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瑞王的驛站
2024-06-01 15:59:55
作者: 芝士可可
溫魚稍微有些疑惑,說:「你為什麼想要殺了杜亞康?」
這個問題在林暖那裡沒有得到回答,結果在曹玲這裡,同樣沒有回答,她說:「沒有原因。」
「他憑什麼不喜歡我?他有什麼厲害的啊,不就是長了一張臉嗎?他為什麼那麼傲氣啊,我都已經那樣求他了,我把衣服都脫了,我求他,我求他和我在一起,可他就是不願意,他不理我!」
因愛生恨。
溫魚腦子裡蹦出這四個字。
林暖純屬就是又瘋又蠢,曹玲和她比起來,稍微聰明一點,但其實也只有一點點,她其實也是個瘋子,至於她說的那些關於章華和杜亞康之間的事其實也很好理解,估計就是章華發現了杜亞康和杜月柔的事情,那杜亞康肯定要瞞著啊,章華就相當於握著他的把柄了。
估計要不是因為杜亞康文不成武不就的,杜家綢緞莊的事他也確實插不上手,章華應該能從杜亞康那裡搜刮到不少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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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章華也知道你殺了人。」溫魚說。
曹玲點了點頭,然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章華蠢得像頭驢。」
「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我說我賣了那麼貴的東西給林暖結果沒有用,現在林暖要找我算帳了,我就讓他想辦法把杜亞康帶到我家裡來,我家裡那塊地方,全安州的人都清楚的很,在那種地方別說是來了個陌生人了,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的。」
溫魚說:「你們誰先動的手?」
曹玲說:「我,一直以來,我都好恨他,我恨他給了我希望卻又把我推開,所以我和林暖,我們把他關起來之後,我們就希望能懷上他的孩子,但還是沒有用,他一直在反抗。」
「所以我就拿著刀捅了他一刀,只需要一刀,他就死了……其實那個時候我是衝動的,但是我一點也不後悔,他憑什麼不跟我在一起啊?」
她的神態逐漸癲狂,「我覺得不管是生是死都要跟我在一起,所以我把他殺掉之後,就跟林暖一起,把他的肉切下來了。」
「沒有鄰居發現你們屋子的不對勁之處嗎?」這也是溫魚覺得很奇怪的一點,貧民區之所以叫貧民區,並不是因為說他就窮鄉僻壤了,那種叫郊區。
貧民區恰好是那裡其實城內最中心地帶,但是那裡居住的魚龍混雜,人們都沒有自己的房子,都是租賃的宅子,所以會非常的擁擠。
而殺人分屍是一件會造成非常大噪音的工作,打個最簡單的比方——屠夫平常砍豬肉的時候不也是會弄得血肉飛濺麼。
結果曹玲面露茫然,「為什麼會有聲音?」
「我把他殺了以後,我們就把他綁在椅子上,拿著刀,一點一點的吃,從肚子開始,就這麼吃了三四天,還用了冰塊去保存,但還是阻止不了腐爛。」
難怪……
難怪沒有聲音。
因為根本就不是常見的殺人分屍,而是把他看做是一道美味佳肴,一點一點享用,的確不會有聲音。
「一直到前兩天早上,他腐爛的太厲害了,我和林暖就把他拆開了,再帶到城郊去,隨便找了個麻袋,把沒吃完的部分都扔掉了。」
「為什麼扔掉?」溫魚說。
「吃不完的東西要分享出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曹玲反問她。
章華是幫凶,兇手是林暖和曹玲。
曹玲會殺章華也很好理解,她害怕章華暴露她,所以就先下手為強了,他們兩個保持著關係,所以才會在半夜和章華一塊吃飯喝酒。
「章華,你是怎麼騙他跟你一塊吃飯的?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林暖會供出章華的?」
曹玲說:「我晚上得知林暖被安州府衙的人帶走了,很快就猜到以她的腦子恐怕隱瞞不了多久,就立刻想辦法聯繫上了章華,又說想跟他私奔,半夜提著酒菜去找他了。」
「不過這一次不太順利吧。」溫魚眯著眼睛笑,「要不然你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傷疤?」
她意有所指的看著曹玲手臂的位置。
曹玲縮了縮手臂,神態不太自然。
「讓我來猜猜看,你不僅是在殺他的過程中不太順利,甚至還在他們家落了東西,所以你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甚至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一大早在杜家綢緞莊門口蹲守。」
「這樣東西或許不能直接暴露出你是誰,但是卻能間接獲得你的身份,也許是……頭花?還是碎裂的手鐲?」
曹玲咬著牙說:「是……是我的頭花。」
難怪。
曹玲就是因為急了,所以才想去案發現場碰碰運氣,結果這次她的運氣確實有點差,立馬就被逮到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我比林暖先說,她一定能死了對吧?」
溫魚微笑:「當然。」
不管你們說不說,你們兩個不都要死。
「我還有一個問題,林飛在這件事情里,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溫魚說。
曹玲嗤笑一聲,「他?他只是一個喜歡男人的蠢貨罷了,什麼都不知道,被他妹妹耍得團團轉,真搞笑。」
那些沒有吃完的肉,其實遠遠不止發現的這幾塊,只是被她們四散丟棄,還有的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那幾處地點,更是再也尋不到蹤跡。
……
一直到結案,她和寧也又一塊在安州府衙內用了飯,此時天色霧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們沒在安州待太久,當天就要回程,結果走到半路上,果然下起了雨,雨聲夾雜著風聲嗚咽,直撼得那車窗吱吱輕響。
溫魚今天一天都沒碰見過顧宴,這兩天也沒睡好,腦子突突的疼,寧也道:「衍之不久前傳了信回來,說是臨時有事要回一趟京城,現下估計已經回去了。」
溫魚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點了點頭。
「你身體不舒服?」寧也眉心微蹙。
溫魚說:「這兩天都沒睡好,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啦……」
她話音還未落,車門便被輕輕敲了兩下,隨從的聲音響了起來,「公子,前面是瑞王的驛站,瑞王殿下差了人過來,說是……請您一敘,還說顧大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