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聽明白了嗎?
2024-06-02 11:18:41
作者: 黃昏吟唱
打了、真打了。
在冀省文物廳這個大場子裡,負責傳達廳長旨意、算是兩人之下的郭天一,就這樣被考古學會會長的得意門生扇了兩巴掌、踹了一腳?
牙還給扇飛了。
這…
一時間,所有留在這裡的廳中高層無不頭蓋骨發涼,冷汗直流。
他們剛才似乎忘記一件事情,眼前這個青年不只是函夏星考古界的天才青年,他還是函夏國的武英冠軍,武協五大武委之一。
最重要的是,夜執陽真的殺過人。
「啊~」
三五秒後,顧不上發腫的臉龐,緊緊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兒的郭天一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口齒不清地喊著趕緊叫救護車。
身後、算是郭天一身邊紅人的那位幹事和燕兒連忙掏出手機,然而麼二零還未按下鍵去,夜執陽冰冷的視線就投了過來。
「死不了,我還有些知心話沒和郭秘書說呢。」
青年話落,二女手中的急救電話最終沒敢打出去。
她們生害怕不遠處這個青年跑過來一人給她們一巴掌…她們是靠臉蛋兒活著的,這個代價實在是付不起。
「小張~」
夜執陽見二女沒了動靜,這才轉頭冷笑望著面前男子,抬手間抓住小張的衣口,緊接著就將其懸空提起。
小張當是面色漲紅,四肢在空中胡亂撲騰。
「說說吧。」
夜執陽微笑道。
「都是、是郭秘書的意思,我就是個實、實驗人員,也是、也是聽命行事,夜、夜組長饒了我吧。」
小張平日裡仗著有郭秘書撐腰,在實驗室里對傾靠在考古學會的工作人員也算是頤指氣使,大有自己就是實驗室一把手的威風。
可那是平時,當看到足有十來公分厚的鐵門被夜執陽一腳踹開,隨即將他的靠山踹得滿地打滾兒,這時候他哪兒還有說出實話,有可能被郭秘書秋後算帳的恐懼?
他只是一個小嘍囉,如果在打臉現場已經出現的情況下再對夜執陽隱瞞,自己此刻的下場就會比郭秘書更慘。
嘭、
小張話落,夜執陽滿意一笑,而後將小張甩了出去。
似是想到什麼,在悶哼一聲的小張驚恐注視下,夜執陽又將其提起,隨後為其整了整衣裝。
「我好像有點兒粗魯了,你好歹也是技術工種,到時候摔壞了胳膊,耽誤了修復進度,我自己這一關都難過。」
為小張整理好衣裝後,夜執陽又笑說一句沒你什麼事兒了之後,這才一臉散漫地朝郭天一走去。
「夜、夜組長,您氣、氣已經撒完了,就讓郭秘書去醫院吧。」
一位與郭秘書關係交好的科長見夜執陽走來,鼓足勇氣對青年道。
夜執陽眼皮未抬,而是望向嘴巴大張,能塞得下一顆雞蛋的劉秋。
「劉叔叔,他也在阻礙其他考古人員觀閱文物的名單里?」
夜執陽所說的考古人員,自然是傾靠在考古學會的人。
「這個、小陽,今天這事兒已經鬧得很…」
啪、
劉秋乾咳一聲,見到夜執陽的怒氣幾乎不受控制,這位文物廳主任又連忙道,孰料在劉秋變相承認下,夜執陽手臂一甩,又給了那傢伙一巴掌。
科長眼冒金星,身軀搖晃,好在被一旁同事連忙扶住又拉回身後,這才避免與夜執陽再起衝突。
「夜組長、今天這事兒,你說該如何收場為好呢?」
夜執陽殺一儆百,文物部派系的人再不敢上前時,夜執陽正打算提起在地上吱哇亂叫的郭天一,眾人最後方,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
聞聲,文物部派系眾人臉色當是一喜。
主心骨來了。
兩方派系在走廊里分出一條楚河漢界,空道後方,身著精緻高級紫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緩緩上前。
冀省文物廳長、白山。
白山約莫六十歲,雙鬢花白,可面相上卻是亮光有氣,只見這傢伙頂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走在距離夜執陽和地上郭天一兩米的位置後停下,一臉不善。
「廳、廳長、你要為我、我做主啊!」
郭天一想要掙扎站起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地上含糊不清地乞求道。
「白廳長、這事兒恐怕有些誤會。」
郭天一話落,環顧著氣勢對峙的夜執陽和白山,主任劉秋緊忙出聲。
「誤會?雖說我知道郭秘書一定在某些事上惹惱了夜組長,可這裡是文物廳,在廳里就直接動手打人。」
白山嗤聲一笑:「莫會長恐怕不是這麼教導學生的吧。」
「白廳長說的是,老師經常打罵教導晚輩的不是,不過晚輩這個人就是柴米油鹽不進。」
聞言,夜執陽嘴角微撇。
怎料青年下一句話更是直接。
「所以呢?要不…就讓警安廳的人將晚輩帶走吧。」
「小陽,這件事兒只是誤會,哪兒能讓警安廳的過來,不值當、不值當。」
劉秋聞聲連忙擺手道。
「不值當?依我看還是很值當的嘛。」
白山冷哂道:「還是夜組長覺得自己是莫會長的弟子,就能罔顧警安廳的力量了?」
劉秋儘量打著圓場時,夜執陽卻又嗤笑聳肩,隨即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一塊兒似是紐扣,卻閃爍著細微紅點的攝像頭。
「這是紐扣攝像儀,剛才晚輩和郭秘書以及小張的對話畫面都在其中。」
「大人這事兒,晚輩撐死進去幾天,這還是最差的局面,九成又九就是抽根煙的工夫。」
「可郭秘書差別對待考古人員進入實驗室,謊話連篇,這種行事作風在整個考古界都是大忌,而且他還是你白廳長的人。」
「想怎麼玩,隨白廳長咯。」
青年話落,下一刻,戲謔眼神中似是涌漾出實質性的憤怒火焰。
夜執陽將嘴角滿是鮮血,腰如弓蝦的郭天一提起,而後咬著森白牙齒冷喝道:「可你郭天一記住了,鎖龍陣是我、是我夜執陽帶人耗費數月,拼著命發掘出來的。」
「讓你們收拾殘局,只是因為那天死的人太多了,而不是你們有多優秀,有多風光。」
「廢物、你聽明白了嗎?」
夜執陽紅著眼咆哮道,偌大文物廳,冷若寒冰。
最後、夜執陽一把將郭天一甩在白山身上。
這位冀省文物廳一把手臉色蒼白,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