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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發車

2024-06-01 19:10:50 作者: 公子九歌

  江南把那粒氟班色林扣了出來,放在垃圾桶里,拿著空藥板出了浴室,床上的虞鶴鳴仍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江南把空藥板放在桌上,再走過去把睡熟的虞鶴鳴身上那套濕透的軍裝扒下,只給他留了一個迷彩背心和下面的四角黑色內褲,脫褲子的時候,虞鶴鳴似乎掙扎了一下,江南因他的動作也向前踉蹌了一下,小臉差點跌在他小腹上,叫瞬間江南額頭上泛了一層汗,緩了一會兒才把他從床上搬到床邊的椅子上。

  雖然距離不遠,但過程遠比江南想像的還要難,原因就是虞鶴鳴實在是太沉了,江南又怕太用蠻力會弄痛虞鶴鳴,那可就功虧一簣了不是,便把虞鶴鳴的兩隻胳膊挎到自己的脖子上,再讓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摟著他的腰,一點一點挪到椅子上。

  等把虞鶴鳴挪到椅子上,江南覺得自己的澡是白洗了,可是不管怎麼說,人是弄過去了,江南唇角微勾,好心情地吹了聲口哨,悠悠達達地去包里把繩子和手銬拿出來,還有手銬的鑰匙,以防虞鶴鳴半路醒了用蠻力掙脫再傷到他。

  江南以前就考慮過回國後要對虞鶴鳴實施霸王硬上弓的計劃,因此上網找了很多打什麼樣的繩子節才能幫助特種兵的信息,為此,她還用心學了好幾種打繩子節的辦法,但當時她的計劃是在虞鶴鳴的生日,也是先把他灌醉再行事,但是今天下午虞鶴鳴的那通電話突然給了她靈感,擇日不如撞日,她想沒有比今天更恰當,也更能讓虞鶴鳴放下心防的了。

  江南拿著繩子和手銬走到虞鶴鳴的面前,先把手銬銬在虞鶴鳴的手腕上,後在海里回想著記憶中的方法,不到一分鐘就把虞鶴鳴綁在了椅子上,按百度上所說,這是一個少數民族用來綁豬的方法,應該是靠譜的。

  終於,虞鶴鳴如同江南期望般的被綁在了椅子上,可江南卻一時沒了下一步的動作,她知道她接下來該做什麼,她也知道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了退路,可是她站在原地的腿就像僵住一般動彈不得。

  她不後悔今晚會發生的一切,但她很怕明天酒醒的虞鶴鳴會露出後悔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絲,她都不知自己會不會受得了。

  堵上自己的一切,為了這一個晚上,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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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南。」

  就在江南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如同宿命一般的聲響響在寂靜的房間裡,叫著她的名字的不是別人,正是剛被她綁在椅子上的虞鶴鳴,他略微垂著頭,不知想到什麼,低聲喃喃了這一句,唇邊掛著明顯的笑意,那一刻,兵敗如山倒,江南腦子裡捍衛理智的士兵被痛快擊潰。

  江南走到桌邊,開了瓶紅酒,一口氣周了小半瓶,酒液順著江南的下巴滑落在浴袍內,她也沒有管,只一手拿著紅酒,一手將放在桌上的空藥板握在手心裡,空藥板扔在床邊,紅酒瓶放在椅子邊上,而江南則跨坐在虞鶴鳴的腿上。

  虞鶴鳴身上只著了四角短褲,而江南身上卻是只有一身浴袍,坐下去的那一刻,更準確地說,當江南的皮膚接觸到虞鶴鳴的皮膚的時候,她整個身子就軟了,不知是因為紅酒還是什麼,她覺得自己在顫抖,羞恥心在燃燒興奮的顫抖,也因虞鶴鳴酒醉後灼燙的體溫而顫抖,總之,江南兩隻胳膊牢牢地挎在虞鶴鳴的腦後,而江南則把自己的頭埋在虞鶴鳴的頸窩,維持著這個動作一會兒都沒有動。

  凡事都要有循序漸進,江南覺得長夜漫漫,足夠她慢慢來的,而虞鶴鳴也真的由於這幾日生理和心理的疲憊混上酒精,讓他在被江南這麼折騰的情況下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直到紅酒在江南的身體裡發揮了些作用,江南才緩緩抬起頭,雙手也扶住了虞鶴鳴的兩頰,捧著他安然的睡眼,江南倏地一笑,從他的額頭開始親吻,濃密的眉毛,即便閉著也有著深邃輪廓的眼窩,高挺的鼻樑,最後到達那略微有些乾澀的薄唇,兩唇相貼的那一刻,江南甚至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突然向下涌動的一股暖流,下意識地收緊雙腿,卻不料讓自己身下透軟的部分觸到了某處同她截然相反的部分。

