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預熱
2024-06-01 19:10:49
作者: 公子九歌
等虞鶴鳴走出墓園的時候,腳下的步子已然有些虛浮,他在裡面呆的時間有些長,長到江南又差點睡了一覺過去,長到虞鶴鳴已被那毛毛小雨打濕全身,江南坐在車裡,看著前方雨幕里一身濕透軍裝緊貼身上,面上帶著些悵然,全身已被打濕至於讓他的嘴唇都因寒冷泛了絲紫色,看見這樣的虞鶴鳴讓江南的心中一陣刺痛。
江南雙手攥緊,讓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不能做些過激的行為引起他的防備,但是當前方的人差點因地上的什麼東西被絆倒踉蹌的時候,江南終是控制不住地打開車門朝著他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虞鶴鳴,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這麼緊緊地抱著他。
就在江南感受到自己的後背上的溫度時,她知道虞鶴鳴回抱住她了,這個認知並沒有讓她太多高興,其實昨天虞鶴鳴的那條信息就讓她明白了虞鶴鳴的改變,細小但卻真實,如果這樣下去,虞鶴鳴終會有一天接受她,但是那個終有一天,江南就等不及了,她只要今天!
江南眸光微轉,從虞鶴鳴的懷裡走出來,對著虞鶴鳴笑著說著。
「虞叔,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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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鶴鳴看著江南的笑臉,覺得自己真的是醉了,竟也扯著唇笑了起來,在綿密的雨幕里就像是一道燦爛的陽光一般,語氣也是從前那般的溫柔,一切都像是初見時那般的熟悉。
「好,我帶你回家。」
話落,虞鶴鳴就拉著江南的手向著車的方向走去,江南被虞鶴鳴拉著走,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那隻手上時,她的眼神十分複雜,虞鶴鳴剛才的語氣分明就是八年前她剛到虞家時那般溫柔呵護的,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想到這,江南唇角勾起自嘲一笑,只能是今天,沒有虞衛江的十年忌日,虞鶴鳴又怎會失態至此?
兩人坐到車裡後,江南便聞到了虞鶴鳴身上濃重的白酒味道,眉頭不禁蹙了起來,問道。
「你喝了多少白酒?」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虞鶴鳴已然有些犯困,他勉強地打起精神,應著江南的話。
「帶去的都喝了。」
江南聞言,倏地睜大雙眼,我去,那是喝了多少啊!!!她的目光移到放在包里的那瓶放了安眠藥的礦泉水時,眸子微微眯了眯後,不動聲色地把水瓶從兜里拿出來扔到了后座,這個是用不了了,虞鶴鳴喝了那麼酒再和安眠藥,只怕沒等她霸王硬上弓,這虞鶴鳴就已經駕鶴西去了。
不過,江南這麼果斷地拿出來也是有其他原因的,因為她看出來虞鶴鳴現在很乏,基本上到了沾枕頭就能睡著的地步,那就好說了,可以開始計劃了。
江南轉了轉眸子,看著虞鶴鳴說道。
「虞叔,你喝了這麼酒,我們現在怎麼回去?」
「你開車。」
「我沒有駕照啊!」
過度的情緒發泄和酒精的刺激讓虞鶴鳴最後僅剩不多的理智也宣告告急,他眸子半睜半閉著,似乎隨時都有馬上閉上的可能性,江南見狀,決定不再搞那些形式化的東西了,直接打包帶走!
