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心累的感覺
2024-06-01 14:06:32
作者: 冷心市民
本來還在聽別人家的八卦,隨後眾女又迅速的聯想到了自家的隱私,紛紛沉默下來,氣氛十分壓抑,唯有許宓在一旁不知所措。
眾人紛紛將幽怨的眼神投向敏柔郡主,想到這位順暢的成長史便更加羨慕了。
陰晴幽幽道:「郡主,你一帆風順的人生能分我一點嗎?」
許宓默不作聲地遠離她,剛想要吐槽對方千金之軀哪裡不算是一帆風順,瞬間又想到了慘澹收場的前世,那時候陰晴還是朝廷重臣的妻子,二品命婦,怎麼都比逝世的自己快樂吧?
想著也就不說話了,跟著沉默了。
當五皇子、七皇子等人前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不少貴女像是蔫了的茄子一樣,外表依舊是那樣的艷麗,內里卻是十分的疲憊。
見她們身邊的丫鬟提醒過後,一道道幽幽的眼神投過來,雖說提起一些精神了,但卻更讓人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賦的讀心術不可避免的接收到了貴女們的心聲,都是在內心嘆息自家的隱私,生活的不容易,而郡主則是在心裡對皇后太子罵罵咧咧。
待兩位皇子到了面前的時候,眾女才紛紛福身行禮,儀態情緒都恢復了往常:「問五皇子、七皇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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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皇子的步伐,眾位公子哥也紛紛來到了現場,模樣個個端的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乍一看此地儘是郎才女貌,個個都養眼無比,也算是難得的幸福了。
既然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欣貴妃身邊的宮女便出來主持詩會,身邊還跟著一個小苗苗一樣的公主。
在場的都屬於大凌頂尖的知識精英,詩會對於他們而言只是生活的一個調劑,也只是一個社交的工具,在詩會上表現自己,可能招來仇視的目光,也可能獲得無數人的追捧。
許宓前世今生都是國子監的寶貝,水平那是一等一的好,卻見現場竟然有不下十人和她水平相似,甚至有人更為從出色。
許宓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發現這些人逗人比她大一些的,大多已經成婚生子,但是能力確實超強,想來當年也是京中的風雲人物罷!
又一盤發的女子說出一首精妙絕倫的浣溪沙,許宓眼裡全是驚嘆和佩服,身邊的陰晴湊過來,附耳低聲介紹道:「此人是工部左侍郎家的嫡長女,現在嫁給了翰林院學士,當年也是京中的絕美呢。」
許宓也低聲回:「好生厲害,人又漂亮,我好羨慕。」
陰晴頓住,無語凝噎:「我是想說,人家已經成婚了為什麼會來參加詩會!」
許宓沉默一秒,反問:「難不成不來就會讓你出風頭,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
陰晴暴怒了,冷哼一聲:「我算是知道了,你這是存心和我說笑是吧?果然是不能靠近你,心情瞬間不行了。」
許宓笑笑沒回,害怕自己又說出逗弄的話讓對方真的生氣了,她也是知道分寸的。
許宓看著在場的才子佳人,只感覺自己上了京都的正街,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只覺得個個都很好,但是個個都很貴。
詩會裡作詩只是一小部分,除此之外還有閒聊的環節。
待到熱情散去,不少才子、佳人便混作一團,也不講究什麼男女有別的,挑著自己認識的人就開始聊天交際。
許宓一直以來都是京都想娶女子排行榜前列,身邊的貴女們大多也都是精緻貴氣的,頗受追捧,這樣一看,竟是隱隱有水泄不通之意。
許宓僵著臉和眾人打招呼,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祈求,很快五皇子就像是話本子裡踩著七彩祥雲來見心上人的英雄,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輝一樣。
終於脫離了人群,回望過去,方才還在身邊的陰晴、曲望慕等人,現在仍舊在原地笑著應對來交談的少年小姐,熱鬧非凡。
許宓先是和五皇子凌賦打招呼,隨後目光便落到了穿著青衫搖著摺扇的七皇子身上。
七皇子現在有些抽條了,但終歸是圓嘟嘟的樣子,又穿著老古板的衣服,只要一板著臉,還真有幾分小夫子的感覺。
「七皇子,七夫子?」許宓笑著道。
七皇子搖搖扇子,忽地一合在手心裡,文縐縐道:「郡主多日不見,您身體安康否?如意否?聖人言,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在下心情愉悅,終究見到了郡主。」
許宓見七皇子文縐縐的,故意說出這樣一段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來,頓時也樂了,當下也就裝模作樣的作揖拱手,隨後見人回禮,便有作揖,循環往復幾次,周圍的視線便都落在了她們身上。
凌岳率先破功,笑眯眯的打開扇子,「聖人言」三個行書大字明晃晃落在上面,這樣俏皮又認真的話,也就只有七皇子能夠幹得出來了。
凌賦招呼著二人去一處小榭坐下,正聊著天,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不遠處有人來了。
一直以來,許宓都沒有放棄練功,即便是寒冬臘月,也會在床榻上埋怨一會然後哭喪著起床,是以現在的敏銳度甚至不必凌賦差。
只是身子骨終究弱些,也不會強力的武功,也算是一大遺憾了。
抬眸望去,便看見是方才大放異彩的工部侍郎家的嫡長女,娉婷裊娜的身姿讓人見之忘俗,不由得讓許宓多看了幾眼。
這位夫人被簇擁著過來,周邊的丫鬟也個個都是靚麗無比,一顰一笑之間仿佛都能勾取心思,穿著也不差,即便是尋常人家的心肝寶貝也不見得能比得上毫毛。
佳人施施然走過來福身:「妾身給五皇子、七皇子、郡主問安。」話罷,周圍一圈的丫鬟也都笑著問安。
許宓亦福身回禮:「這位姐姐好生漂亮,是哪家的仙女下凡,回了京我得常常去蹭蹭仙氣。」
佳人持一團扇,掩嘴笑:「妾身是翰林院學士龐松家的,名喚席曼,家父是工部左侍郎。」
許宓一愣,龐松就是當初在大明湖撞自己的那小孩的爹,她猶豫道:「......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