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卡住了、推一把
2024-06-01 07:22:23
作者: 01姬
邀月、憐星二女的明玉神功雖被廢去了,但修行根基仍在,假以時日便能恢復,而且重修明玉神功的速度會遠快於初練。
為了讓二女有自保之力,劉風將真氣渡還給她們一部分,她們此刻的實力約等於二流武者。
邀月憐星將明玉神功和移花接玉、花神七式的武學悉數交給了劉風,經歷這七日,她們已將劉風真正視作了心上人。
畢竟這麼帥又能打的,世上恐怕真難找出第二人了。
至於花心,只能等後面有機會慢慢治他了。
邀月如此作想,已跟著劉風來到了主殿中。
見劉風正在石壁上摸索著薄弱點,她翻手取出了一柄一尺七寸的墨綠色短劍。
這短劍驟看似乎沒有什麼光澤,但若多看兩眼,便會覺得劍氣森森,逼人眉睫,連眼睛都難睜開。
「夫君,這碧血照丹青,乃是切金斷玉的上古神兵,或許可以派上用場。」
劉風點了點頭,接過短劍,稍稍一查探,便知其鋒利程度更甚於赤練。
只是同樣也是無靈之器,還當不起神兵之名。
他找准了石壁上那個突破點,一揮手讓赤練凝聚成利劍形態,與碧血照丹青剛好配合使用。
雙劍並用·日月同天,配上神訣中的神龍鑽,雙劍高速旋轉,劍鋒便如鑽頭一般,在青石壁上發出鏗鏘之音。
伴隨著一陣揚起的青色塵霧,青石壁「咔嚓」破開一條條縫隙,漸漸地便打出了個可供一人爬進爬出的大洞來。
劉風伸手探了探,這洞約有九尺長,外邊可以感受到流動的氣息,應該就是魏無牙所說的通風道了。
「你們誰先爬進去?」
劉風望著邀月和憐星問道。
邀月和憐星對視了一眼,沉默了一會兒,邀月才開口道:
「憐星,你先吧!」
憐星點了點頭,沒有磨嘰,直接鑽了進去。
她的身材勻稱,沒過一會兒就爬過去了。
「來吧,這裡真有一條出路。」
憐星的聲音傳來,邀月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回首望向這個改變了她人生,又給她留下了終生難忘記憶的地方,不禁有些黯然。
「怎麼了?」
感受到邀月的傷感,劉風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邀月搖了搖頭,淡然一笑。
離開這裡後,自己和他的關係,還能這麼簡單純粹麼......
她可是移花宮主,若繼續和他苟合,豈不是違背了自己的本心?
唉,且不想這麼多,先出去再說吧!
邀月跳起來,鑽進了洞裡,可沒爬一會兒,卻停了下來。
「嗯?」
劉風一愣,只見邀月扭了好幾下,可腰下的部分就是沒辦法完全通過洞口。
洞打太小了麼......不對啊,憐星剛剛不是輕鬆通過了嗎!
他並不能看見邀月此刻的神色,但聽聲音也知她此刻已羞憤到了極點。
「我......卡住了,你幫我推一下!」
跟著厚厚的石壁,劉風也能聽到憐星克制的竊笑聲。
「一定是最近吃太多,長胖了......」
邀月在心底暗自發誓,出去後一定要茹素!
劉風剛要伸出手去幫她一把,突然回想起二女的身材,確實存在著較大的差異。
他以往都沒太在意,此刻方才發現邀月那嬌小玲瓏的身軀,卻自有其氣勢磅礴的妙處!
「你快點啊,卡著很難受......」
邀月催促道,更令她難受的是憐星那嘲笑的眼神。
「好。」
劉風答應下來,剛上手,腦中不禁浮現了滾筒洗衣機。
等等......這熟悉而又糟糕的劇情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時辰後,三人終於沿著通風道走出了魏無牙的老鼠洞。
「真是久違了,如此燦爛的陽光!」
憐星用手擋在額前,展顏一笑。
邀月摘下了腰間的碧玉褡褳,那是用七彩祥雲繩搭一塊中心位置有獨月孤星形狀,上方天罡紫霞圖紋,下方烈焰圖案的玉佩,也是移花宮主至高無上的象徵。
她將星月碧玉褡褳交到劉風手中,雙目含情道:
「這是我移花宮的最高信物,見此如宮主親臨,用此物便調動江南武林中的一些勢力。」
劉風默默將其收下,又在邀月額上淺淺親了一下。
「你們要回繡玉谷了?」
邀月憐星同時點了點頭,邀月有些不舍,但還是開口道:「我們就不去見你那些女人了。」
她二人的武功如今還未恢復,見了那些女人也是自討沒趣,還不如不見。
「夫君放心!宮中紅樓夢殿有天地至寶墨玉梅花,我二人借其練功,很快便能恢復,到時便可相助於夫君你了。」邀月神色堅定地說道。
劉風心中咯噔一下,她這麼一說,他反而更擔心了。邀月恢復了武功,該不會立馬就找他其它女人開涮吧?
