」瑤歌也是委屈至極,「他何時正眼看過我,你說的對,但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