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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寧也,好慘一男的

2024-06-01 15:59:59 作者: 芝士可可

  顧宴:「……」

  他想起方才太醫說的話,給她倒了一盞清茶,小心的給她餵下去,低聲說,「先喝口茶,待會在喝藥。」

  他這般溫柔,溫魚反倒是警惕了起來,說:「這藥里莫不是下了黃連?瑞王不會毒死我,就想苦死我?」

  顧宴:「……你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溫魚哼哼唧唧的搖頭晃腦,老神在在的小聲說:「我覺得他不像好人。」

  顧宴淡淡笑道:「不用你覺得。」

  「頭還疼不疼了?」顧宴一邊攪著碗裡的藥汁,讓它涼的更快些,一邊低聲問道。

  

  自然是疼的,但溫魚很不喜歡這個地方,更是懶得再折騰,搖頭道:「不疼了,哎算了你還是把藥給我吧,長痛不如短痛,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哦對了太醫怎麼說的來著?」

  醫者仁心,就算這太醫是負責看著瑞王身體的,但還是細細的跟顧宴說了許久的話,其實溫魚的體質一向比較好,這倒也沒什麼,只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又殫精竭慮的,說從溫魚的脈象上看,她平日裡心思有些重了,且平日操勞過多,竟有些氣血不足了。

  還特意吩咐了,說她要想把身子養好了,在吃食上就得更精細,只要好好調養了,不會是大症。

  顧宴腦子裡琢磨這回了京城之後,是該一天幾頓的給她好好補補,他將太醫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溫魚聽完毫不在意,道:「死不了就成。」

  顧宴咬牙,「你瞧瞧你自己,都瘦成那一把骨頭了。」

  溫魚狡辯,「我這叫骨感美。」

  顧宴不和她爭了,乾脆把勺子遞到她嘴邊,溫魚忍著苦味喝了,顧宴就這麼餵了幾勺之後,溫魚終於是忍不了了,她將藥碗拿過來之後直接一飲而盡,喝藥喝出了自殺的氣勢。

  「媽呀好苦……要水……」溫魚被這碗藥苦的舌尖發顫,誰料水是沒有,顧宴索性已經親了上來,溫魚頓時連苦都忘了。

  一吻畢,顧宴擦擦她的嘴角,問她,「還苦嗎?」

  溫魚神色複雜的看著他,坦誠道:「雖然我知道此情此景我應該說不苦,但還是挺苦的。」

  顧宴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才道:「好……好的。」

  「那個瑞王說要娶程蘊初是怎麼回事啊?他又要對程蘊初不利了嗎?」溫魚想起來自己暈倒之前好像是在說這件事來著。

  顧宴說:「是因為寧也。」

  結果溫魚小嘴微張,她半掩著唇,以一種小小的氣聲說:「瑞王殿下是斷袖?」

  顧宴:「……不是,瑞王與寧也不睦已久,上次在郊外竹林,瑞王派人刺殺寧也,程蘊初給他擋了一刀,當時寧也沒抓住那歹徒,讓那人逃了,興許就是從那時起,瑞王注意到了程蘊初。」

  難怪,程蘊初在京城裡實在是已經足夠低調了,京中貴女她都快查無此人了,要不是因為顧宴,她肯定會永遠當透明人,結果就因為幫寧也擋了一刀,反而被瑞王的人給盯上了。

  在這個世界上,女子總是比男子要多一種桎梏的,特別是像程蘊初這樣的。

  「還有那個……朝釉,又是怎麼回事?」溫魚瞬間就沉下臉了,她想起在驛站門口時,可是看見顧宴和朝釉坐在一塊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聽琴,哼。

  顧宴面露茫然,「什麼?」

  溫魚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琵琶好聽嗎?」

  顧宴說:「我沒聽她彈琵琶。」

  他想了想,問:「或許你想聽?」

  溫魚不想理他了,她冷哼一聲,直接平平的一趟,像一條無欲無求的鹹魚,還企圖把自己拉高來把自己藏起來。

  結果剛拉了一下,嘿,沒拉動。

  她又拉了一下,還是沒拉動。

  溫魚:「……」

  「想不想知道朝釉是誰?」

  溫魚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只能說顧宴能有溫魚看上他真是三生有幸,一般的公子面對這樣的情況,怎麼著也應該是溫言軟語的哄一哄,但顧宴直接上手,把溫魚捂著耳朵的手給掰開了,然後非常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朝釉是瑞王的侍妾,瑞王派她來勾引我。」

  溫魚眨了眨眼睛,明知故問,「那她勾引的進度到哪了?」

  顧宴又把她從被子裡拔出來,「胎死腹中。」

  溫魚不信,「朝釉姑娘如此貌美,可謂是冰肌玉骨的大美人一個,既然你說進度是胎死腹中,又為何跟她坐在一塊?」

  顧宴忍不住笑了,「我坐在二樓等你,怎麼知道她會上來?」

  溫魚想了想,這好像也對,這畢竟是瑞王的地盤,他的侍妾想去哪裡坐著總不可能還問客人的意見。

  這飛醋吃的有點沒道理,溫魚理虧,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那,可我們真的還有在這裡住上好幾天麼,朝釉姑娘接下來肯定還要找你的……」

  顧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就心裡熨帖不少,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下輕聲道:「她不會再來了。」

  他這樣篤定倒是真讓溫魚有點好奇了,「為什麼啊?」

  顧宴憋著笑,「她大概去找寧也了。」

  溫魚:「……」

  寧也,好慘一男的。

  ……

  寧也剛沐浴完畢,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正準備上榻休息時,忽然發現自己的被窩裡疑似拱出了一個人形的弧度。

  寧也沒去管,他猜也猜得到是誰,乾脆去開了門,對瑞王隨從道:「煩請將這屋子收拾乾淨吧。」

  隨從看起來很茫然,「寧大人,出什麼事了嗎?」

  寧也心想朝釉好歹也是個姑娘家,又是瑞王的侍妾,若是直接將人扔出去,恐怕也傷了瑞王府的面子,他乾脆又將門一關,自己戳了戳那被子,道:「煩請姑娘自行回去吧,寧某不會聲張此事。」

  被子裡沒有動靜。

  寧也蹙著眉,終於是有些不耐煩了,將那被子撩開一角,緊接著他便看見了程蘊初的臉。

  ——寧也嚇得差點沒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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