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嚇人吶！

  青紙人的剩餘元素材料…一言落，兩面各異。

  夜執陽拍著大腿，嘖嘖低笑。

  相比較古閣發布的第一個任務，通過古巴勒斯坦人的東遷路線來解惑大衛王宮殿謎團，實則邊村地宮遺址的秘密更是難尋。

  目前李黛三人的方向毫無所獲，而他僅研究青紙人的元素材料就耗費一周時間，況且還沒有完整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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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料想，最後卻讓他在坐立不安的音樂餐廳里尋找到了可能性。

  李黛更是滿臉木訥。

  他們聊了各自的感情秘密，如此氣氛烘托，一轉眼，夜執陽又聯想到青紙人身上。

  當然，本職工作如此，夜執陽也無錯，可就是…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失敗啊，一個大美人兒坐在對面，夜執陽的思維需要這麼發散麼？

  「怎麼說？」

  李黛又好氣又好笑，按下心頭無語，微笑道。

  「青紙人的氣味，一直給我一種酒糟味道的錯覺，甚至我猜測，混合青竹屑、硃砂和煤汁粉的膠漿就是酒糟水。」

  「可是…地宮主棺蓋的圖案就是金色黍穗啊，黍為黃米，而且這味道…」

  夜執陽興高采烈地說道，話落又低頭嗅了嗅黃米砂糖糕，隨後遞向李黛：「黛姐聞一聞，味道雖有區別，可糧食的本質香味卻不會出錯。」

  「小陽這一說，還真是。」

  嗅過糕點後，李黛連連點頭。

  「喏、黃米的營養成分。」

  李黛輕嗅糕點的工夫，夜執陽一番搜索後將手機遞過去，這一看，黃米含有的營養元素，的確與青紙人的元素分析報告一致無二。

  「小陽挺會聯想的嘛！」

  拿著夜執陽的手機持續了三四秒，淺暗燈光照耀下，李黛臉色有些羞紅…返回手機桌面時，發現夜執陽的手機屏保，竟然是一張裸著上半身的擂台照片。

  肌肉線條要不要那麼完美啊！

  「可算來了個好地方，明兒我就去菜市場買黃米。」

  夜執陽並未覺察到李黛的異色，接回手機後磋磨著手掌，與李黛分享起『功臣糕點』。

  「好地方？小陽先前不是很緊張嘛！」

  李黛取笑道。

  「嗯？咳咳、」

  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之言又被李黛套了進去，夜執陽咧嘴發笑，只求糊弄過去。

  「那…就算其他元素與黃米有關，可青紙人的製作工序呢？」

  知道夜執陽實在不願在這些話題多談，李黛也不失落，將話題轉回正題：「要知道函夏國目前並沒有青竹屑紙料文物的記錄，如果青紙人的製作工序不能解釋清楚，上面也不會認可我們的考古成果。」

  「按照我的初步估計，應該是米漿重複過濾，淺色米漿與其他材料，重新混合成原始紙漿，曬漿，碾壓、最後通過人體模型製作而成。」

  咀嚼著糕點，夜執陽邊是沉思道。

  「所以…你是打算在周一，當著我們的面再進行一次實驗？」

  李黛咀嚼得很慢，很是優雅，相比起來，夜執陽反倒有種秦北人的大快朵頤之風。

  「周一？那就周一，畢竟當眾實驗，是不是真理也有個討論。」

  夜執陽聞言，本打算明日就去文物局動工的心思，想了想也弱了去。

  小城市無論是生活節奏，還是工作節奏都異常緩慢，如果條件可以，他可以馬上回局裡展開操作，問題是林丹生等人還有自己的家庭生活，其餘同事也得勞逸結合。

  這也符合他離開海市時，老匹夫所說『切不可曲高和寡』的道理。

  「小陽、你好好說，在市文物局工作的這個周，和我們相處是不是很累？」

  「我的意思是工作思維和進度上。」

  李黛只吃一塊兒糕點便沒了胃口，見夜執陽吃得高興，李黛試探問道。

  夜執陽再度愣神…又被猜出來了？

  「不會」

  夜執陽隨即篤定道。

  「考古大衛王宮殿謎團時，事實上我根本用不了半年時間，可那邊的博物館工作人員，考古學家工作有自己的工作習慣和工作時間，所以我只能按照他們的來。」

  「即使如此，我也從沒有半句怨言。」

  「至於工作思維…我們不都一樣麼，沒這糕點，下個周我也未必能分析出其他材料。」指向已經空了的盤子，夜執陽輕笑道。

  「我知道小陽還有話沒說完。」

  李黛將半邊臉蛋兒依在小臂上，就這樣斜望著夜執陽。

  「這…好吧，我並不會抱怨同事們的聯想和判斷思維，怕就怕他們的考古態度出現問題。」

  被李黛這樣似痴不痴地望著，夜執陽如坐針氈，撂下一句話，選擇起身結帳。

  「效果還不錯。」

  角落，李黛嘴角勾勒出一抹深意弧度，只是…所謂的效果是什麼？

  ……

  「嚇人，太特麼嚇人了。」

  回小區的小路上，涼風吹過耳畔，猛嘬幾口煙後，神神叨叨的夜執陽方才清醒過來。

  與李黛倒也沒聊多少，可那女人好似毒蛇的眼神，他壓根兒招架不住，再一想起莫茜早晨的猜測，夜執陽更是後背發麻。

  「我呸、夜執陽，你是不是有桃花妄想症？」

  突然，夜執陽狠狠踩著腳下的影子，甚至有種抬手在臉上扇巴掌的衝動。

  「對，就是桃花妄想症。」

  叮叮、

  可就在夜執陽神緒游離時，手機簡訊聲突然響起。

  「小陽、通過黃米砂糖糕的發現，是你自己的成果，周一上班，你懂的。」

  簡訊竟然是李黛發來的。

  「我懂得？我應該懂什麼？」

  盯著手機屏幕，夜執陽有種捶胸頓足，想要放聲大吼的衝動。

  叮叮、

  李黛又發來一組菜刀滴血的動圖。

  刀？

  這一次，夜執陽真的懂了…李黛明眼兒是害怕張來相誤會啊！

  「就碰巧吃個飯，搞得和碟中諜似的。」

  摩挲著下巴，想了片刻，夜執陽回過一句後，避免話越多就越是害怕，不等李黛再回復，直接關了手機。

  「果然是連愛因斯坦都看不透的生物。」

  嗡~

  孰知夜執陽正發自內心地感嘆時，林蔭小道後方，一輛麵包車疾馳而來，緊促的剎車聲響起，轉眼間，函夏神車就下來十來個手持鋼管的青年。

  「大哥，就是這孫子壞了我們的好事兒。」

  被眾人團團圍住，乍一瞧說話那人，夜執陽也樂了…前晚才江湖救場，今兒自己就被煲湯了？

  也好、女人玩不轉，男人他還能玩不轉？

  ……

  五分鐘後，滿地呻吟刺破夜空，上衣搭肩的夜執陽點了根香菸，散步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