所以,江南拎著包利索地下了車後,又去虞鶴鳴那邊打開車門,把他拽了出來,從他兜里摸出車鑰匙,把車鎖好,就扶著虞鶴鳴向著計劃中的酒店走去。
一熱一冷,冰涼的雨點又喚回了虞鶴鳴的些許理智,他眼睛睜了睜,側目看了眼江南,低聲問著。
「我們要去哪?」
「酒店。你喝多了,我沒有駕照,這裡也不通車,我們在酒店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家。」
「好,開兩間房,我的證件和錢在上衣兜里。」
江南抿了抿唇,她斜睨了虞鶴鳴一眼,這丫的真的喝醉了?喝醉了都要提醒她開兩間房,她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不過,似乎就這三個字就打破剛才因為虞鶴鳴溫柔舉動的猶豫和動搖。
那清醒的確是一瞬的,等虞鶴鳴習慣了那涼涼的溫度,困意再次席捲他,索性那酒店離得真的是很近,直到江南帶著虞鶴鳴進了電梯裡面,她才真的鬆了口氣,虞鶴鳴仍舊維持著之前半睡不睡的模樣,果然,這軍人的意志力就是不可小覷的。
1801,就是這了。
江南從包里拿出墨寒之前寄給她的萬能房卡打在門鎖上,「滴」地一聲,門就開了,江南看著手裡的小小卡片,覺得自己有必要也去學學黑客技術了,是真的好用呢。
感嘆完的江南走到虞鶴鳴身邊,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著。
「虞叔,我們到了。」
虞鶴鳴點了下頭,推開門就往裡面走去,直接奔著臥室的大床就一頭倒了上去,幾乎是秒睡。
江南看著虞鶴鳴的模樣,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了,她把燈打開,把門反鎖,把客廳的一個椅子搬到臥室,在那椅子上打量了一圈,心裡思忖著這個椅子能不能禁得住他們兩個人,不止要禁得住他們的重量,還要禁得住之後的一些限制級動作,她可不想讓這個旖旎的夜晚最後以進醫院而告終。
不然,把虞鶴鳴綁在沙發上?
江南在這間總統套房裡前後左右里里外外地繞著,找尋可以供她一會兒大展手腳的道具,最後還是把目光定在了從客廳搬來的那把紅色桃木椅子上,那椅子看著就很結實,椅背上還有一些可以用來綁繩子的地方,最後成功入選了。
江南那椅子放在床邊,滿意地別開眸子,才走向虞鶴鳴看著他已經基本上睡熟了,試探地伸手在他眼前放一放,若是淺眠,虞鶴鳴絕對會有下意識的身體反應,可如今,江南的手都觸到了他的臉頰,虞鶴鳴都沒有半點反應,對此,江南覺得很完美,那麼也可以繼續下一步的計劃了。
江南在原地站了一下,思考著要進浴室脫衣服,還是在這裡就脫衣服,想想一會兒要做的事,她決定在熟睡的虞鶴鳴面前脫衣服,當是提前磨鍊她的羞恥心了,畢竟一會兒可是挑戰羞恥心的極限了。
江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虞鶴鳴,手上拉著黑裙側邊的拉鏈,目光中帶著輕微的閃爍,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虞鶴鳴趴著的頭方向是正對著她的,儘管他是閉著眼睛的,卻也讓江南覺得汗毛乍起。
一回生二回熟,一回生二回熟。
念著這樣的口號,江南顫抖的手指險些把裙子上的拉鎖扯壞,等到黑裙從自己身上滑下的時候,室內的微涼的空調卻帶給江南一絲清涼,若有似無的風吹在江南後背上那層薄汗時,讓江南不由一抖,她終是有些忍不住地跑進了浴室里。
緊身的黑裙讓她穿了無痕的內衣褲,在浴室有些昏黃的燈光下,江南那具本就勻稱袖長的身體顯得尤其的魅惑,再加上白皙粉紅的臉蛋,被雨滴打濕凌亂的長髮,梨花帶雨的眼眸,江南唇角微勾,漬,這副模樣她自己都想上了自己。
就這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江南心裡羞恥的感覺漸漸消退,人不能失了羞恥心,但也不能過度誇大自己的羞恥心,它是人的底線,但在一些事情,也是人的累贅。
江南將內衣褲脫下放在洗手台上,便打開噴頭,快速地沖了一個香噴噴的澡,洗完澡後,江南拿過掛在一邊的真絲睡袍,卻從裡面掉出了一樣東西,江南拾起後一看上面的名字,唇角不由微微勾起,覺得這總統套房的服務果然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