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了無痕跡

  「我們去見風止崖，不就是詢問那天筆試的事情，結果明顏公主非要和木頭樁子一樣杵著，什麼話都問不出來。」

  「擦拭的錦布。」程野從嘴裡吐出一句話，「什麼時候。」瑤歌驚訝，她看著程野，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猛的瞪大眼睛說。

  「難道是。野哥哥剛剛為風止崖整理衣服的時候，怪不得。」

  她恍然大悟，「我就說野哥哥最討厭血污，怎麼上手替他整理衣物，原來是藉此詢問。可是錦布要如何尋找？」

  「郎大。」程野對外面淡淡吩咐：「查，那日所有在武場管理內務的侍衛，還有我們二人使用過的錦布衣物，全部送去驗查。」

  陸語初一直焦急的等待，如今她做不了任何的事情，除了將希望拜託給他人。

  接近晚間時，陸語初一直盯著門扉，微微一動，來人臉上嚴肅，一掌將門推開。

  陸語初見是瑤歌，驚喜地迎上前去揚聲問道：「怎麼樣。」

  瑤歌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心中一顫，她看著陸語初緩緩地搖了搖頭。

  

  「怎麼會。」陸語初從她的動作中已經知道結果。

  「風止崖說，用來擦拭的錦布，可是野哥哥已經將所有當日出現的人，以及用過的物件，細細檢查，沒有任何的出錯。」

  「或許……」瑤歌看著陸語初，她再也勾不起唇角輕鬆的笑，像是墜了石頭一般，嗡聲嗡氣：「從來都沒有出現什麼陷害，全是你自己的構想。」

  「不是這樣。」陸語初搖搖頭，「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那日一定出現了問題，只能說下手的人極其聰明，他銷毀了所有的證據。」

  「你們看到的所有錦布，確定是當日用過的嗎？」

  「自然是，所有提供的錦布角下都繡著名字，不會出錯。」

  「怎麼會這樣。」陸語初扭過頭，來回踱著步子，她有些六神無主。

  「冷靜。」她不停地對自己暗示，「一定要冷靜。」忽地她想到，那日讓她奇怪的人。陸語初對瑤歌說：「還有一處，那日我撞到一個人。」

  陸語初絞盡腦汁的想，將不過是幾分鐘發生的事情，一幀一幀的分析，隨後她倏然睜開眼，對望著她的瑤歌道。

  「那個女人，手掌上有一顆痣，她與我撞見，神色匆匆，她拿了什麼東西藏起來。」

  「……那東西是布子。」陸語初貌似看到布料的一角被她揣在袖子裡，卻因為和自己撞到散出來。瑤歌盯著陸語初，已然有些不信任，「當真？」

  「當然是，你去找，她或許來自皇宮。」

  「皇宮？」瑤歌聽她這話，頭一陣陣抽痛，「你知道皇宮有多少的宮女，要如何找？此事我們本身就不可大肆宣揚。如果從皇宮下手，那必定會引來旁人的注意。有心之人的猜疑。」

  「那你們。」陸語初認真的問瑤歌：「程野確定沒有參與過此事？」

  「沒有，我要說多少遍，野哥哥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瑤歌反應激烈的對陸語初嚷嚷：「你要再這麼說，我就不幫你了。」

  「你也是幫你自己。」陸語初疲累道：「既然程野被排除在外，那就只有明顏。」

  「你說明顏公主？」瑤歌有些猶豫的看著陸語初，若有所思的樣子，陸語初察覺，連忙追問：「難不成你們也有所懷疑。」

  「這倒不是。」瑤歌搖搖頭，「但是碰見她，在地牢，她出現的很快，而且地牢有人嚴格把守。」

  「風止崖他……」瑤歌看著陸語初，眼神有些躲閃，「受了私刑。」

  陸語初站不穩的一掌扶著旁邊的桌子，不由心中有些憤恨，為什麼事情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又為什麼這樣的難過之事要被她碰到。

  陸語初不怕遇見艱阻的事情，她只是害怕風止崖受到傷害，又或者在自己無法庇護的地方，最終……

  一時間眼前發花，陸語初聽見瑤歌一聲驚呼，一把扶住她的胳膊，聲音飄忽的說道：「你現在要注意照顧自己。」

  瑤歌要說之前一直為自己著想，覺得自己的野哥哥要被別人搶走，現在和陸語初的接觸之中，她才知陸語初與風止崖有多麼的相愛。

  野哥哥就是棒打鴛鴦的那個兇手，瑤歌雖然不想怪，但也難免起了幾分埋怨之心。

  「你就說。」陸語初招招手，瑤歌湊近陸語初的耳邊，聽她為自己出的主意，點點頭後問：「這樣真的行嗎？」

  「當然，不將程野牽連進去，這就是最好的辦法。就是你……」

  「我倒無所謂。」瑤歌晃晃頭，「這不是我的本職嗎？」她露出一個極為狡黠的笑，將手裡的鞭子搖了搖，「你忘了我們第一次相見。」

  「這倒也是。」陸語初難得勾動唇角，但又維持不住的放下。

  「外面出了什麼事？」明顏公主剛剛小睡，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她心情極度不好的將手邊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

  弄桃去而復返對明顏公主說：「是瑤歌。」

  明顏公主反應了一下，從記憶里扒拉出這個人，「她來幹什麼？」

  「她說自己的貓死了，看見是咱們殿中的人虐殺。」

  「什麼東西。」明顏公主莫名，赤腳踩在地下向外面走去，殿外一陣兵荒馬亂，時不時傳來女子的呵斥聲。「她的貓，是我的人殺？」

  「瑤歌信誓旦旦說親眼所見。」

  明顏公主這兩天折騰的已經沒有任何的溫和可言，她一掌將門打開，只見瑤歌腳踩著她的奴才，身後跟著一批神采奕奕的下屬，手裡的鞭子一揚，擊碎了她最愛的花瓶。

  明顏公主瞬間眉角直跳，「去把我的劍拿來。」

  「公主殿下還請息怒。」弄桃一陣膽顫心驚，她抬起手拽拽明顏公主的衣服，小聲說道：「這是小狼王的人。」

  「終於出來了。」瑤歌看見她，一揚眉，臉上桀驁不羈，「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瑤歌姑娘肆意闖入我的殿中，應該給我一個交代才是。」

  「野哥哥今日來見皇上，商討兩國國事，我不過一時疏忽，貓就死在你的殿外，你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