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事前準備
2024-06-02 11:11:42
作者: 黃昏吟唱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早上十點剛過,夜執陽與張哥和王哥驅車來到秦莊,以往頗顯冷清的秦莊門口,今天停了輛黑色轎跑。
夜執陽進門後見到大廳火爐旁,除了正低頭看書的蕭姬,還有兩位身著運動裝的男子,二人皆是二十六七歲,留著寸頭,一男子的眼神正氣凜然,另一位就有些獐頭鼠目了,眼珠子望著夜執陽滴溜溜打轉,好像在琢磨夜執陽手錶、皮帶、衣褲多少錢,值不值得他搶。
「蕭大美女,這就是你說的那位?」
賊眉鼠眼的男子轉過頭對蕭姬道,蕭姬點了點頭,放下書卷後起身對夜執陽笑道:「知道夜組長會來,沒想到來得比小女子預料的遲一些。」
聞言,夜執陽乾咳兩聲,眼神轉在這二人身上,蕭姬掩唇說道:「忘了給夜組長介紹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這位是王三漢。」
蕭姬指著一身正氣的男子道,夜執陽與其笑著握了握手,可夜執陽看得出來這男子望著他時,眼神似乎有些閃躲。
「這位是王灰漢。」
蕭姬介紹過罷,夜執陽又與那個臉龐怎麼看怎麼奇怪的男子禮儀性地握過手,這男子知曉他的身份後,神色也不太自然。
蕭長林的身份在長安本就處於灰色地帶,蕭姬從小就跟蕭長林長大,接觸的朋友不是地下鬼市,就是倒爺和野耗子。
夜執陽心神領會,卻並未多言。
「那…蕭小姐若是準備好了,我們即刻出發。」
望著今天換了身運動裝,將長發綰起的蕭姬,夜執陽輕笑道,蕭姬聞言點頭,幾人出門後看到停在夜執陽轎車旁的張哥和王哥,蕭姬兩位朋友眉頭一皺,反觀這位平日裡外相優雅的女人勾起嘴角。
「夜組長,小女子防著你一個大男人倒還說得過去,你防著小女子,這可就讓人寒心了。」蕭姬臉蛋兒迅速幽怨下來,望著夜執陽弱弱說道。
張哥與王哥只是瞥了王家兩兄弟一眼,感知到二人並沒有什麼危險便轉過頭,至於蕭姬對夜執陽是怎樣的泫然欲泣,他們就管不著了。
聽蕭姬今天說話還算有點兒尺度,夜執陽鬆了口氣,苦笑道:「蕭小姐這說的什麼話?你也沒說要帶朋友前來,今日我們下枯井道,地面上總得有人盯著吧。」
「那…三漢、灰漢,你們跟著這兩位朋友,我和夜組長坐一輛車。」
沒想到夜執陽的想法和她趕了個巧,蕭姬深深盯了張哥二人一眼,也不墨跡,話落後就坐進夜執陽的轎車副駕駛,夜執陽對張哥二人苦笑一聲,六人只好分成兩批交匯的人馬朝長區西南郊外駛去。
前去白蠟樹林的路上,蕭姬笑問道:「後面那兩位是夏清讀的保鏢?」
這個女人分明是在笑,眼眉之中卻又閃過一絲無奈,她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自己和夜執陽的差距,卻沒想到這傢伙隨便拉來夏家兩個保鏢,都夠她喝一壺的。
這就好比夜執陽再厲害,也只是一隻猛虎,猛虎出手之前都會盤算對手的戰鬥力,如果覺得勝算不大,它就不會出手,畢竟猛虎受了重傷,幾乎等同於被宣判了死刑。
可夏家就像是一頭獸王在有序組織大批的猛獸,前仆後繼地向對手碾壓而去,這尊龐然大物的冰山一角都不是尋常人能夠理解的。
夏家這兩個保鏢不就是如此麼。
「我還以為蕭小姐一直不會承認和夏小姐認識呢。」夜執陽搖了搖頭,嘖聲道:「關於陳川海的報酬,我可以答應你。」
「從現在起,我們算是扯平了。」
話罷,夜執陽長舒口濁氣,沒想到和這個女人撇清關係是如此舒爽的一件事情。
「真是不理解小學妹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為什麼會對一個考古工作人員如此上心。」
蕭姬想不通這件事兒是真的,外界媒體沒有絲毫關於夏清讀感情狀況的花邊新聞,可這兩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就是能隱秘走在一起。
這一走,道上可就沒給自己留半點兒見縫插針的餘地了。
「我也有件事兒不理解。」
夜執陽沒有在這件事兒上多解釋,似乎想到什麼,正開車的夜執陽噗嗤就咧嘴笑出聲來,蕭姬見狀蹙起眼眉。
「蕭小姐那兩個朋友為什麼會叫三漢和灰漢?」
夜執陽去年在榆市呆了幾個月,知道這兩個詞在秦省可不是什麼好說法,這要是走在路上被人從後面喊上一嗓子,答應吧,實在是丟人,不答應吧,這真就是自己的官名官姓。
「兩兄弟是我爺爺收養的孤兒,小時候調皮得緊,我爺爺就罵他們是三漢和灰漢,時間久了,最後上戶口就給起了這麼個名兒。」
「兩兄弟打架自然不如夏家這兩個保鏢厲害,可他們都身懷奇技,王三漢能感覺到三十米範圍內的人誰有殺機,王灰漢可以通過口哨將方圓五十米大到飛禽走獸,小到蟲蟻所有動物都驚走。」
「嗯?」
聽到蕭姬這樣說,夜執陽神色一愣。
感應三十米範圍的殺機?這種能耐他自是精通,說白了就是耳力與眼力相結合,耳力聽呼吸,眼力觀神色,畢竟動了殺心的人與常人在呼吸和面部表情上都有些細微差別,可口哨驅走大小動物就大有學問了。
就比如一些電子音樂的音樂片段和節奏頻率會不由自主地在腦子裡反覆出現,形成一種強制性的大腦神經活動,俗稱調動起腦子裡的『耳朵蟲』,驅獸口哨也是如此,這種的口哨聲並不是只有一個調,而是古往今來萬萬千千的驅獸口哨找出其共同點,將一些頻率、音質相仿的口哨進行融合,最後形成近二百來種不同的口哨聲調,見到什麼動物就用什麼哨調。
夜執陽摸索著下巴,反應過來三漢灰漢兩兄弟的確應景今天的場合,便對蕭姬一笑:「如此說來,今天蕭小姐也是煞費苦心了。」
蕭姬臉蛋上嘲弄意味更甚:「沒辦法,夜組長要和小學妹恩愛,作為團隊的一員,小女子總得多準備點兒吧。」
女人一語致死,青年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