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暖冷
2024-06-01 19:10:52
作者: 公子九歌
江南見他如此,唇角微勾,鬆開束縛他頰邊的手,轉而向下鑽進他的上衣裡面,準確地找到胸前一點,兩指一併,虞鶴鳴幾乎是瞬間就悶哼出聲,得了逞的江南則迅速攻占了虞鶴鳴的唇舌,極致的纏綿。
就在江南能夠感受到虞鶴鳴的怒氣值達到頂點的時候,江南的動作倏地緩了下來,唇舌也離開了虞鶴鳴,只貼著他的臉頰輕輕喘息著,雙手卻伸到他身後為他解開了繩子,感覺到身上束縛一松的虞鶴鳴幾乎是瞬間就用那雙帶著手銬的手掐住了江南的脖子,用了十分的力氣,那狠厲的模樣也像是要把江南掐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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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沒有絲毫的掙扎,甚至還有功夫用手在床上摸著什麼,摸到了空藥板後,才痛苦地哼了聲,把那樣東西舉到虞鶴鳴的眼前,努力地一字一字說著。
「虞、叔,救、我。」
虞鶴鳴猩紅的眼睛掃了那空藥板一眼,眸光一滯,手上的力道仍舊沒有松,反而加重了力道,掐地江南已經不由地泛起白眼的時候,才伸手奪過江南手裡的東西,狠狠地把江南一把甩到旁邊的床上,江南倒在床上彎著身子像是一個蝦米一樣捂著脖子劇烈地喘息著。
虞鶴鳴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八年來自己放在心尖寵著生怕傷著的女人,覺得自己對她的寵愛都是一場笑話,在今天他父親的忌日裡,她做了什麼?她算計他,再次吞了春、藥,還選擇了這種之於彼此都是屈辱的方式,而他呢,他甚至不久前才對著虞衛江說他愛她,多麼該死又可笑的愛。
虞鶴鳴心中似乎已經痛到了極點而轉而麻木,麻木地看著床上痛苦喘息的女人,麻木地將手裡的空藥板扔到地上,麻木地說著。
「這就是你對我的愛,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
江南聽見虞鶴鳴的聲音後,抖動的身子倏地一僵,她緩緩坐起來,眼角垂淚地看著虞鶴鳴沒有任何情緒的眸子,起身抱住了虞鶴鳴,哽咽地咬住他的唇,倔強地一遍遍說著。
「我愛你,我要你,我愛你,我要你。。。。」
流血不流淚的虞鶴鳴緩緩合上眸子,眼角流下一滴淚水,僅此一滴。他回抱住了江南,把她壓在了床上,回應著她的吻,在江南給他解開手銬後,自由的雙手緊緊地抱著江南,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般,在她的身上不留一絲餘地地折騰她,床上地下沙發窗台,最後,他坐在綁著他的椅子上逼著已是淚水滿面的江南主動動著,而他動情卻冷眼,那顆劇烈跳動的心卻是疼痛不堪。
最後的最後,虞鶴鳴把奄奄一息的江南推到床上,附在她的耳邊不帶一絲感情地問著。
「夠了嗎?」
江南睫毛顫著,疲憊脆弱的神色讓她說不出話來,而虞鶴鳴似乎也沒想要江南的答案,他在她耳邊低聲一笑,一字一頓地說著。
「我夠了。」
話落,虞鶴鳴抽身離開,利落地穿著軍裝,沒有一絲停留地離開了酒店,整個過程他都不曾看江南一眼。
那重重的關門聲響起的時候,倒在床上的江南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呼出去後,她卻覺得身體裡好似少了溫暖一般,冰涼刺骨,她用力地把自己的身子蜷起來,扯過一切能扯到的東西往身上蓋著,意識迷離之際,只有一個念頭停留。
終於結束了嗎?
出了酒店的虞鶴鳴就似一縷孤魂一般,在偶有行人的寂靜街道上晃悠著,那虛浮的步伐是他從未有過的,從來都是意氣風發,英姿颯爽,怎會有這般落魄狼狽的時候,他走著走著,卻覺得身體湧起一股強烈的噁心的感覺,虞鶴鳴臉色一變,快步走到路邊,扶著一棵樹吐地天昏地暗,而胃裡也是像刀割一般疼痛,虞鶴鳴捂著胃一步一步地向著他的車走去,卻在馬上就要到了的時候,胃裡一陣強烈的痛苦襲來,讓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許是虞鶴鳴身上的那身軍裝引得路邊的兩個女人時刻的關注著他,看著他吐了,又看著他倒了,連忙走上來將他扶起,帶到她們的車子上,送到了醫院。
就這樣,剛剛出院的虞鶴鳴又再次因酒精攝入過量導致胃痙攣而進了醫院,但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胃痙攣不假,卻不是因為酒精攝入過量。
酒店裡的江南又如何能夠睡得安穩,今晚本就是她的初夜,被虞鶴鳴毫不憐惜地折騰了一番,後半夜時便有些發燒,但沉浸在夢魘中的江南卻難受地無法醒來,她身子在床上顫抖著,摩擦著,嘴裡不時叫著「虞叔」,又或是「爸爸」,「媽媽」,但讓她講念的最多的還是「虞叔」。
以及一滴淚划過時的那一聲「鶴鳴哥哥」。
最後,江南仍然是被夢裡陳渺伸出手想要狠狠地抓住她的脖子時大叫著醒來的。
江南醒來後,仍然是驚魂未定,因為這一次的夢裡陳渺的表情尤其可憎,甚至搖晃她身體的力度都十分的真實,最後,陳渺的那張臉變成了虞鶴鳴,他眼睛猩紅地瞪著她,當她向他跑去時,卻被他豪不留情地推倒在地,薄唇張合,說出一句話,讓江南瞬間睜開了眼睛,那句話許是太真實了,以至於讓她醒來後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江南緩緩從床上走到窗邊,後背靠在圍欄上,目光放在那把椅子上,想起夢裡虞鶴鳴的那句話,睫毛微微顫抖。
「別碰我,你不配。」
江南低聲笑起來,一聲一聲,漸漸地笑聲混著雨滴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直到外面天色初曉,江南的表情已恢復正常,只要走路,下體的不適感就會讓江南有種撕裂感,但即便如此,她面上仍是什麼表情都沒有地將脫下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從包里拿出了足夠的錢放在床頭柜上,便離開了酒店,酒店門口又怎麼會少計程車呢,呵。
打了車去了醫院,吊了一夜的水。
兩人同在醫院過夜,卻是不同的樓層,不同的病情,大概相同的只有那複雜的心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