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當初的江安之戰
2024-06-01 14:06:36
作者: 冷心市民
第二輪詩會開始,眾人都集合在一處。
現在能夠上詩會第二輪的,都是方才被眾人評選出來的,公認的優秀作詞者,幾乎是有點水平都能進這一回合,意料之中的,許宓、凌賦等人無一例外地進入了新一輪比賽。
這一輪是進行飛花令。
飛花令流傳久矣,它得名於韓翃的名句"春城無處不飛花",是一種文人慣愛的遊戲,彰顯風骨和學識。
在行飛花令時可選用古代詩詞中的句子,選擇的句子一般不超過七個字,算是考驗眾人積累能力和實際能力的一種比賽。
亭台小謝圍了一圈人,都有一方小小的矮几,矮几上是一酒壺,一酒杯,若是行到飛花令時說不上來的便要飲酒一杯。
「不知道這最後是誰能成功?」桃子在遠處遙遙望著自家郡主,雖然心中相信郡主能夠奪得第一,但是因為許宓說這場比賽人才眾多,搞的她也不自信起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邊上的一人接話道:「自然是五皇子。」
桃子怒目回望,發現是五皇子身邊的人,叫做天和,頓時有些彆扭的不開心了:「萬一是郡主呢?」
天和不在意的擺手道:「反正將來都是一家人,誰贏了都行。」
與此同時,台上的飛花令已經過了第二遍了,眾人都不是吃素的,剛開始的時候個個都能口到擒來,信手拈來的樣子傲氣極了。
可哪成想,在第三輪,大眾熟知的詩詞歌賦幾乎說了一個遍後,便接連下了好幾個人,都是面紅耳赤憋了半天也想不出來的人。
桃子和天和不禁被這緊張又激烈的氛圍吸引,也不吵鬧了,專心致志看著上面。
當這飛花令走到第四輪的時候,沒犯錯喝酒的人只剩下三倆個,許宓正是其中一名,此時也有些吃力了,好不容易應付完眼前這一輪,便見剩下的幾人迅速的說出了相應的詩句,眼見著又要輪到自己,不由得為自己捏一把汗。
許宓心道:我只道是自己學習厲害,原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京都的女子都是隱龍之人啊。
腦子裡尚未想出詩句,便見又到了自己,許宓無奈只好擺擺手飲下一杯酒,乾淨利落的退場,順便將希冀的目光放在了五皇子身上。
凌賦,加油,我先溜了。
凌賦當然看見了許宓的示意,有些無奈,隨後眼神犀利起來,看得剩下的四人不禁後背一涼,勢如破竹,毫無懸念贏得第一名。
大家都是文雅之人,不興大吼大叫的那一套,不過喝了酒,有些不勝酒力的人便控制不住自己,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今日氣氛輕鬆,眾人也都隨意,亭台樓閣之中,河邊小榭小橋之上,都是談笑的公子小姐。
不知誰忽然大聲說了一句:「你們知道女戰神嗎?」
或許是名聲太夠響亮,或許是這人聲音太過響亮,現場忽然安靜了一秒,許宓的心神也被這一句奪走。
「女戰神是哪一位?」有人小聲問。
「嗚嗚嗚。」
一陣嗚咽的聲音在歡笑之中格外的明顯,眾人隨著聲音望過去,竟然是京中有名的紈絝,乾安侯家的嫡子,現在也是二十來歲的男兒,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哭起來,讓眾人好奇無比。
許宓看著依靠在小橋的欄杆上,上半個身子的都向水面彎靠的男子,左手拿著酒壺,右手拿著酒杯,模樣還算是俊俏,左臉卻有一道手指長的疤,據說是從前醉酒劃傷了。
「我的心上人我當然知道,大凌的女武神,當年的戰績絲毫不亞於定國公,可是一個巾幗英雄!就是在場的女子加起來,也比不得嬋嬋的一分一毫!」
有人便問:「你哭什麼?難不成女戰神已經殉國了?」
乾安侯世子怒道:「人好好的活著呢,前兒個還來了避暑山莊!你說什麼屁話!」
有人又問:「那你哭的事心上人已經嫁人了?」
乾安侯世子頓時支起身子,怒道:「放屁!人家未娶未嫁!」
眾人便好奇:「那你傷心個什麼勁兒?」
「自然是我的心上人不喜歡我嗚嗚。」
「......」
說著,這位大齡單身世子瞬間拿起酒杯痛飲,隨後又有氣無力的靠著欄杆哭起來,眾人只覺得好生無語。
人群中竊竊私語不斷,經過這樣一鬧,不少人都對女戰神起了好奇心,這名聲響亮,但是在場不少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亦或是被嬌養長大的公子小姐,沒有遭受過戰亂的煩惱,自然不清楚以前名聲極大的陶嬋。
許宓本想出去做介紹,哪想到還有不少人是陶嬋的小粉絲,當即就有人出來一一講述當年女戰神的事跡,記得不清楚的地方,還有不少同好熱心補充一二。
當場不少人聽完心中只剩下一片震驚,這樣厲害的人物倒是第一次停手,真的是錯過太多了!
但是為什麼以前名聲不顯呢?分明是和陛下、定國公一起征戰南北的女戰神?
也不知道是誰,直直將這個問題問出來了,場上一片安靜,好像是沒有人知道答案的樣子,許宓也十分好奇,在一旁等待事情的答案。
一片死寂過後,忽然有個畏畏縮縮的聲音響起:「大家知道江安之戰嗎?」
目光投向角落裡就差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的人,身形樣貌全部都看不清楚,聲音也是故意壓低了的,不知道在躲什麼。
眾人聞言,理所當然的點頭。
江安之戰是討伐北狄中損傷最為慘重的一場戰役,當年因為有個將領臨陣叛逃敵方,導致那一戰大凌慘敗,死傷人數高達五十萬人,無數家庭在這一場戰役中破碎。
雖然說在陛下和定國公極力挽回之下,大凌在稍後的戰役中一路順風,但是江安之戰的慘敗,讓大凌人永生難忘。
「知道,因為叛徒損失慘重。」
「就是就是,太缺德了,這種人合該下地獄。」
「我當時學這段史的時候,直接在夫子面前哭得不行了。」
「我叔叔家的兒子的小舅子就是在那時候沒的,我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