他此刻倒是希望她倆的恢復速度慢一些才好。
和二女依依惜別後,劉風並未第一時間離開龜山,而是按照魏無牙留下的線索,從外面打開通道機關,進入了整個天外天的樞紐室。
不得不說,這樞紐室造的當真是巧奪天工,其間有各種各樣的機關樞紐,可以控制天外天中的所有通道、密室及陷阱禁制。
更令人詫異的是,魏無牙竟用玻璃折射之法,造出了一十二個「監控」!
這些監控都用光可鑑人的銅鏡製成,人只需坐在樞紐室中,便可將十條主通道及主殿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這實在是令人嘆為觀之的設計!
「難怪,魏無牙能對我們之前的行蹤瞭若指掌......」
即便是以他兩世為人的眼界,也未曾想過魏無牙竟能將機關設計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地。
「這天外天,實在是一個好地方。」
劉風突然起了心思,決定將這地方改造成一處發展他勢力的秘密據點。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那些潛在的敵人統統肅清。
就得從這十二星相開始清理。
不出他所料,魏無牙孤身進入天外天后,白山君便一直在暗中觀察。
無論是誰勝了,當天外天的門戶再次洞開時,他都忍不住要來探索一番。
因為,他身上的蠱毒還未解除,他想要活命,便只能鋌而走險。
但這一回,他卻並非孤身前來。
只見一隻吊睛白虎款款走了進來,它體格相較於一般老虎,又要大了個三倍。
可這樣小山一般的龐然大物,走起路來卻又是如此的小心謹慎,半點兒聲音都未發出。
在這隻白虎的背上,還側坐著個身材曼妙、風味十足的少婦,半邊微黃的劉海遮了左眼,櫻唇上閃爍著晶瑩的水珠。
隨著白虎前行,她也顛簸起來,盡顯姣好的身姿。
這顯然是美人計了。
但劉風偏偏就好這一口。
他此刻正堂堂正正地坐在主殿原本屬於魏無牙的石椅上,翹著二郎腿,用手撐著臉頰。
「哎喲,想不到打敗了魏老大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玉樹臨風的白面公子哥。」
說話時,那雙狐狸眼幾乎要翹到天上去了,媚態盡顯。
「白夫人是吧?怎麼,白山君不敢來,讓你來頂包?」
「公子好眼力呀,奴家亦云有禮了。」
她說著,從白虎背上跳了下來,欠身行禮。
隨著「哐哐噹噹」一陣響,劉風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腳腕以及脖頸上都錮著鐵環,遠看像是兩對黑鐲和一副項圈,近看卻會發現上面都留著小鐵扣,顯然是為了方便將其手腳和脖子都束縛起來。
劉風右眼微微一跳,這匹馬有點東西啊!
