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席曼

2024-06-01 14:06:34 作者: 冷心市民

  席曼微笑,手裡的團扇搭在了右手上:「郡主還是喚我席夫人罷,我終歸是比較喜歡用了多年的姓氏。」

  不知為何,許宓竟是生出了幾分好感,她笑著說:「什麼席夫人,我合該叫仙子作姐姐,是以該稱呼為席姐姐才對。」

  席曼吃吃的笑,邊上的侍女也笑。

  「多謝郡主,給我壯了膽,今兒個回去我便去抓住龐大人,問問他為何不珍惜家裡的仙女,反倒是將公務看做妻子,好生沒有道理!」席曼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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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更是歡樂,都是會逢場作戲的主兒,現下這情景,也不知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許宓不著邊際的想。

  聊過一陣,便見席曼忽然拿起帕子掩面,像是在難過一樣,眾人見了,紛紛上前安慰詢問是怎麼一回事。

  席曼聲音低沉,一臉的愧疚:「我今兒個來,一是想著見見郡主,二來是替我家小姑娘給郡主道歉。我是續弦,在府上受到頗多不待見,但是我一直視龐大人亡妻的女兒為自己的孩子,衣食住行都是緊著最好的來。」

  「現在這情況,我也是有過錯的,還請郡主原諒我家小姑娘,朝廷的懲罰已經下來,我是絕對沒有意見的,今後一定會好好教育。」

  許宓尚未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一些小姐便開始七嘴八舌說起來,夸席曼是個好母親,讓郡主不要為難她,亦或者是感嘆龐家小姐遇到這樣好打的一個繼母。

  「既然席夫人這樣說,不知道夫人去見過幾次在牢里的龐小姐呢?」

  眾人隨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五皇子正在好奇的看著這裡,邊上的七皇子雖然沒有說話,但轉的溜圓的眼珠子先是是十分好奇這個答案。

  席曼聲音溫柔:「回五皇子的話,這段日子家裡這事翻了天,我作為主母,自然要關注家裡,老夫人知道此事後便病了,我一直貼身照顧,因此還沒來得及去,不過時常讓下人去照看。」

  本想聽五皇子的下一句話,哪想到這人問完問題之後,帶著笑,一雙眸子通亮,直直的站在那裡,莫名讓席曼有些害怕。

  邊上的七皇子聞言是一臉震驚:「夫人真的從來未曾去過?」

  席曼苦笑:「七皇子殿下想笑便小吧,我終究是一個人不能掰成兩份使,也是我虧欠她的。」

  說著便一個眼神過去,身後的侍女瞬間會意,碰上一個水玉製成的盤子上,其上又放著一個檀香木的巴掌大的方盒子,席曼打開,原來是一支帝王綠的鐲子,上面還刻意雕刻出鳳凰的形狀。

  席曼不好意思道:「這是我的嫁妝,在郡主面前就是獻醜了,希望你能手下,也算是讓我們安心一些。」

  「也好,」許宓讓桃子去手下鐲子,臉上掛著笑:「夫人累了,不如進去歇歇?」

  「不必,多謝u,妾身只是抽空來的,家中中饋還需要主持,便不多加叨擾了。」

  許宓案首,便見席曼微微向在場幾位實打實的尊貴人福身,隨後又被一群靚麗的丫鬟簇擁著和離開,邊上湊熱鬧的主人翁已經離去,自知留下也是自討沒趣,很快便也離開了。

  人散了,許宓便放鬆下來坐下,同時招呼凌賦、凌岳坐下。

  三人便一同愜意的坐在小榭之中,身後為著一大圈子伺候的人。

  凌岳望著喜夫人離去的方向,想了想道:「我這位夫人好生奇怪,話里話外都像是在給自己添加好名聲。」

  「你是段位太低了。」許宓也不管說完之後七皇子的反應,轉頭側身看向凌賦:「若非剛剛在詩會上見了你,我還不知曉你要來,做什麼滿的這樣緊?」

  凌賦可憐兮兮求饒:「可不是我瞞你,前兒個去找你的時候便跟你說了的,桃子便可以做證明。」

  桃子耳朵尖,站在小榭外也馬上回了一聲:「的確如此。」

  「哼。」許宓聞言啐了一聲,臉上卻是極為高興:「你不是最近很忙嗎?難不成是新式的農具又成功了?」

  凌賦搖搖頭:「沒呢,本想去找父皇商量,哪想到父皇因為聽說了一嘴南方大旱的事情,現在正愁的不行。」

  許宓緊張的問:「大旱什麼情況?」

  凌岳硬生生插話進來:「我聽說是十分的不好,和前幾年的黃河大水相比,只能說是猶過之而無不及。」

  「怎樣的情況?需要捐款去救助災民嗎?」

  前幾年的黃河大水死屍遍野,百姓民不聊生最後流亡京都尋找出路,令許宓印象深刻,要是大旱的情況甚於洪澇,不知道百姓會怎樣呢!

  許宓深深的嘆息,邊上的二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終究是沉默了。

  許久之後,許宓坐好心理調節,看向五皇子:「你知道什麼能緩解旱情的物件嗎?」

  她是這樣想的,既然能弄出解決洪澇的法子,那麼旱情是否也有辦法能夠緩解一二呢?古往今來大多數法子都是挖掘貫通的河,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時下卻是來不及了。

  「你想這麼多做什麼?」七皇子笑著說,平白惹來郡主一個眼刀子:「可不是嘛,這些事情向來有大人去做,就算是我們三個中年齡最大的郡主,也尚未成年呢,要事事都得我們來考慮,大人又該做什麼呢?」

  許宓聞言看了他一眼,驚訝道:「你什麼時候學會時候這種話了?」

  凌賦毫不留情拆穿:「哪裡是他自己想的?分明是在父皇訓誡我的時候說了一嘴,被他全部聽了去,然後要在這裡逞威風!」

  凌岳小臉一紅,頭也不回的帶著人走了,就是許宓再怎麼憋笑人也沒有回頭。

  好一陣笑完之後,許宓側身看向五皇子,笑道:「你做什麼要去逗他玩?看看,現在人都不見了。」

  凌賦好脾氣的任這人給自己扣帽子,乖巧的點頭認錯:「是,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更不該接郡主的話。」

  一聽這話,許宓直接樂了:「好樣的,怎麼有的人會一面認錯,一面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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