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暈倒
2024-06-01 15:59:57
作者: 芝士可可
今天這雨下的頗大。
瑞王與平王不同,平王更像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普通黑化反派,瑞王就是一個腦子不太好一根筋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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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想不到,明明前幾日他還纏綿病榻,今日就已經可以好端端的坐在輪椅上了,雖然臉色十分蒼白,但至少性命應當是無礙了。
溫魚跟在寧也身後,沉默著進了驛站。
整個驛站是上下三層的,借著地勢之利,在朦朧的雨霧中矗立在山林里,周遭懸掛了各色燈籠,流光溢彩,溫魚撐著傘,腳踩在泥地上,此時天色慢慢黑了下來,如墨夜色籠罩中,愈發顯得那一處燈火通明。
寧也低聲道:「今夜少不得也在此歇息了。」
本是想快馬加鞭回京城去的,誰料想半路上被瑞王給攔住了。
溫魚頭疼的厲害,她覺著自己大約是病了的,應當是這幾天連軸轉又是熬夜又是淋雨的,好不容易鬆快下來了,還得是應付那個不知道瘋到了什麼程度的瑞王,她不咸不淡的應了聲,目光卻望向了驛站二層的高台上,有一女子抱著琵琶,歪歪的坐著,周遭彩燈映照,那女子明眸皓齒,冰肌玉骨,最重要的是,顧宴一身玄青色長袍,就坐在那女子身旁。
溫魚抬了抬下巴,道:「她是誰?」
寧也順著她的目光往二層一望,淡淡道:「興許是瑞王府里的侍妾伶人。」
溫魚垂下眼,沒說什麼,與寧也一同,在瑞王府下人的指引下進了驛站內,現如今開了春,屋內卻還燒足了地龍,令人周遭儘是暖意,溫魚的身上暖和起來了,喉嚨就慢慢癢了起來,她掩唇輕咳了兩聲,站在她身側的寧也蹙眉道:「你病了?我待會去向瑞王討些藥。」
溫魚擺擺手,還是算了吧,她怕瑞王下毒。
不多時瑞王便過來了,溫魚打眼一瞧,只見他生的劍眉星目,只是因為重病的緣故,唇色蒼白,看起來精神有些不濟。
溫魚給他行了禮,瑞王的目光便從寧也身上挪到了她身上,他淡淡道:「你就是虞家的義女?」
溫魚心說你可真是明知故問十級學者,她點點頭,道:「正是民女。」
瑞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你倒是生得好。」
溫魚心裡打了個突,他這是幾個意思?
「本王瞧著虞四小姐這一路舟車勞頓,臉色蒼白,恐怕得好好休息幾天,從安州回京城的那條路上,因為暴雨,兩側山上有山石滾落,這幾日怕是都走不了了。」
難怪顧宴在這了,原來是因為山石擋了路。
寧也正要抱拳推辭,忽聽那邊樓梯傳來腳步聲,抬眸看去,顧宴負著手,正從樓梯上下來,而方才看見的那位彈琵琶的姑娘,也跟在他身後。
顧宴看見溫魚略有些蒼白的小臉,眉心微蹙。
「原來這就是虞四小姐,早聞其名,今日方可得見了。」顧宴身後那姑娘嬌笑道。
「朝釉,不得無禮。」瑞王輕斥。
原來這姑娘叫朝釉。
「原來是朝釉姑娘。」寧也輕笑道。
這位朝釉姑娘,之前是個伶人,一手琵琶彈得妙極,後來成了瑞王的侍妾,京城內許多王公貴族花費千金也想一睹芳容,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裡。
溫魚當然不認識這人,她只是從寧也的話,和這姑娘的穿著打扮,能大概推測出這姑娘的身份罷了,她扯了扯唇角,道:「既然瑞王殿下有心留客,不知廂房在何處?」
她此時也已經顧不得面子了,頭疼的越來越厲害,方才冷著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進了暖和地方,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瑞王的一名隨從很快上前來,倒是瑞王笑了聲,道:「是本王疏忽了,只是還有一位故人在此,得引薦你們見上一面才是。」
語罷,又有一女子走下樓來,竟是程蘊初!
寧也眸子微眯,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王與程小姐一見如故,已經向父王請旨,讓程小姐做本王的正妃,寧大人,您看如何?」
寧也下意識抬眼去看程蘊初,只見她冷著一張臉,並未看他,也並未看任何人,就跟這說的不是她似的。
寧也勉強扯出一個乾笑來,道:「殿下私事,下官……無權過問。」
瑞王眸中笑意更是明顯,「無權過問……確實無權過問,哪怕程小姐替你擋了一刀。」
「虞四小姐,你意下如何?」瑞王說著說著,話題又轉回到了她身上。
溫魚:「……」
什麼時候這種事情也要來問一嘴我的意見了?
「民女……民女不知……」正說著,她眼前忽的一片天旋地轉,驛站的燈火、瓦楞都仿佛擰成了一股股漩渦,鋪天蓋地地朝她壓來……
溫魚突然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離她最近的寧也手忙腳亂地正要護住她,溫魚渾身發軟,說不出話來,陷入徹底的昏迷之前,她只看見一抹玄青色的身影護住了她,緊接著,聽見顧宴帶著怒意的嗓音在耳邊炸響,像是很近,又好像很遠,「來人!快傳太醫!」
……
溫魚也沒想到,自己病得這麼突然。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自己稍微有點不舒服,這說話說著說著就暈過去了還是第一次。
她醒來時,外面還在下雨,淅淅瀝瀝的水聲直往人耳朵里鑽,伴隨著「吱嘎——」一聲響,顧宴披著一身的水汽,步履急促且沉穩,玄青色長袍的衣擺被風吹起,獵獵作響,溫魚稍微坐起來一點去看他,他的眉眼永遠是深邃且凌厲的。
「醒了?來吃點藥。」顧宴道。
溫魚頗為乖巧,點了點頭,又忍不住說起案子的事,嘰里咕嚕把案子的事都給說了,顧宴一直聽著,間或點了點頭,隨即把藥碗遞了遞,說:「來吃藥。」
溫魚看了看碗裡黑乎乎的藥汁,直接痛苦面具了,她說:「能不能不吃啊……」
顧宴被她氣笑了,「你知道剛才太醫說你什麼嗎?」
溫魚想了想,說:「難不成說我根骨奇佳,是個練武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