「不知公子是怎麼認出奴家的?」馬亦云投來的目光如藕絲一般。
劉風嘴角微咧,張揚道:「就這騷里騷氣的風韻,恐怕世上很難再找出第二人了。」
馬亦云微微一愣,旋即掩嘴一笑,已走到了座位前。
那隻白虎匍匐在地上,目光警惕地望著劉風,似是在伺機而動。
一隻晶瑩如玉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伸了過來,卻被劉風給捉住了。
馬亦云渾身扭曲起來,吃吃笑道:「好人,怎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劉風冷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馬亦云笑了,笑得腿都站不直了,笑得花枝亂顫。
那一身薄紗製成的極具西域風情的金邊長裙掩不住無邊的風韻,直叫人大飽眼福。
但劉風並沒有忘了她的身份。
她並非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踏雪寶馬,很是不錯。雖人人都可騎上一騎,但卻容易惹禍上身。」
劉風站了起來,躲過了馬亦云的飛撲,讓她跌在了石椅上。
馬亦云望著劉風的背影,眼睛微眯,她倒真不信,這世上還有能對她不動心之人。
她咯咯笑道:「公子,只要你把解藥交給白山君,奴家就可以任憑你擺弄哦!」
「是麼......如此說來,你還是很愛他的嘛!」
馬亦云輕咬下唇,嬌笑道:「那老東西長得又黑又丑,哪裡比得上公子你千分之一。奴家只恨未能提前十年八載遇見公子呢!」
感受著白虎越來越急促的鼻息,劉風嘴角微微上揚,反身將馬亦云攬入懷中,嬉笑道:「你都如此說了,我再拒絕,就有些不禮貌了。」
馬亦云嚶嚀一聲,一雙狐狸眼眯成了縫,藏住了內心的殺機。
她柔弱無骨的手遊走著,尋找著最佳的下手時機,口中也在不斷說著撩撥的話,以麻痹大意對方。
感受著劉風越來越放鬆,馬亦云聲色更加嫵媚迷離起來。
「臭裱子,你在幹什麼!」
伴隨著一聲暴喝,身材魁梧的白山君沖了進來,那頭白虎猛地躍起,向著劉風飛撲而來。
虎嘯驚人,但劉風卻是凌然不懼,只是一掌抬起,徑直將這頭小山似的白虎拍飛,使其飛跌出去三丈遠。
若非出於保護野生動物的本能意識,他這一掌非將這禽獸打得肝膽俱裂不可。
這時,白山君也殺到了。
劉風變掌為拳,一拳轟出,白山君的猛虎咆哮拳,打出之時便隱隱伴隨著虎嘯之聲,可聲勢再動人,也不敵劉風這一拳之威。
白山君飛出去兩丈,雙足在地面上猛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馬亦云既驚又怒,雙目一紅,正是此刻,抓住時機陡然出手,手捏三根遊絲針,猛地向劉風腰間插去!
這男人的腰往往都是要害。
可她卻沒想到,劉風掌握了移花接玉的秘法,這三根遊絲針便如扎在了軟玉上一般直打滑!
劉風一揮手,已讓三根針調轉方向,一下子扎進了馬亦云身前。
馬亦云吃痛,櫻唇不禁張成了O型,劉風趁此機會,又將一枚痒痒蠱投入她口中。
馬亦云咽了下去,忽覺身上發癢起來。先像是有幾隻小蟲子從領子裡爬了進來,沿著她的背脊往下爬。
緊接著,幾隻就變成了十隻、百隻、千隻……在她身上每一個角落爬來爬去。
她癢得要命,滾到座位下,用兩隻手拼命地去抓,可越抓越癢,不但身上,連心裡也癢了起來。
她的神色又像是舒服,又像是難受,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你、你把她怎麼地了?」白山君驚恐地望著馬亦云。
劉風負手而立,居高臨下,淡然道:
「正所謂,色是刮骨鋼刀,她這一套,江湖中少有人受得了。喪命於你二人之手下者,一點兒也不冤。」
白山君咽了口唾沫,卻見劉風拍了拍手。
他見著馬亦云那奇癢無比的模樣,也不禁撓了起來。
可這越是撓就覺得越癢,漸漸地,他的全身也都奇癢無比了!
這種癢,先是從身上每一條經絡、每一處穴道中散發出來的,叫人真恨不得將每一根筋都抽出來捋直了!
白山君和馬亦云不同,後者是有受虐癖的,因此奇癢之中還能感到一絲愉悅。
而對白山君而言,則完全就只有折磨了!
他鐵塔一般的壯漢,竟叫這奇癢折磨得痛哭流涕,磕頭求饒。
「求求你,饒了我吧!」
「咚咚咚......」
白山君用腦袋撞擊著地面實心的青石磚,發出敲鼓一樣的響聲。
額頭滲出的鮮血已將他整張臉都染紅,可他卻毫無痛感一般。
馬亦云也借著求饒道:「嘻嘻......好人......求求你......放過我......要做什麼......都可以......」
劉風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卻聽見一個帶著湘調的聲音道:
「你不是苗人,卻會用蠱,是哪個傳你嘀?」
那藍袍女子的扭著腰走了進來,她的腰很細。
腿也很長、很直,該瘦的地方絕不胖,該胖的地方,也絕不瘦。
一雙眼睛長而媚,嘴卻很大,嘴唇很厚。
皮膚雖白,但卻很粗糙,而且毛髮很濃。
這並不能算是個美麗的女人,但卻有可以誘人犯罪的魅力。
竟是個苗女?
劉風見著她那身裝扮,便一下子想起了藍鳳凰來。