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壞透了

  慕清歡也在一旁點頭，沒有絲毫鬆手的意思。「就是，你不光推我下水，還搶我的東西，你太壞了！」

  玲瓏瞪大了眼睛，臉上划過些許慌亂，很快她就鎮定下來，「我哪裡推過你？我看你是太傻記憶混亂了！」

  「你才傻！」慕清歡氣鼓鼓地反駁。

  見她沒有再執著於落水的事情，玲瓏悄悄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個陌生的音，「哈哈哈，紀相家風名不虛傳，連這等丫鬟都能翻身做主了。殿下，一會兒可要好好與紀相說說了。」

  往門口一瞧，兩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門外。待看清了兩人的容貌，慕清歡下意識縮了縮腦袋。

  她認得方才說話的人，是當朝崔尚書的長子崔子執，雖然排行最大，卻可惜是個庶出，據說在家中十分不受待見。而且傳言此人最好風花雪月，時常……與九皇子楚沐然相近。

  慕清歡又看了崔子執旁邊的人兩眼，那人的樣貌十分出眾，可偏偏眉眼裡似乎有化不來的鬱郁。慕清歡腦海中似乎有個模糊的影子，但無論無何都想不真切。她看到那人劍眉微皺，玲瓏送來了手巴巴迎了上去，「奴婢玲瓏見過二位貴人，不知二位貴人來此何事？我們小姐自小痴傻，說話瘋瘋癲癲，還望貴人海涵。」

  聽著這番話，慕清歡算是又一次見識到了玲瓏的奴顏婢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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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子執將手裡的摺扇往手中一攏，指著身旁人道：「都是一家人，見外什麼。這位是九殿下，算是你們姑爺，還不見禮？」

  原來是九皇子楚沐然。

  慕清歡在心裡想著，她看到楚沐然跨進了門，也看到玲瓏行禮時眉目間藏也藏不住的欣喜以及靈芝突然戒備的表情。

  「見過九殿下，我們小姐正病著，實在是晦氣，您身子矜貴，還是……」

  「紀相著實該整頓門風了。」楚沐然冷冷地打斷了玲瓏的話。他徑直像慕清歡走過來，道，「如此苛待府中小姐，准九皇子妃，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玲瓏被這話嚇著了，慌忙想要給自己澄清，卻沒料慕清歡好巧不巧說話了，「你是誰啊？你要幫我報仇嗎？她總是欺負我，還有好多人欺負我，他們都很壞！」

  楚沐然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可惜的是他沒有看出任何不妥。

  這個紀寧看起來的確是個傻子。他貴為皇子，卻要娶一個傻子，這何其可笑！

  可是他實在笑不出來，世人都將他比作妖魔鬼怪，在哪些人眼裡，興許他與紀寧其實很般配。想到這裡，楚沐然又多看了慕清歡兩眼。

  慕清歡也睜大眼晴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全然是懵懂無知，她默默地在心裡回想這位九皇子的事情。

  一室之內，全然是不同的算計。慕清歡不認為現在的楚沐然是個值得託付的人，但如果他們的目的相同，往後也許會更容易行事些。

  她目光微動，突然重重得哼了一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這個人真的真的壞透了！我不要她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