  這一下讓江南又是渾身一機靈,不識情、欲滋味的江南遲遲都沒有實際的動作,只是閉著眼睛用唇用舌在虞鶴鳴的臉上,喉頭,鎖骨上探索著,直到她聽見身下的人傳來一聲悶哼,她才倏地睜開了眼睛,卻見虞鶴鳴確實是在悶哼,那哼聲似乎是從喉嚨里發出的,壓抑性感,眉頭微蹙著,被銬著又綁著的雙手讓他無法去做想做的事,整個人猶如困獸一般,一直在悶哼不斷。

  而與他緊貼的江南又怎麼會不知道虞鶴鳴是為什麼,酒精讓她的大腦里只充斥著一件事,那就是要徹底擁有虞鶴鳴,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這個念頭的驅使下,江南的手一路向下,自然地伸進了虞鶴鳴那唯一的一層阻隔中,握住了讓他痛苦的根源。

  那瞬間,虞鶴鳴本是壓抑的悶哼聲突然轉了調子,並且隨著江南的節奏頻率,而配合成一台動作片一般,讓江南也不由渾身灼熱起來,她中過春、藥,自然清楚情、欲上涌的感覺,她一用力將虞鶴鳴的那層庇護徹底扯掉了,同時,她微微抬起雙腿,閉著眼睛,尋著正確的位置。

  但那種不適感始終讓江南不能狠下心一坐到底,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在邊緣磨蹭著,這苦的是誰啊,自然是虞鶴鳴了,他的額頭上都出來一層汗,那溫潤又消失的感覺讓他的身體信號漸漸強烈,而虞鶴鳴也如同鬼使神差一般地睜開了眼睛,茫然的雙眼昭示著本人並沒有清醒,但他卻能清楚得看清江南,以及江南身體上下浮動的動作,以及身體傳給他的感受,幾乎是身體的本能,虞鶴鳴一口叼住了江南的唇,在江南的身子因為驚訝下意識地下墜的時候,隨即下身用力向上頂。

  「嗯。。。」

  痛,綿延不絕的痛淹沒江南,讓她的眼裡都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的唇角卻是上翹著的,果然,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

  而當真正到來的那一刻,因痛,江南的指甲沒入虞鶴鳴的肩膀里,上下皆痛的瞬間刺激讓虞鶴鳴那雙迷茫的雙眼霎時清明了起來,不是夢,根本不是夢!

  清醒的虞鶴鳴聽著自己耳畔江南痛苦的呻、吟聲,細細的喘息,都是真實的,最真實的莫過於那幾乎讓虞鶴鳴失了智的緊緻感。

  虞鶴鳴的嗓子已經不能用沙啞來形容,而是嘶啞,他咬破自己的嘴唇,眼裡滿是猩紅的血絲,他用力地掙了一下,卻發現自己被牢固的綁在了椅子上,手腕上還有著十分熟悉的束縛感。

  「江南,你他媽真的是瘋了!」

  虞鶴鳴未曾對江南爆過帶上父母的那種粗口,而這句話足以看出他的盛怒,江南卻笑了,她抬眸,看著虞鶴鳴唇邊的鮮血,伸出手沾了些許抹在了自己的唇上,染著血的唇瓣,笑得極其的妖艷,看著虞鶴鳴的那雙眸子裡從笑意轉為瘋狂,因疼痛而停下來的身子也在此上下用力舞動起來,嫵媚至極地說著。

  「我瘋了,我就是瘋了,我若不是瘋了怎麼會寧願糟踐自己也要得到你,虞鶴鳴,我是被你逼瘋的。」

  「虞叔,今晚之後,你這輩子都別想忘記我了,你永遠忘不了在這個悲傷的日子,美麗的夜晚裡,你被我綁在椅子上硬上了。」

  話落,江南狠狠地吻上虞鶴鳴的唇,雙手緊緊地掰著他想要躲開的頭,用力地扳住,不讓他有任何轉頭的餘地,虞鶴鳴的唇緊緊地閉著,無論江南如何的使出辦法去讓他張嘴,他都緊緊地閉著,仿佛這就是他最後一道底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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