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廢嫡想法初現
2024-06-01 14:07:52
作者: 冷心市民
「太子經過了朕的培養,居然變成了現在的荒唐愚蠢模樣,還不如五皇子讓朕愉快。」
總管太監孫歡不敢說話,埋著頭恭敬伺候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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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意思,恐怕是對太子產生了不滿,而對比之下,辦的事件件都合乎皇帝心意的五皇子顯然更加出眾,也不怪皇帝產生想要換儲君的想法。
要是五皇子再加把勁,指不定太子之就指日可待了。
孫歡腦子裡轉的飛快,面上還是一樣的規規矩矩,皇帝沒有發現端倪,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孫公公問:「陛下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皇帝沉默了一會,才幽幽的開口:「朕的太子,肆意妄為,讓災民衝擊軍營奪走了所有的糧食,就是被褥、飯碗、衣裳,這些將士門自己的東西也都不見了許多,陶將軍很不虞,特意上書一封,告知朕直接進行下一步,並且希望把太子調回來。」
孫公公順著皇帝的意思往下問:「那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想著小時候乖巧懂事的太子,心中閃過一絲不忍,沉聲道:「朕諒他尚小,損失的一些銀錢就從東宮的府庫里扣下,以後要是再犯,朕就將他調回京都。」
孫公公瞭然,皇帝還是心疼自己的嫡長子,隨機幫皇帝擺好聖旨,研磨,最後將聖旨封好送出。
夜色沉沉,許宓剛洗漱完畢上床歇息。
甫一躺下去,便覺得無數煩惱心思湧上心頭,只覺得十分不是滋味,越是想著這些事,就越是睡不著,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小半晚,桃子都擔心的問了好幾次。
許宓心裡想著從前聽說的一個法子,躺著睡不著就數銀子,最後自己是在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也順理成章 地睡著了。
沒過多久,許宓便又醒過來。
這一覺不能說說的舒坦,也不能說是睡得不好,這種感覺十分奇怪,許宓只盼著御醫能夠拯救自己了。
「桃子,桃子?」
許宓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應,屐拉著鞋,摸著床邊就要往外走。
此時天霧蒙蒙的,看不清楚是什麼時辰,屋裡、院子裡都尋遍了,是半個人影也沒瞧見。
院子裡比屋子的環境更勝一籌,勝在了更加邋遢,已經堆積了不少枯黃的葉子,看來昨晚的風兒甚是喧囂。
許宓簡單將自己收拾一通,屋子裡許多衣裳都是郡主不喜歡的樣式,難得找到一件完整又合心意的月白色繡花訶子裙,除了稍稍有些單薄意外,都挺讓人滿意的。
「桃子?桃子!」許宓順著石板路往外走,風吹過還有些冷,她不禁環抱住了雙臂。
「吱呀——」
大門被推開,卻還是沒有看見幾個人影,風兒捲起了落葉,在半空中畫出好看的幅度,然後圓潤又彆扭的滾遠了。
「叫魂吶!那魔王才下令不准無故大聲喧譁。」許宓身後忽然走出一個身姿骨骼像是緊繃的弓弦似的嬤嬤,尖牙利嘴的,好生厲害。
嬤嬤上下打量她幾眼,笑了笑:「瞧你這模樣,是前皇帝的妃子罷,你們這些人常年呆在冷宮禁宮,不知道也罷了,算是我吳嬤嬤好心,便在這裡提醒你一句,以後別再這樣說話了,舌頭和人頭在身上才是最好的。」
許宓被這一番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倒是不曾有什麼驚慌之感。
許宓心中隱隱有一個感覺,只是不敢確認,摸了摸身上,拿出一塊銀錠子借著握手塞給吳嬤嬤,賠笑道:「好嬤嬤,多謝您的提醒,我記下了,只是我頭有些昏了,忽然間不記得今夕是很,想著出來找個人問一下。」
吳嬤嬤掂了掂被長袖遮擋住的銀錠子,很是高興這人的識相,當即就將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原來今年的建康三年,新君已經即位三年了。
新君是個暴戾恣睢的角色,殺死自己的長兄奪取皇位,還試圖將先皇后的靈位放在自己未來的棺槨之中。
現在後宮裡遠不如從前熱鬧,新君一心撲在政務上,從來沒有大選過后妃,當下宮中的妃嬪都是昔年先帝的嬪妃,不願意留守宮中的,自個兒出一筆銀子就能離開。
不少中層的妃子都離開了,有些想要恃美揚威和出人頭地的后妃都選擇留下,只是這一步棋著實是下錯了,直到現在皇帝都沒有駕臨過後宮,更遑論得寵。
許宓還問到,敏柔郡主就是狗血情節中的先帝的皇后,也被新君覬覦的已逝皇后。
到這個時候許宓已經能肯定自己身處夢境,除此之外,還能知道的就是,這一場夢境似乎是前世自己不曾見到的後續。
目送著吳嬤嬤的離開,許宓深深嘆氣,剛想要轉身進屋,便被一道歡呼雀躍的聲音叫住。
「小主!」一個模樣俊俏的小丫頭匆匆跑過來,兩頰通紅,興高采烈的喘著氣,同時還用手比著什麼,只是因為喘息太過連續,許宓是一點沒看懂想要表達的內容。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小丫頭的發揮,見實在說不清楚,時間又緊迫得很,乾脆直接推著人進屋,以順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許宓梳妝打扮。
不到兩刻鐘的時間,許宓已經一臉茫然地站在了御花園中。
此時御花園站著一群鶯鶯燕燕,香粉的味道就算是許宓靠的老遠也都能聞見,甚至還會因為太過刺激的味道打噴嚏。
在來的路上小丫頭如意已經解釋清楚,說是有確切消息,陛下今日會路過御花園。
在消息傳出的時候,已經有無數宮妃在翹首昂視,恨不得把自己裝點成掉落人間的仙女。
御花園內人才濟濟,沒有人料到會變成這一幕,地上站著的宮妃美人,可謂是三步一個五步一群,尤其是宮妃身邊還有不少精緻的丫鬟做點綴。
按許宓的話來說,就是御花園掉進了脂粉點心裡!
許宓感受著酸軟的雙腳,回頭問:「如意,誰說陛下會經過的,不會是在唬人罷?」
雖然她是很想見到凌賦,大喇喇的跟個二傻子一樣站著搔首弄姿,還不如回屋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